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艺,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容颜,是时代的良心底色。
文学以文字立风骨、传正道,美术以形塑传正气、守审美,二者合称文艺,承载着记录历史、敬畏先贤、滋养人心、传承文脉的核心使命。
真正的中华文艺,千百年来始终坚守崇真、向善、尚美、尊史的底线,歌颂英雄、礼赞崇高、敬畏山河、体恤苍生,以正统审美滋养代代国人。
但回望过去几十年,伴随着对外大开放的浪潮,西方后现代、解构主义、虚无主义等糟粕思潮大规模涌入。
国内大批文艺从业者放弃民族文化自信、背弃传统文艺根脉,盲目膜拜西方审美标准与价值体系。
几十年来,中国文艺界悄然陷入一场系统性、持续性、深层次的迷失与堕落:文学沦陷于历史虚无与低俗审丑,美术沉沦于西式解构与先贤丑化,以丑为美、以怪为新、以虚灭史、以俗毁尊,把文艺垃圾奉为先锋艺术,把亵渎崇高当做创作创新,背离了文艺为人民服务、为时代立魂的初心。
实事求是反思,这场文艺乱象,不是偶然的创作偏差,而是西风审美殖民、价值自我矮化、行业话语权失守的必然结果。
一、文学:历史虚无泛滥,低俗审丑成风
八九十年代以来,西方虚无史观、颓废文学思潮全面渗透国内文坛,颠覆了中国传统文学的创作根基。
老一辈作家坚守的家国情怀、英雄叙事、正道书写被逐步边缘化,一批手握文坛话语权的创作者,主动跪倒在西方评价体系之下,将“解构历史、贬低英雄、放大阴暗、渲染低俗”当做高级创作,开启了长达数十年的文学审丑狂欢。
正统文学,本该铭记革命征程、歌颂先烈牺牲、传承民族气节。但在历史虚无主义的裹挟下,大量文学作品打着“反思历史”“真实解构”的幌子,肆意歪曲近现代革命史,消解崇高、颠覆经典、丑化先贤、追捧罪丑。
为国捐躯的革命先烈、顶天立地的民族英雄,被刻意矮化、世俗化、庸俗化,剥离信仰、消解风骨,被塑造成自私、狭隘、愚昧的普通人;而历史上的反面人物却被美化、赋予所谓“人性温度”。所以有作家公然宣称“要把好人当坏人写,把坏人当好人写。”
部分主流作家摒弃文人气节,一味迎合西方对中国的刻板偏见,专门挖掘民族伤疤、放大社会阴暗、渲染人性丑恶,利用渲染丑陋博眼球换取名利。
他们不写山河锦绣、志士仁人,只写愚昧落后、猥琐不堪、荒诞低俗,将丑陋当真实,将颓废当深刻,将低俗当先锋,以此博取西方奖项、获得海外认可、收割圈内利益。
与此同时,文坛低俗审丑愈演愈烈,抛弃文学的美育功能。诗歌领域“屎尿体”大行其道,将生理糟粕、市井猥琐当做创作素材,分行堆砌便自诩现代诗歌;
小说领域情欲泛滥、阴暗横行,刻意放大人性恶、弱化真善美,把糜烂当通透、把颓废当清醒。本该洗涤心灵、传递正气的文学,沦为宣泄低俗、传播消极、虚无历史的精神垃圾场。
四十年文坛最大的堕落,从来不是创作手法的创新,而是价值观的崩塌、敬畏心的丧失、审美感的扭曲。
文学不再滋养民族精神,反而持续解构民族记忆、瓦解历史信仰、扰乱大众心智,完成了从“文以载道”到“文以毁道”的彻底异化迷失。
二、美术四十年:西式解构泛滥,以丑毁尊亵渎先贤
如果说文学的堕落是精神层面的侵蚀,那么美术界的崩塌,就是视觉层面、公共层面赤裸裸的审美溃烂与尊严践踏。
中华传统美术,千年坚守核心底线:形可简、神不可失,艺可新、尊不可破。
无论是国画写意、石窟造像,还是民间泥塑、传统雕塑,始终做到删繁就简而风骨犹存、写意传神而尊严犹在,从不以畸形为美、不以崩坏为艺、不以丑化为新。
但四十年来,西方表现主义、解构主义、畸形先锋艺术全面入侵国内美术体系。大批画家、雕塑家盲目照搬西式糟粕创作逻辑:推翻唯美、消解崇高、撕裂形体、扭曲人格、以丑为荣。
他们把西方的审美病态当做艺术高级,把解构尊严当做创作突破,彻底抛弃中式正统审美,开启了美术界长达数十年的“毁美造丑”荒唐乱象。
最让公众愤慨的,是红色题材、先贤题材的肆意丑化。
红军长征、先贤英烈,是中华民族最庄重、最神圣的精神图腾,承载着亿万国人的集体记忆与家国情怀。
可近些年,多幅官方参展的红色美术作品,公然丑化红军战士:将浴血奋战、信念坚定的革命战士,画成眼神涣散、体态猥琐、吊梢畸形的怪异模样;将历经苦难、坚韧不屈的女红军,强行加上烟熏妆、长美甲、怪异手势,扭曲革命先烈的英雄形象。
这些作品层层审核、顺利参展,被业内奉为创新佳作,足以证明美术界的审美扭曲、价值错位已经深入内部。
创作者、评审者早已丧失敬畏之心,以西式畸形审美,肆意践踏革命历史、亵渎英烈尊严。
而美术界乱象的极致体现,便是吴某山的畸形雕塑体系。
他担任重要职务,手握全国美术展览、作品评审、公共雕塑立项的顶级话语权,吴某山早年赴欧美访学,深度吸收西方解构、破碎、畸形的先锋艺术糟粕,将西式病态审美包装成“中国式写意雕塑”,影响全国美术审美数十年。
他明明深谙正统审美、具备塑造端庄正气作品的能力,却刻意在民族先贤题材上滥用西式极端解构手法。
2021年落地延安文艺纪念馆的鲁迅雕像,就是最典型的艺术糟粕:五官塌陷、鼻梁歪斜、口鼻扭曲、面部崩坏,将堂堂民族魂、文坛斗士,塑造成面目狰狞、畸形怪异的丑八怪。
最荒诞的是,面对公众愤怒质疑,有人洗白,用“写意风骨、精神表达、大众不懂艺术”的话术颠倒黑白。
我们必须再次重申永恒的艺术真理:艺术的本质是美,无美不艺术。
民众虽然不懂那些艺术理论,但什么美,什么是丑,都有眼睛在看。美术不是丑术。
吴某山式的破碎畸形雕塑,绝非艺术创新,是彻头彻尾的审美扭曲、文化糟粕。
三、四十年文艺乱象的核心:自我矮化,抛弃自信,本末倒置
纵观这四十年文艺迷失,核心病根只有一个:盲目崇洋、自我否定、审美殖民、底线失守。
真正的艺术交流,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借鉴外来手法、坚守本土内核。但当代文艺界恰恰相反:全盘吸纳西方消极、畸形、虚无的糟粕,彻底抛弃中华千年正统文艺审美与价值内核。
西方说解构是高级,有人就放弃崇高;
西方说丑怪是先锋,有人就抛弃唯美;
西方说虚无是深刻,有人就颠覆历史;
四十年间,文艺界形成一套颠倒黑白的畸形规则:端庄正统被斥为落后保守,丑怪解构被捧为高级创新;敬畏历史被视为僵化,虚无解构被奉为通透;歌颂英雄被嘲笑为说教,抹黑先贤被夸赞为真实。
文艺工作者不再是民族精神的传承者、时代正气的弘扬者,反而沦为西方审美殖民的搬运工、民族记忆的解构者、大众审美的毒害者。
文学的历史虚无、低俗审丑,瓦解国人的历史信仰;
美术的畸形解构、先贤丑化,践踏民族的精神尊严。
四、当正本清源:文艺必须归正,糟粕必须淘汰
四十年文艺迷失堕落,留下的教训无比深刻:没有文化自信的文艺,必然迷失方向;丧失美丑底线的创作,必然沦为垃圾;脱离人民审美的艺术,必然走向异化。
文艺从来不是艺术家的私人玩物,不是西方审美的试验田,更不是消解崇高、丑化先贤、虚无历史的工具。
文学与美术,作为民族文艺的核心载体,必须坚守三条不可突破的红线:
第一,不虚无历史,敬畏革命征程、铭记英烈牺牲、尊重民族史实;
第二,不亵渎先贤,守护英雄形象、传承先辈风骨、坚守人格尊严;
第三,不颠倒美丑,崇尚正统大美、抵制畸形糟粕、摒弃低俗审丑。
我们不反对文艺创新,也不排斥中外文化交流。真正的创新,是守正之后的突破;真正的艺术,是向美向善的表达。
一切以丑为美、以怪为新、虚无历史、亵渎崇高的创作,无论顶着多么华丽的“先锋”“写意”“现代”的名头,都不是艺术,只是应当被彻底清除、永久摒弃的文艺垃圾!
文艺界必须彻底祛魅西方畸形审美,摒弃历史虚无歪风,回归中华正统文脉,回归人民审美,回归真善美本质。还中国文艺一片清朗,还民族先贤一份尊严,还时代审美一份正气。不然,必会继续被民众唾弃!
「 支持乌有之乡!」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欢迎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公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