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知青,大多数人想到的是苦难,一代人中断学业去农村,内心到身体都受到伤害。
跟知青相关的影视作品、文学作品,大多数都是惨兮兮的,好像个人悲剧都是时代造成的,他们身不由己,没得选。
于是,产生了一大批伤痕文学。
他们说的是全部吗?
知青每一个人都很惨吗?是不是大多数人都只能扎根在农村,一辈子出不来?
我们来看一组数据。
1969年到延安插队的北京老三届知青,一共有26601人。
1971年,有11955人通过招工、提干、征兵、上学的方式离开。
1973年又走了11709人。
也就是说,大多数人待个两三年就离开延安了,甚至有些人只待不到一年。
到1975年,只剩下3.7%的人还留在农村,他们当中有很多是因为结婚留下来的。
同为去延安农村的北京知青,他们后来的人生命运大不相同。
这和他们的个人选择息息相关。
有些人放弃读书,有些人干完农活继续读书。读了书的,有机会考上大学。有人知识水平高到能跳过大学,直接考研究生。
上了大学的,总体上发展得更好一些。
有人还能在农村干出一番成绩,边看书边实践。别人眼中的苦难,是他锻炼自我能力的机会。
事物都有两面性,积极乐观的人在沙漠中也能开出花来。
不可否认,过去的农村生活很艰苦。
可知青大多只待一两年或者两三年,那是他们人生中的一小段经历。
却是农民一辈子的生活。
他们觉得自己被亏欠,他们吃了没有必要的苦,他们喋喋不休地抱怨和控诉。
那农民又做错了什么?农民就该过那样的生活吗?
谁又比谁高贵呢?
更何况,知青在农村吃得比当地农民要好。
头一年秋粮下来之前,国家提供每月45斤的国库粮。秋粮下来之后,知青在当地分到的粮食也比农民多,他们会分到「一个半人」的口粮。
因为粮食产量低,「一个半人」也吃不饱,尤其青黄不接的时候,还得饿着肚子干活。
农民只比他们更饿。
而且农民自己虽然吃不饱,但招待这些远方来的知青时,还是会拿出自己舍不得吃的好东西。
伤痕文学中都不提这些。
拿破仑说:「一支笔胜过三千毛瑟枪。」
握笔杆子的文人,声音最大。
我们对于知青的印象,对于那个时代的看法,很大程度上都来源于那些当过知青的文人。
他们如何描述,他们强调什么,他们的态度,通过小说和影视剧传播开来。
特殊被当成普遍存在,极端个案甚至虚构的故事代替了全部。
伤痕文学放大了情绪,忽略了很多事实。
就像上山下乡时住的「牛棚」,意思是「牛鬼蛇神」住的地方,并不是说他们真的住在圈养牛的棚子里。
「牛棚」比当地老乡的房子,可好太多了,有些是独栋小洋楼。
只不过文人们哭得声音太大,让我们误以为他们全世界最惨。
同样是当知青,有些人一辈子都在卖惨,活在不该受苦的怨恨里。
有些人被农民的穷苦震撼,从此心心念念要改善老百姓的生活。
后者在埋头做事,为社会的发展和进步,做出努力和贡献。
是否和劳动人民站在一起,如何面对苦难,是选择也是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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