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杂志1972年第3期)
纪平
重视反面教员的作用，是彻底的辩证唯物主义者的一个重要标志，也是一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领导艺术。在深入进行思想和政治路线教育的实践中，我们一定要认真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总结经验，总结在斗争中学到的正反两方面的经验，同时要重视反面教员的作用，认真做好对反面教材的批判，从正反两个方面接受教育。这对于提高广大干部和群众对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觉悟，加强党的思想建设，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好处极大。
反面教员是客观存在的。在无产阶级革命的进程中，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反面教员出来给我们“上课”。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经常给我们“上课”，国内的地、富、反、坏、右以及混入我们党内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也经常给我们“上课”。对于革命人民来说，不是要不要这些反面教员，而是能不能自觉地利用这些反面教员，使自己从反面接受教育，更有成效、更有把握地把事情办好，把革命事业不断推向前进。
伟大领袖毛主席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总结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经验，深刻地指出：“革命的政党，革命的人民，总是要反复地经受正反两个方面的教育，经过比较和对照，才能够锻炼得成熟起来，才有赢得胜利的保证。”“轻视反面教员的作用，就不是一个彻底的辩证唯物主义者。”毛主席的这个科学论断，正确地反映了人们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客观规律，是指导无产阶级革命从胜利走向胜利的锐利武器。
马克思主义者认为，对立统一规律是宇宙的根本规律，一切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我们不论认识什么事物，都必须全面地去看，不但要看到它的正面，也要看到它的反面，否则，就不能有比较完全和正确的认识。对于自然界的认识是如此，对于人类社会的认识也是如此。在有阶级的社会里，始终存在着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无产阶级要胜利地进行革命斗争，就必须对阶级关系和阶级力量进行具体的分析，这样，才能掌握阶级斗争的客观规律，取得阶级斗争的主动权。
有些同志看问题总是不全面，思想跟不上不断发展变化的客观形势，对任何事物形而上学地看问题的方法分不开的。这些同志往往缺乏一分为二的观点，看事物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缺乏全面的认识。当革命形势蓬勃发展的时候，往往只看到一片大好形势，看不到阶级敌人的破坏和捣乱;在激烈的阶级斗争面前缺乏思想准备;在阶级斗争的转折关头，往往不能抵制住从右的方面和“左”的方面来的错误思潮和冲击。反面教员的作用，就在于它能够从反面提出问题，把阶级矛盾充分暴露出来，使人们认识到阶级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高度的革命警惕，采取正确的斗争方法。从这个意义上说，反面教员是帮助我们正确认识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不可缺少的“教员”。
人们不论认识什么事物，除了同那个事物接触，是没有法子解决的。对阶级敌人的本质的认识，也只有从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的过程。“一切反革命分子要想推翻我们，他们怎样想和怎样做，我们都要把它暴露出来，让群众都知道，这一切，成千成万的教员是不如的。”(《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材料》的序言)要提高我们的阶级觉悟和政治敏感，认清阶级敌人的反动本质，一个重要的方法，就是要让广大干部和群众接触反面教材。反面教员，特别是那种伪装革命的反革命的言论和行动，具有很大的欺骗性和煽动性，赤裸裸地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人们从中可以清楚地看到，敌人的策略是什么，怎样侵略，怎样反革命，这时，就越能深刻地从本质上认识敌人。同时，也可以从敌人的种种反革命策略中，弄明白我们应该怎样同敌人作斗争。敌人手里拿着刀，我们也要拿起刀来。敌人搞反革命，我们也要以革命。敌人要对我们实行什么政策，我们就要针锋相对，我们也应当采取敌人相应的政策的。我们对于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我们要坚持社会主义道路，所以，“重视反面教员的作用，让广大干部和群众都接触反面教材，这就使大家更全面地认识敌人，更好地战胜敌人。”
毛主席曾经指出：“有比较才能鉴别。有鉴别，有斗争，才能发展。”(《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我们重视反面教员的作用，就是要使人们对于真和假、美和丑、善和恶能有所比较，有所鉴别。真、善、美是同假、恶、丑相比较而存在，相斗争而发展的。没有反面的东西作比较，对正面的东西就不能加深认识。不了解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修正主义、各种思潮和流派，不同它们进行斗争和在斗争中同它们划清界限，就做不到这一点。一九二一年，列宁在批判“无产阶级文化派”的“不向资产阶级学习”的错误主张时，深刻地指出：“仅靠摧毁资本主义，还不能填饱肚子。必须取得资本主义遗留下来的全部文化，并且用它来建设社会主义。”(《青年团的任务》)列宁又说：“我们不能不向资产阶级学习，他们办的学校，我们也要办，他们培养出来的为他们服务的人才，我们也要吸收过来，使之为无产阶级服务。”十月革命胜利后，列宁多次强调要利用资产阶级专家，要利用他们的知识和经验，来建设社会主义。这就清楚地告诉我们，只有在批判地继承人类历史上一切优秀文化遗产的同时，不断地同反动的思潮和流派作斗争，才能发展无产阶级的新文化，才能使广大干部和群众经过比较和鉴别，分清大是大非，深刻认识毛主席革命路线和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广大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这样，就更加热爱伟大领袖毛主席，热爱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热爱社会主义制度，提高了贯彻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自觉性，增强了把中国的革命和建设事业进行到底的决心和信心。
机会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是最恶劣的反面教员，又是不可缺少的反面教员。我们重视反面教员，并且敢于把他们的反动货色公布于众，是因为我们有强大的力量，我们对我们自己的事业充满了必胜的信心。对敌人的丑恶表演和反动的宣传，例如，叛徒、内奸、工贼lsq的罪恶活动，曾经在我们党内出现过，也只有代表着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党才能做到这一点。
我国革命斗争的历史经验证明，运用反面教材来教育人民，不但无害而且有益，相反，却起到了正面教育所起不到的作用。一九五七年，我们党采取了“引蛇出洞”的方针，让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充分暴露了自己的反动面目以后，才在全国范围发动了声势浩大的反右派斗争，在全国人民中间分清了大是大非，深刻地教育了广大干部和群众，极大地提高了无产阶级觉悟，胜利地开展了肃清暗藏反革命分子的群众运动。一九六二年，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利用我们党在工作中的某些缺点，乘机向党向社会主义发动了猖狂的进攻，“其目的，就是要推翻无产阶级专政，让地、富、反、坏、右重新上台，实行资本主义复辟。”我们党在一段时间内让他们充分暴露，“言无不尽，知无不言，言者无罪，闻者足戒”，结果使广大干部和群众透过现象看清了他们的本质，识别了他们的阴谋诡计，从而更加深刻地、具体地认清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性，认清了什么是马克思主义，什么是修正主义，什么是社会主义道路，什么是资本主义道路。
所有这些，都使全国人民受到极大的震动，使人民擦亮了眼睛，提高了觉悟，也把敌人置于了死地。广大干部和群众经过剧烈的阶级斗争，识别了什么是香花，什么是毒草，从而进一步认识到在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谁胜谁负问题还没有解决，积极地投入到批判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批判资产阶级思想和修正主义路线的战斗中去，在上层建筑各个领域里开展了深刻的社会主义革命。当革命的大批判进一步发展到我们同党内的机会主义路线作斗争的时候，lsq一类骗子，他们又从右的方面，或者从形“左”实右的方面，向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社会主义制度发动猖狂的进攻，妄图达到他们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目的。这时候，我们党又充分地利用了这些反面教员，把他们的反动货色拿出来，交给广大干部和群众去批判，发动了大规模的革命大批判运动，使全国人民受到极大的教育，提高了辨别是非的能力，激发了广大人民群众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保卫社会主义祖国的决心，从而使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更加巩固。
历史经验证明，重视反面教员的作用，对于把反面教材变成批判的武器，用来教育同志，这样做的结果，不仅不可怕，在广大人民群众中是根本通不过的。因为，反面教员都是处在广大人民群众的对立的地位上，他们的所作所为，违背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是同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相冲突的。他们所反对的，正是人民群众所拥护的;他们所维护的，正是人民群众所坚决反对的。他们越猖狂，就越要遭到广大人民群众的坚决反对。更重要的是，我们党在长期的革命斗争中，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指引下，经过长期革命斗争的锻炼，有同各种反面教员作斗争的丰富经验。无产阶级CR以来，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更加深入人心，广大群众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大大提高，增强了识别真假马克思主义的能力。在革命人民面前，任何伪装得最巧妙的反动的东西都骗不过我们，他们是建筑在沙滩上的空房子，他们的谎言诡辩，只能成为我们的反面教材。他们就像一切反动派一样，是纸老虎，而且必然要失败的结果，没有也不可能挽救自己的灭亡。每当我们把这些反面教员拿到光天化日之下，把他们的阴谋诡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从而动员人民起来，批判他们，打倒他们，他们就彻底地垮台了。
广大人民群众的政治觉悟和识别能力，是在长期斗争中锻炼出来的。正如毛主席所说：“同错误思想作斗争，好比种牛痘，经过了牛痘疫苗的作用，人身上就增强免疫力。”(《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我们一定要遵照毛主席的教导，积极地向反面教员学习，在斗争中锻炼提高自己。对于一切反面教员，不论是公开的，还是暗藏的，都要敢于揭露他们，善于同他们作斗争。对于那些隐藏在革命队伍内部的反革命分子，他们一面伪装革命，一面又在暗地里干着破坏革命的勾当，这种两面派的手法，也必须彻底揭露，把他们的反革命面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使广大人民群众都知道，原来他们是这样的反革命。
一切反面教员是一切反革命阶级、集团和个人的代表，他们的言论和行动，总是要反映他们所代表的阶级的利益和愿望。这些人是什么人，一看他们的所作所为，就完全清楚，只能暴露他们自己，使广大人民群众提高革命警惕，加速他们自己的灭亡，如果他们敢于兴风作浪，就必然会把他们自己推到历史的审判台。
我们说，要重视反面教员的作用，并不是说，只要把他们的反动言论和行动拿出来，就会自然而然地变成从反面教育人民的工具。一切反面教员可以从反面教育人民，是指具有这种可能性，而要把这种可能变成现实，根本的一条，就是要靠群众进行批判。毛主席教导我们：“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决不能让它们自由泛滥。”(《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条基本原则。毒草不锄掉不会变成肥料，反动的东西不批判也不能发挥它从反面教育人民的作用。对于反面教员，只有揭露它，批判它，才能真正利用它。一切反面教员的反动谬论和丑恶历史，都具有两重性，它有很大的欺骗性和迷惑性，如果不进行认真的研究和深刻的批判，毒草就会泛滥，就会腐蚀人们的思想，就会扰乱我们的阵线，破坏我们的大团结，破坏革命的大好形势。才能激发人民群众向坏人坏事作斗争的决心和勇气。所以，重视反面教员的作用，说到底，也就是要重视批判、抓好对反面教材的批判。
锄毒草，批毒草，要有好锄头，对于一切反面教员，要批深批透，必须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锐利武器。我们有的同志接触反面教材时，虽然也能看出它的反动性，做到不被它所迷惑，但是不能深刻地揭露它的实质，指出它的危害，根本原因就是不能很好地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去分析问题。毛主席教导我们：“我们的同志必须在工作中学习，在实践中增长才干，在斗争中学会斗争，在斗争中增长见识，不断地从胜利中学习，从失败中学习，从正面经验中学习，从反面经验中学习。马克思主义的方法就是政治上军事上的望远镜和显微镜。”(《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在我们的社会里，在阶级斗争中，谁掌握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谁就能在复杂的阶级斗争中看清方向，分清敌我，辨别是非，就能识破一切反革命两面派的阴谋诡计，就能识别真假马克思主义，就能从本质上识破他们的反动面目。这就告诉我们，要使反面教员真正起到从反面教育人民的作用，就一定要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在斗争中“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的教导，不断提高我们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水平，真正学会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立场、观点、方法去观察问题，分析问题，在批判修正主义的斗争中，要着重使人们从思想上同他们划清界限，要从理论上和实践上结合起来批深批透，要抓住重点作历史的分析，要从路线上分清大是大非，要从思想根源和社会根源上进行批判，要把批判同“斗私批修”结合起来。毛主席还特别强调，要把批判和实际行动结合起来，使我们从批判中得到启示，总结经验教训，引出正确的结论，把他们的阴谋诡计和反动实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使人们清楚地看到他们的反动面目，使人们在批判中更加深刻地理解马克思列宁主义，并且在实际行动中坚决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性，这样，才能从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彻底孤立敌人。
“社会的发展到了今天的时代，正确地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责任，已经历史地落在无产阶级及其政党的肩上。”(《实践论》)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伟大斗争，各种反动势力的捣乱和破坏，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只要我们掌握革命的辩证法，因势利导，充分利用这些反面教员教育群众、动员群众，就能把坏事变成好事。革命的政党，革命的人民，一定会在正反两方面的教育中，使自己锻炼得更加成熟，赢得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更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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