中国特色高校中“实用主义”与“虚无主义”并行不悖的现象是当前社会转型、教育体制、意识形态环境等多重因素交织作用的结果，当今国内高校在坚守社会主义办学方向的同时确实面临着实用主义与虚无主义思潮的冲击，但二者在主流价值引领下被不断批判或纠偏。高校的根本任务是立德树人，坚持党的领导与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这为抵御错误思潮提供了根本保障。
作为中国特色教育体制的最后一个环节，上大学堪称寒门子弟通向幸福未来的捷径。基于这样的共识，考试就成了学生读书的唯一目的，而学生的生活能力锻炼、自信心的训练、动手能力的训练、责任心的训练、爱心的训练与行为能力的训练则被全盘忽略。在这样的背景下，从小学到初中、高中、大学，应付考试就成了学生唯一的任务，“德智体美劳”只剩下分数排名。
在高考指挥棒的引导之下，学生们的大脑被高度扁平化，行为能力训练的缺失死记硬背的被动学习方式使学生们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他们的目光被锁定在教学大纲的高墙之内，在这个画地为牢的围墙里，一切答案都是现成的，他们无须思考，只需牢牢地记住那些标准答案就能应付考试。
长此以往，大学生们不但会失去独立思考判断的能力，而且会失去个性，更谈不上创新能力了。现在的大学生必须面对的是考试，而不是创新能力的测试。标准的课程设置，标准的教学方法，标准的考试路径，标准的考试答案……作为最为迷人的花朵，个性、创新能力与理想，在这样高度标准化的流水作业中已无存在的必要与空间，高校集《摩登时代》与《都市之光》之大成。
越来越多的大学生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现象并没太多的家长与老师觉得有什么不妥，顶多视其为笑谈，认为不会对该学生的前途产生负面影响。对大学生的父母及其就读的学校来说，能考出好的分数才是唯一重要的。不会铺床单，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那是不读书的报应!
连自己的日常生活都不会料理，这样的学生除开应付考试以外是不可能具备其他方面的能力的。这样的大学生充其量只是一架能获取高分的考试机器，其他什么都不是。由此也就不难理解，最近已有名企直招落榜中学生了。
由于考试成绩成了教育结果评价的单一方式，考试成了学生们的唯一任务，高分低能也就成了无法回避的普遍现实。学生普遍缺乏创新能力，品格与价值观普遍混乱，这些很难修补的缺陷早已在很多大学生的就业过程中暴露无遗。不是没有工作可做，而是他们做不了。企事业单位对很多大学生的评价是：连一个普通劳动者的资格都不够。师德的缺失、师道的败坏、瘟疫般流行的学术腐败使糟糕的现状雪上加霜，至高无上的唯一重要的考试已让中国教育的目的与手段高度异化。大学异化为企业，为了下一年的招生而不惜编造“就业率”。
教育是保留与传递人类文化的重要手段，而学校在爱因斯坦心目中则“是把传统的财富从一代传到下一代的最重要的手段，学校的目标应是培养有独立行动与独立思考的个人，但他们要把社会服务看作自己人生的最高目的。”在爱因斯坦看来，由没有个人独创性与个人志愿的规格统一的个人组成的社会只能是没有发展可能的不幸的社会。如果对号入座，张雪峰的葬礼何以祭祀这云集?
中国特色高校的大学生有个人独创性吗?有个人志愿吗?教育目的与手段被高度异化之后，教育界乃至整个社会必然会有越来越多千奇百怪的乱象。很少有人有真正的幸福感与归属感，实用主义与虚无主义必然要泛滥。
父母与学校培养出的孩子连生活都不能自理时还奢谈什么高深的独立精神，奢谈什么公民责任、国民精神?这样的大学生连个人责任都不能担负(他本可轻而易举地担负起来)，还能担负公民责任乃至民族复兴大业?
我接触过的大学生与中学生中很少有认为学校开设的课程与教师的教学方法是恰当的，绝大多数家长对考试与校外教学辅导机构深恶痛绝，但他们都不得不认真对待这种令人疲于应付的考试与辅导，尤其是一遍又一遍参加这种被他们认为是没有意义的考试，而学校正是用这种方式把学生从小就培养成了虚伪的人。从学生到家长都不喜欢这样，但又不得不要一遍又一遍地去做，而且要时时表现出对这种考试很感兴趣的样子，在这样反复的训练中，他们的人格被扭曲，哪里还相信公民责任、国民精神?哪里还有半点独立精神?
长此以往，所有的学生与家长都认为读书就是为了考试而不是“传承人类文化”时，教育的功能就已是被彻底异化了。在应试教育的残酷竞争中，教育的高尚目的被抛到九霄云外，蜕变成追逐功利的必经路径。问一问学生们，还有几个人是“为了中华之崛起而读书”?还有几个知道什么叫公民责任、国民精神?又有几个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违心地参加那些无穷无尽的考试?
著名学者钱理群先生的一次演讲可大致反映中国特色高等教育的现状。“……年轻人总要做梦，总要找一个地方做精神的寄托，一个精神的圣地让他做梦。如果这个地方都没有了，那这个国家就成问题了，这个民族就成问题了”;“社会喧闹，大学更喧闹;社会腐败，大学更腐败;社会浮躁，大学更没有定力。中国的大学弥漫着两种可怕的思潮，实用主义与虚无主义的思潮。实用主义就是完全被个人利益驱使，有用就干，无用不干，因此必然是虚无主义，除了时尚与利益之外一切都不可信，一切都不足靠，一切都可放弃抛弃。实用主义与虚无主义就导致了大学的两个结果，一个是知识的实用化，一切与实用无关的知识都被大学拒绝，既被大学里的教师拒绝，也被大学里的学生拒绝。还有精神的无操守，拒绝一切精神的追求与坚守。我觉得这样的实用主义与虚无主义两大思潮导致的知识的实用化与精神的无操守，是现在大学里的两个基本的弊病。”
至于大学里流行的实用主义，钱理群讲了一个他亲身经历的故事。有一天，钱先生去北大上课，一个学生坐在第一排，对他点头微笑很有礼貌。然后钱先生在讲课期间注意到，这个学生总能及时地对他的讲课作出反应，比如点头与微笑，这表示他听懂钱先生的课了，钱先生很高兴，所以越来越关照这个学生了。下课后这个学生迫不及待地跑过来说：“钱教师，今天的课讲得真好啊!” 钱先生对这样的话一向很警惕，他也遇到很多人对他的课大加赞扬，但他总是有些怀疑，认为并没听懂，不过是吹捧而已。但这个学生与众不同，他把钱先生讲得好在哪里，说得头头是道，讲得全在点子上，说明他是真听懂了，钱先生自然也就放心，不再警惕了。教师讲的东西被学生听懂了，这是多大的快乐!于是钱先生对这个学生有了好感。一次又一次，钱先生对他的好感与日俱增。到第四次这个学生来了：“钱先生，我要到美国去留学，请你给我写推荐书。”钱先生欣然同意。但写完之后，这个学生不见了，再也不找他谈学术了。这个时候钱先生才明白，这个学生以前那些点头微笑……如今看来全是“投资”甚至“投机”。
钱先生曾如是调侃：“这是一个绝对的利己主义者，他的一切行为都是从某种利益出发的，而且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但他是高智商、高水平，他所做的一切都合理合法，我能批评他吗?我能发脾气吗?我发脾气显得我小气，一个学生请你帮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学生有这个水平啊!但我确实有上当受骗之感，我有苦难言。这就是今天的大学培养出来的一部分尖子学生。这也不是这些学生本身的问题，是我们的实用主义、实利主义的教育培养出来的，这是我们弊端重重的中小学教育、大学教育结出的恶果，这是罂粟花，美丽而有毒，不能不引起警觉。”钱先生认为，利己主义者的关键问题就在于没有信仰，没有超越一己私利的大关怀、大悲悯、责任感与担当意识就必然将私欲作为唯一的追求。
现实社会里实用主义与虚无主义的滋生土壤：实用主义的表现：一些学生与教育实践过度聚焦于就业、分数、文凭等功利目标，忽视理想信念与社会责任培养。有学者指出，部分名牌大学教育与社会脱节，毕业生面临“毕业即失业”困境，导致教育被简化为谋生工具。虚无主义的渗透主要表现为对历史、文化、价值观的怀疑与否定，历史虚无主义试图否定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与社会主义建设成就，高校中弥漫着“除了时尚与利益之外一切都不可信”的虚无情绪。
这些思潮的并存根源在于社会转型期价值观多元化的冲击与应试教育导致的独立思考能力缺失。但必须强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高校正通过深化思政教育、推进“双一流”建设、强化意识形态阵地管理等方式，主动回应挑战，坚持用主流价值引领多元思潮，而不是任其“并行不悖”甚至恶性循环。
实用主义的表现与成因
实用主义在高校中体现为对就业率、科研指标、升学率等可量化成果的过度追逐。许多学生选专业“唯就业导向”，课程设置偏重技能训练而忽视通识教育，教师则陷入“唯论文、唯帽子”的评价体。归根结底，这种现象背后往往是社会竞争压力与教育资源配置机制共同作用，直至被广大师生见怪不怪。
应试导向下的功利化教育
教育被简化为“考试—升学—就业”的单一线条，学生将大学视为获取文凭与谋职工具，忽视人格塑造、独立思考与创新能力培养。
学科设置与社会需求脱节
自中国“入世”以来，中国特色高校专业扩张重规模轻质量，部分专业脱离实际就业市场，导致“毕业即失业”，进一步强化“读书只为实用”的心态。
教师行为的工具化
诚如钱先生所言，部分学生对教师的礼貌互动实为“投资”行为，目的仅为获取推荐信等实际利益，反映人际与学术关系的实用化。
中国特色高校扩招导致学历贬值导致毕业生面临严峻就业形势，教育评价体系长期“五唯”(唯分数、唯升学、唯文凭、唯论文、唯帽子)积弊难除，家庭与学生将教育视为投资回报工具，催生功利心态……
虚无主义的滋生土壤
部分师生对理想信念、学术使命、社会责任的疏离甚至怀疑。其根源包括：应试教育压抑独立思考，使学生缺乏精神寄托;市场逻辑渗透校园，削弱了教育的公共性与人文关怀;个别高校行政化严重，学术自由受限，挫伤教师理想主义;民族虚无主义思潮误读历史，否定中国发展道路，影响青年价值观……
虚无主义的渗透路径
历史与文化虚无主义抬头
越来越多的高校教师(尤其是思政课教师)否定中国革命史、丑化英雄人物、贬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甚至鼓吹“全盘西化”，动摇价值根基。
精神追求的消解
在消费主义与网络舆论影响下，部分学生对崇高理想、集体主义、社会责任产生怀疑，陷入“除了利益一切皆不可信”的虚无状态。
高校意识形态教育弱化
官方三令五申抵制历史虚无主义，但部分高校思政课程实效性不足，未能有效回应青年困惑，以至于高校教育环节的价值真空被虚无主义填补。
二者并行不悖的逻辑机制
实用主义为虚无主义提供温床：一切以“有用与否”衡量时，历史、道德、信仰等“非功利”内容易被弃置，从而为虚无主义腾出空间。
虚无主义反向强化实用主义：“上梁不正下梁歪”，高校实践否定崇高叙事导致大学生更易退回自我利益计算而形成“只有眼前利益可靠”的循环。
制度性矛盾加剧此现象：高校一方面推行“去行政化”改革，另一方面仍受行政级别与考核指标束缚，学术自由受限;财政资源向留学生倾斜，而本土学生就业压力以来大，直至引发社会对教育公平与国家认同的质疑。
马斯克预言“大学只剩社交功能”时并非完全否定大学的价值：大学阶段要“广泛涉猎不同学科，搭建认知框架”，再加上社交就是AI时代高等教育的价值所在。这番言论背后是西方高等教育传统：通识教育、思维训练、社交网络构建与自我探索并重。1828年耶鲁大学发布的《耶鲁报告》就确立了近代通识教育的基调，即耶鲁大学教育的目的是为学生今后的工作与生活奠定广泛、坚实而深厚的基础，重要的是训练与装备学生的心智，精深的专才教育或泛泛的通才教育不在其中。英国教育家约翰·亨利·纽曼在《大学的理念》中也表达了类似观点：大学的重要目标是培养人，让人更完善，自由教育比职业教育更好。
中国社会对高等教育则长期抱有强烈的“实用主义”期待，学历在传统观念中是衡量个人能力与身份的象征。这种心态导致家长、学生过分追求高学历而忽视能力的培养与市场实际需求，绝大多数中国家长与学生从来不关心大学教的是否有用、是否正确，过时不过时更是不Care。只要学历的含金量足够高，能敲开铁饭碗的大门，哪怕教授们天天讲“一加一等于三”，又有什么关系?
马斯克视为高等教育“有用”的部分(好奇心、创造力与批判性思维)恰恰在中国家长与学生眼中却是“无用”的，动辄“社会上的事少打听”则谈何好奇心?这种认知差异的冲突源于对大学核心功能的根本性不同理解：是培养“完整的人”还是“高效的职业预备者”?从学生到家长，中国当前的教育焦虑乃至教育内卷有增无减，部分是这种内在矛盾在时代压力下的总爆发。
在动态世界中重新定义“有用”
面对中国特色扩招导致学历贬值的严峻现实，单纯的批判或怀旧都无济于事，高校真正要落实的是在动态变化的世界中重新定义“有用”。体系重构是必须迈出的第一步，职业教育要从“兜底选择”转向“战略选择”。随着AI时代的到来，职业教育的人才培养目标应重点聚焦三大核心能力：人机协同能力，使学生不仅掌握专业技能，更能理解AI系统的运行逻辑;复杂问题解决能力，在真实工作场景中培养学生整合多学科知识、开展创新实践的综合素养;科技伦理判断力，将数据安全等融入教育全过程，培育负责任的数字公民。
通识教育的价值亟待回归，在专业易被颠覆的时代，批判性思维、沟通表达、人文素养等可迁移能力显得尤为重要。国内已有高校付诸实践，比如某财经大学自2024级起面向全校本科生开设《批判性思维》通识教育必修课程。课程负责人介绍，这门课程就像是学生在接受复杂学科知识前的一场思维热身，其核心目的是为了引导学生学会质疑、分析与论证，不盲目接受既有观点。
高校自身的改革同样刻不容缓，课程设置必须与时俱进，加强产学研融合，培养学生的真实问题解决能力。AI能替代70%的初级白领工作，企业更要“解决问题的人”而非“储存知识的硬盘”时，大学教育的形态必须进化。
个体的策略也要从“一次投资”转向“终身建设”，核心能力的构建必须超越单一专业，培养学习能力、适应能力、创新能力与情绪韧性。终身学习不再是一句口号而应是贯穿职业生涯的“持续订阅”，个人要通过不断学习与实践提升自身能力，包括专业技能与软技能，如沟通、协作、解决问题的能力。
价值理性的选择变得尤为关键，每个个体要根据自身特质与兴趣，在学术、技术、应用等不同赛道中理性定位，而非盲目追求单一的社会评价标准。硅谷早已用行动投票：帕兰泰尔直接喊出“College is broken”，给十八岁高中生开六位数年薪;微软、OpenAI的“高中生培训计划”，绕过大学直接对接岗位需求……此类招聘导向不是“精英游戏”，而是未来趋势的预演。
教育的未来：一个开放式的共同命题
“学历贬值”实质是旧有评价体系滞后于时代发展的信号。教育的价值重估并非否定知识，而是要求其形态、获取方式与评价标准都必须进化。
如果让你来设计大学课程，你会增加什么、删减什么?这不仅是对教育现状的反思，更是将话题从批判引向共同建设的契机。教育变革要靠社会多元智慧的参与，要靠教育者、学习者、产业界乃至每个关心教育的仁人志士的共同探索。在充满不确定性的AI时代，真正的“教育回报”或许不再是一张确保稳定的文凭，而是赋予个体无论环境如何变化都能持续学习、探索价值、构建有意义人生的内在力量。这种力量不会在毕业之初就立即显现，不会用刚毕业的月薪来衡量，而是在人生的漫长旅程中慢慢地、坚定地展现出教育的价值。
马斯克强调“培养AI无法复制的特质”时指向的正是这种超越知识本身的深层能力，如果广大师生重新思考大学的意义时而正本清源就或许会发现，教育的终极目的从来不是制造标准化的零件，而是唤醒每个独特个体内在的生命力，那种在变化中依然能保持好奇、创造、批判、适应的生命力。
老师在台上念着换汤不换药的PPT，学生在台下刷手机、赶作业，小组汇报成了“糊弄学”现场，期末学分到手，脑中只剩一片空白……这不是段子，而是许多大学生的真实日常。课堂成了师生心照不宣的“双演剧场”，一个假装教，一个假装学。水课泛滥，到底是谁在“杀死”大学课堂?
PPT翻页声代替了思考声，学分簿上的数字掩盖了知识的空洞。有学生吐槽：“数据结构与算法课，老师前半学期念PPT，后半学期让学生轮流讲课。”本应硬核的专业课，硬生生被拆解成“流水线作业”。
更讽刺的是，选修课《流行音乐鉴赏》被锐评“不如博主讲得有趣”，《人际交往技巧》成了“电影放映室”。课程名头越响亮，内容越像“卖家秀”——理想丰满，现实骨感，教育的诚意在形式主义中消磨殆尽。
师生“离心”，责任只在老师吗?老师成了“PPT朗读者”，学生成了“学分收割机”，这场交易里没有赢家。学生抱怨老师敷衍，老师也有苦难言：科研压力、行政杂务、非升即走的考核，让“青椒”们疲于奔命。一位网友直言：“用心设计的课，学生低头刷手机;随便应付的课，反而没人投诉。”另一边，企业抱怨毕业生“眼高手低”，学生怒斥学校“教用不上的知识”。教育沦为“你敷衍我，我糊弄你”的双向摆烂，所有人都成了困在系统里的演员。
打破僵局，教育需要一场“双向奔赴”。与其在“水课”里互相消耗，不如在“活课”中彼此成就。改变并非无解：课堂“减形式，加干货”：淘汰新瓶装旧酒的PPT，引入行业案例、实战项目，让知识“落地生根”;评价“重教学，轻套路”：降低科研指标权重，让用心讲课的老师被看见、被奖励;学生“要主动，敢发声”：用选课投票淘汰“水课”，用课后反馈推动改进……
教育部曾指出，必须坚决反对历史虚无主义与极端实用主义，强调：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筑牢意识形态防线;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与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推动思政教育改革创新，提升针对性与实效性。
面对人口断崖式下跌，中国特色高校在发展中既需应对实用主义与虚无主义的现实挑战，又在制度建构与价值引领中寻求超越与平衡。这种并行不悖并不意味着二者能被默许共存，而是反映了部分社会观察者对中国高等教育现实矛盾的一种批判性描述，即高校在功利化取向与精神价值失落之间的张力。
制度设计中的“破”与“立”
中国特色高校顶层设计改革一直在致力于破解这一困境：坚持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强调为党育人、为国育才，强化思政教育，抵御错误思潮;深化教育评价改革：推动“六位一体”综合评价体系，破除“五唯”顽疾;扎根中国大地办教育：倡导融通中外、立足时代，增强文化自信与民族认同;建设中国特色现代大学制度：探索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与学术自治的协调机制……
实用主义与虚无主义并行不悖更多是转型期阵痛的表征而非制度本意，改革方向是通过价值重塑与制度创新，引导高校回归育人本质。中国特色高校中实用主义与虚无主义的共生，既是教育异化的表现，也是社会转型期价值重构的阵痛。破解这一悖论，制度设计、文化重建与个体价值引导要协同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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