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当家作主,是社会主义制度最根本的政治底色,是我们无产阶级专政不可动摇的立国之本。人民能不能说话、敢不敢说话、说话管不管用,说到底,就是人民能不能真正掌握民主话语权,能不能真正行使对各级权力的监督权利。可以断然讲明,没有群众的发声,就没有真正的群众监督;没有群众监督,人民当家作主就是一句空洞的口号。我们看待历史、看待曾经的群众民主形式,必须坚持辩证唯物主义的立场,绝不搞全盘肯定,更绝不搞全盘否定,坚决守住依靠人民、相信人民、让人民说话的根本立场。
上世纪我们兴起的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是我们党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为发扬人民民主、畅通群众言路、依靠群众整治官僚主义、防止干部脱离人民而开展的一次重大民主探索。这一探索的政治初衷是完全正确的、革命的、进步的。其根本目的,就是打破层层官僚壁垒,打破单向度的自上而下管理模式,开辟自下而上的群众监督渠道,让最广大的工农群众站出来评议工作、指出问题、批评错误、监督权力,从制度层面保障人民群众在国家治理中的主体地位。老一辈革命者反复强调,让人民说话,天塌不下来。人民的声音是最真实的民情,是纠正工作偏差、纯洁干部队伍、巩固社会主义江山的根本力量。堵塞民声、压制群众舆论、畏惧群众批评,本质上就是脱离群众、背离社会主义,是极其错误的政治倾向,这一点必须旗帜鲜明地讲清楚。
我们坚决捍卫四大探索的革命初心,但绝不回避历史实践暴露出的严重问题。必须一针见血指出,四大最终出现混乱、出现扩大化、出现伤害无辜的乱象,问题不在于“人民要说话”,而在于这套群众民主形式存在先天制度漏洞,最致命的缺陷就是极易被坏人利用。广大人民群众的本心是淳朴的、立场是坚定的、愿望是善良的,群众发声是为了纠错、为了改进、为了巩固社会主义事业。但是少数野心分子、投机分子、别有用心之人,钻了制度无规范、言论无边界、辩论无程序、批评无核实的空子,假借群众运动之名,煽动极端情绪、制造对立矛盾、捏造虚假事实、进行人身批斗与派系斗争。原本属于全体人民的民主话语权,被少数人窃取、绑架、滥用,理性的群众真话被淹没,善意的监督批评被扭曲,最终造成社会秩序动荡、干群关系受损、大量冤错问题发生。
这也是我们后来废止旧式四大形式的根本原因:我们否定的是无序的、无规则的、容易被操纵的运动式发声形式,绝对不是否定人民发声的权利,绝对不是否定群众监督的伟大原则。党内党外一些错误思潮,故意混淆形式与初心、混淆乱象与本质,借历史乱象全盘否定群众民主、否定自下而上监督、否定人民话语权,本质上就是想要堵死老百姓的嘴、消解人民的监督权力、弱化人民当家作主的地位,这是我们必须坚决批判、坚决抵制的。
历史的进程从来都是螺旋式上升的,群众民主的形式也必然随着时代发展不断迭代演进。今天互联网平台上的群众讨论、舆论监督、民情发声、公开评议,从本质上讲,就是新时代条件下群众话语权的延续与发展,是四大合理内核的现代化转化。广大群众通过网络反映基层问题、曝光作风弊病、监督公共事务、倒逼整改落实,本是延续当年依靠群众、发动群众、开门治党治国的优良传统。相较于旧式运动式民主,新时代的网络发声有法律约束、有事实边界、有追责机制、有纠错渠道,既保留了人民群众公开监督、广泛发声的民主优势,又最大限度规避了被坏人利用、被情绪裹挟的历史弊端,有条件做到对历史经验最好的继承和发展。
我们始终坚持一分为二的唯物史观,绝不能走两个极端。一方面,坚决反对因噎废食,不能因为历史上出过乱象,就从此不敢让群众说话、不敢放开群众监督、不敢发展人民民主,任何限制民意、封堵民声、弱化群众话语权的行为,都是违背社会主义本质的;另一方面,我们也坚决反对盲目复古,不能无视制度短板和现实风险,简单照搬缺乏规则约束的旧式群众运动形式。
真正正确的道路,是坚守初心、扬弃形式、与时俱进。随着我国广大人民群众的政治觉悟、思想水平、法治素养、辨别是非的能力不断提升,群众的整体政治成熟度早已今非昔比。当人民群众具备足够的大局意识、理性思维、政治辨别力,更加广泛、更加直接、更加开放的群众评议、群众参政、群众监督方式,完全具备探索和推行的社会基础。
社会主义民主的真谛,就是让人民有处说话、敢于说话、说话管用。群众的话语权,是人民最根本、最珍贵的政治权利,是我们社会主义江山永不变色的根本保证。无论时代怎么变、治理方式怎么变,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发动群众、让人民监督政府、让人民评议是非的根本路线,永远不能丢。只要牢牢捍卫人民的话语权,始终敞开民意大门、倾听人民呼声、接受人民监督,我们的社会主义事业就始终拥有最磅礴的力量、最稳固的根基、最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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