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他们来了。
他们来的时候，从不空手。每个人怀里揣着三把刀，一把叫"过时论"，一把叫"个人错误论"，一把叫"教条论"。三把刀，磨得锃亮，刀刀朝着一面旗帜砍去。那旗帜上写着五个字：毛泽东思想。
他们的脸，我是认得的。有时候他们穿着西装，坐在大学的讲台上，扶一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毛泽东思想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那语气，像在鉴定一件过时的古董。有时候他们换上一件文化衫，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用手机敲出一段段"反思"文字，大意是"那个年代的思想早就该翻篇了"。有时候他们连脸都不露，只借一个网名，躲在键盘后面，用最廉价的口吻说"那一套不行了"。
嘴脸不同，声调各异，但刀法是一样的——先砍思想，再砍历史，最后把站在这面旗帜下的人也一并砍倒。
我看了许久，看得分明：这三把刀，没有一把是新的。四十年前有人这么砍过，三十年前有人这么砍过，二十年前还有人这么砍过。砍到今天，旗帜还飘着，那些磨刀的手倒是换了好几茬。新手上路，总以为自己是头一个发现"毛泽东思想有局限"的天才，殊不知这套话术，早就是祖传的二手货了。
他们砍旗，却不承认在砍旗。他们说自己是"学术讨论"，是"理性反思"，是"为了进步"。可学术讨论用得着磨三把刀吗?理性反思用得着把"群众路线"四个字嚼碎了吐在地上吗?为了进步，用得着把亿万中国人民用血火验证过的真理说成"过时货"吗?
砍旗就是砍旗。磨什么花言巧语，刀锋上的寒光都是骗不了人的。
二
第一把刀砍过来了，名曰"过时论"。
他们说：毛泽东思想是革命战争年代和社会主义建设初期的产物，放在今天，早就不适用了。他们说：今天都信息时代了，都市场经济了，都全球化了，那一套"实事求是""群众路线""独立自主"，还顶什么用?
听听，多新鲜——像极了当年那些说"地球是圆的，所以牛顿力学过时了"的人。
我就想问一句：实事求是过时了吗?
实事求是，是叫你不要从书本里找答案，要从实际出发找答案。今天我们不从实际出发了?今天我们可以闭着眼睛拍脑袋决策了?今天我们可以不看国情、不看民情、不看世情，只靠背诵几个洋教条就能治理天下了?
群众路线过时了吗?
群众路线，是叫你把屁股坐在老百姓这一边，眼睛看着老百姓，心里装着老百姓。今天我们不坐老百姓这一边了?今天我们改坐到资本那一边、特权那一边、洋人那一边去了?今天我们不需要知道老百姓想什么、要什么、愁什么了?
独立自主过时了吗?
独立自主，是叫你把命运的绳子攥在自己手里，别人卡脖子的时候能喘得上气。今天我们不被人卡脖子了?今天我们的芯片、我们的高端制造、我们的核心技术，都从天上掉下来了?今天我们可以放心地把命门交给别人了?
——你看，三句话问下来，那些说"过时"的人，自己就先站不住了。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他们比谁都清楚，实事求是、群众路线、独立自主，哪一个不是今天最紧缺的东西?正是因为紧缺，正是因为有人想把它们从人民的工具箱里偷走，所以才要先把"毛泽东思想"这面旗砍倒。旗倒了，这些东西就没名分了，就可以明目张胆地丢弃了。
这就叫"欲砍其旗，先污其名"。先污蔑它"过时"，然后顺理成章地把它扔进故纸堆。扔掉了实事求是，他们就可以胡编乱造;扔掉了群众路线，他们就可以骑在人民头上;扔掉了独立自主，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做别人的附庸。
你说，这刀利不利?
可他们忘了，两弹一星是怎么搞出来的?那时候洋人封锁、专家撤走、图纸烧光，靠的就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那股子气——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没有这股气，中国人到今天还在别人的核威慑下过日子。到七十年代后期，完整的工业体系建成了，铁路铺起来了，大坝立起来了，油田喷油了。那一代人勒紧裤腰带干出来的家底，哪一件是照着洋教条抄来的?
过时?这些东西今天不还在养着十四亿人吗?
真正过时的，不是毛泽东思想——是那些抱着"精英治国""金钱万能""洋主子最好"的陈腐偏见不放的脑袋。那些脑袋里的东西，才真该扔进历史垃圾桶里去。
三
第二把刀砍过来了，名曰"个人错误论"。
他们说：毛泽东晚年犯了错误，所以毛泽东思想也不行了。一个人的思想都有局限性，都有错误，怎么能拿来指导今天?
这套逻辑，听起来好像很"客观"，很"辩证"，实际上最不讲理。讲理的人，会把一个人的全部思想——科学的和不科学的、正确的和错误的、经过长期实践检验为真理的和实践证明为谬误的——区别开来。不讲理的人，才把一切都搅在一起，用一口锅煮了，然后说"这锅汤里有沙子，整锅都不能喝"。
请问，天底下哪一位伟大的思想家，一生没有过失误?哪一位在黑暗中摸索前路的人，脚下的每一步都是坦途?
马克思有没有过不成熟的论述?恩格斯有没有过需要修正的判断?列宁在战时共产主义时期犯没犯过急躁的毛病?可有人因为马克思早期文章里的某些不成熟，就把马克思主义全盘否定了吗?有人因为列宁在某个具体政策上的失误，就把列宁主义扔进垃圾堆了吗?
没有。为什么没有?因为懂得思想史的人都知道，一个科学体系的生命力，不在于创立者永远不犯错误，而在于它的核心观点、基本立场、根本方法经得起实践反复检验。
毛泽东思想同样如此。
那年在延安，他写《实践论》《矛盾论》，解决了中国革命"往哪走、怎么走"的根本问题。那不是坐在书斋里抄来的，是打了十年仗、死了无数人、交了天价学费之后总结出来的。什么叫"实事求是"?就是那些年血的教训凝成的四个字。什么叫"群众路线"?就是从千百次和农民坐在一条板凳上聊出来的真理。什么叫"独立自主"?就是被共产国际的洋顾问坑了又坑之后，咬着牙说"中国人的事中国人自己办"。
这些东西，哪一件是"晚年错误"能抹掉的?况且，晚年是否“错误”，仍需慎议。
把一个伟大探索者在曲折道路上走过的弯路，和他倾尽毕生心血创立的科学体系混为一谈，这不是学术讨论，这是耍流氓。那些年，他们用"两个凡是"来僵化毛泽东思想的是同一批人中的一部分，今天用"晚年错误"来否定毛泽东思想的也是同一批人中的另一部分——手法不同，目的相同：都是要把这面旗帜从人民手里夺走。
你问他：毛泽东思想里"为人民服务"五个字错了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错了吗?"实事求是"错了吗?他不敢说错。可他偏要绕一大圈，先说"晚年有错误"，然后顺势把整个思想都推倒。这种手法，街头的混混都用得比他干净利落。
四
第三把刀砍过来了，名曰"教条论"。
他们说：你们这些人把毛泽东思想当教条，死记硬背，生搬硬套，所以它阻碍进步。
有趣。天大的有趣。
那些骂"教条主义"的人，批判毛泽东思想的方式，恰恰是最教条的——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老话，连标点符号都不带换的。你让他们读一读《反对本本主义》，他们不读;你让他们讲一讲"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他们不讲;你让他们举一个毛泽东思想"活的运用"的例子，他们举不出来。他们只负责念咒："过时了""个人错误""教条主义"——念三遍，就以为完成了批判。
谁才是真正的教条主义者?
毛泽东一辈子最讨厌教条主义。他骂过"本本主义"，骂过"党八股"，骂过那些"言必称希腊"的人。他一生倡导的就是"实事求是"，就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就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把外来的真理和中国的实际结合起来，长出中国自己的庄稼。毛泽东思想本身，就是对教条主义最大的否定。
可那些砍旗的人，偏要把"教条主义"的帽子扣到毛泽东思想头上。他们不敢面对活的、发展的、不断在实践中自我更新的毛泽东思想，只好自己动手扎一个稻草人——把这个稻草人涂成"教条"的样子，然后对着稻草人拳打脚踢，打完了宣布"我打败了教条主义"。
这种把戏，连小孩子看了都觉得幼稚。
我问你：中国革命时期，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农村包围城市"，是不是教条?不是。那是马克思列宁主义里没有的、苏联经验里没有的、共产国际坚决反对的一条路，可它走通了。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是不是教条?不是。那是面对几亿人口的大国、复杂无比的阶级状况时，硬生生从实践中长出来的智慧。
真正的教条主义者，从来是那些把洋人的话当圣旨、把古人的话当法律、把上级的文件当教条、把别人的经验当模板的人。而毛泽东思想，恰恰是这些人最怕的东西——因为"实事求是"四个字，就是对一切教条主义的死刑判决。
那些砍旗的人骂毛泽东思想是教条，不过是因为他们拿不出真东西来和它较量。真刀真枪干不过，就往人身上泼脏水。这路子，老得很了。
五
三把刀都砍过了。我们来掀开底牌，看看刀把子攥在谁手里。
为什么非要砍掉毛泽东思想这面旗帜?因为旗帜之下站着的东西太多了。
旗帜之下，站着中国共产党。中国共产党的理论基础是什么?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谁砍掉了毛泽东思想，谁就从根子上动摇了中国共产党的合法性。你说你继承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传统，可你把"中国化"的第一座丰碑给砸了，你拿什么证明你继承了传统?
旗帜之下，站着人民军队。这支军队从南昌起义走来，从三湾改编走来，从古田会议走来——每一步都刻着毛泽东思想的印记。"支部建在连上""党指挥枪""军民团结如一人"，哪一条不是毛泽东思想的产物?砍掉这面旗帜，这支军队从哪里来、听谁的、为谁打仗，就统统说不清楚了。
旗帜之下，站着新中国。新中国的国体、政体、宪法、制度框架，哪一件不是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设计出来的?砍掉这面旗帜，新中国存在的必然性从哪里讲起?社会主义制度是中国人民的历史选择——可历史选择的理由，就写在毛泽东思想里。你把这理由抹掉了，人民的选择不就成了一句空话吗?
旗帜之下，还站着亿万中国人民的精神世界。那一代人用青春、热血、汗水浇灌出来的集体主义精神、艰苦奋斗精神、独立自主精神、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哪一样不是毛泽东思想种下的种子?你把旗帜砍了，这些精神往哪扎根?
所以你看，砍旗不是砍思想。砍的是根基。砍的是合法性的源头。砍的是十四亿人精神世界的那根顶梁柱。
苏联怎么垮的?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上做秘密报告，全盘否定斯大林。从否定一个人开始，到否定一个时代，再到否定一种制度，最后否定一条道路——四十年后，红旗落地，苏联解体。那些在红场上哭泣的老党员，到死都想不明白：当年否定斯大林的时候，怎么没人告诉他们，这只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今天那些磨刀霍霍砍"毛泽东思想"的人，走的就是同一条路。从"晚年错误"入手，到"全盘否定"，再到"制度质疑"——每一步都踩在苏联踩过的坑里。不同的是，苏联没有人拦住他们，而我们，还醒着。
砍旗的人说这是"学术讨论"。可苏联那些否定斯大林的人，当年也说是"学术讨论"。学术讨论能解体一个国家?学术讨论能摧毁一个民族的信仰?别装了。刀都亮出来了，还说是切菜，谁信?
六
可他们砍得掉吗?
他们砍不掉。
因为毛泽东思想不只在书本上。它在两弹一星的功勋册里，在大庆油田的钻机声里，在红旗渠的山崖上，在数百万下乡知识青年的青春记忆里，在几代工农兵学商亲手建设起来的这个国家的一砖一瓦里。你砍一本《毛泽东选集》，容易;你砍一个民族从苦难中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的那段集体记忆，砍得掉吗?
因为毛泽东思想不只在文件里。它在那些仍旧用"为人民服务"要求自己的基层干部心里，在那些坚持"实事求是"搞调研的知识分子手里，在那些相信"独立自主"才能不受制于人的工程师脑子里。你砍掉一个名号，容易;你砍掉千千万万人日用而不觉的思维方式、价值取向、做人准则，砍得掉吗?
因为毛泽东思想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它属于人民。是被压迫者翻身做主人的那声呐喊，是劳动者被称作"主人"而不是"工具"的那份尊严，是一个落后大国在列强环伺中硬挺起来的脊梁骨，是一个古老文明在现代世界重新找到自己道路的那股底气。
谁想砍掉这面旗帜，先问问人民答不答应。
人民不答应。人民记得，没有毛泽东思想，就没有打土豪分田地的翻身，就没有"男女都一样"的解放，就没有扫除文盲、普及教育的气魄，就没有"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良心，就没有"军民团结如一人"的铜墙铁壁。人民不傻，人民知道谁替他们说过话、谁替他们办过事、谁替他们撑过腰。
那些砍旗的人，磨刀磨了几十年，刀口都卷了，旗帜还在飘。飘得比谁都高，飘得比谁都稳。因为风在人民这边。
最后说一句给那些砍旗的人听——
你们可以否定一个名字，但你们否定不了一种精神。你们可以涂抹一段历史，但你们涂抹不掉一种力量。毛泽东思想之所以是人类最理想的思想，没有之一!正因为它是从最深的苦难里长出来的希望，是从最广的土地上聚起来的力量，是从最多的人民中升起来的旗帜。
旗在，人在。人在，旗就不会倒。
你们磨刀吧。刀磨得再快，也砍不断人民心里的那根旗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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