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在网上看到这样那样的人,不知研读过几本现当代长篇小说,不知真切了解过几位现当代作家,动辄摆出很权威姿态,给这些小说与作家排序。
令人奇怪的是,他们排序出来的小说与作家,几乎无一例外地看不到诸多现代著名左翼作家的名字与作品,更看不到建国前后以红色革命历史为主要创作题材的著名作家及其作品。
譬如,文学大师茅盾,一生创作了大量长中短篇小说。1933年,他毕生最重要的代表作品长篇小说《子夜》出版后,著名革命家兼著名文学家瞿秋白曾如此断言:1933年在将来的文学史上,没有疑问的要记录《子夜》的出版。可是,如此形质兼美的旷世巨著,在一些人的现当代优秀长篇小说排序中始终不见踪影。而经常或者说频繁出现在这些自以为是排序中的现当代作家及作品,却不约而同地缺少不了这些作家的名字及作品:张爱玲、沈从文、白先勇、金庸、钱钟书、林语堂、老舍、莫言、余华、贾平凹、陈忠实等。
不仅茅盾一类的文学大师的名字及作品登不上这些人自我构筑的所谓“大雅之堂”,连郭沫若、巴金、曹禺、赵树理、柳青等名震现当代文坛的顶流作家的名字及作品,在他们的“大雅之堂”里,也始终籍籍无名,渺无踪影。
至于建国前后以红色革命历史题材为主要创作内容的革命作家及其作品,或直接以讴歌赞美普通劳动人民为主要题材的作家及作品,即便他们的排序拓展至百名以上,也难以看到这些人及作品的名字。
诸如著名革命作家魏巍及其获茅奖作品《东方》、刘白羽及其获茅奖作品《第二个太阳》、丁玲及其获斯大林文艺奖作品《太阳照在桑干河上》、赵树理及其著名作品《三里湾》与《李家庄的变迁》、姚雪垠及其获茅奖作品《李自成》等,无论这些人排序现当代作家及作品的名单拉扯多长的串子,这些作家的名字与作品连个边儿都沾不上。至于备受别有用心之人诟病谩骂的著名现代作家浩然的《艳阳天》、《金光大道》、《苍生》等,他们除了极尽所能地栽赃污蔑诽谤外,怕是从来连眼圈都没夹进过。因此,更不要说那些纯粹以红色革命历史为创作题材的作家及其作品能够走进他们的法眼了。只要大家用心翻阅查看,不难发现这样一个问题,建国后影响教育了几代人的著名红色革命题材小说《青春之歌》、《林海雪原》、《红岩》、《红旗谱》、《红日》、《保卫延安》、《野火春风斗古城》、《铁道游击队》、《闪闪的红星》等,迄今为止,可曾有几人提起过它们?可曾有哪部新编现当代文学史里有它们的名字?
现当代著名文学家中,遭人污蔑谩骂最多的当属郭沫若先生。为什么?原因很简单。郭沫若曾是中共党员,参加过南昌起义,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变时痛骂过蒋介石,一直以来与中共过从甚密,他写的《甲申三百年祭》被毛主席列为中共整党必读文献,他写过《屈原》、《虎符》、《孔雀胆》等不受老蒋待见的著名历史剧,抗战胜利后毛主席赴重庆谈判时他不仅亲自到机场迎接还将自己的手表赠予主席,建国后他先后担任过政务院副总理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中国科学院院长等重要职务,他与毛主席感情甚笃常有诗词往来。惟其如此,一些人不知出于嫉妒还是其他目的,始终不遗余力地糟践他、辱骂他、贬损他。其实,若论做人的风骨节操、才华学识、憎爱分明、待人接物、组织领导才能,那些骂他的人与之相比,决不是伯仲间的差别,而是判若云泥的差别。他们骂郭沫若,不是因为郭沫若有啥明显缺陷与过错,而是郭沫若始终如一地拥护中国共产党、尊敬热爱人民领袖毛主席、衷心拥护社会主义制度、真诚热爱广大人民群众。
还有开现代长篇历史小说先河的姚雪垠先生,明明他的著名小说《李自成》,无论从历史跨度、宏阔场面、丰厚内涵、人物刻画、战争场面描写、社会反映面之深之广、对此后历史小说创作所产生的深远巨大影响看,放在灿若星河的现当代长篇小说中,都首屈一指,难能可贵,极难超越。然而,就是有人站在庸俗狭隘的阶级立场上,站在反动封建贵族立场上,站在蔑视人民反对人民立场上,不分青红皂白地恣意贬损它、糟践它、抹黑它。说什么,李自成形象太过高大上了,农民领袖的思想境界太过理想化与神化了。其实说白了,面对一部洋洋三百五十万言的浩瀚之作,那些喋喋不休斥责它种种不是的人,到底看过没看过,看完没看完过都不好说。他们哪有资格对其说三道四,指手画脚?一言蔽之,这些人心里,不是小说写得不好,而是按他们的人性需求写错了对象。如果姚雪垠像其他人一样,只不顾一切美化封建帝王及其隶属的官僚阶层,一点不涉及底层普通民众的烟火气息,即便偶尔涉及了,也如他们一样对民众极尽辱骂与贬损。这样,就吻合他们的思想意识了,合乎他们的审美标准了。某种程度上,也就完全契合了他们世代传承且引以为豪的高贵阶层安享各种社会特权的底性逻辑与惯性思维了。
有个事实不容否认。这些年,凡是诋毁中共革命史、侮辱人民领袖与革命英烈的作品及作者越是吃香。只要看看贾某某的《老生》与《山本》,看看莫某的《丰乳肥臀》与《生死疲劳》、看看陈某某的《白鹿原》或看过方某的《软埋》等作品,就能发现这样一个事实,革命者的形象越来越像土匪,土匪的形象越来越像革命者;共产党领导下的伟大土地革命运动,不是历史进步而是历史倒退;土改运动不仅伤害无辜,而且毫无分寸;被推翻的地主阶级,都是受人仰慕的知书达理、道德仁义乡绅群体;被打倒的地主个人,都是蒙受冤屈的大好人。其实,这些所谓勇于“创新”的作家们,哪个骨子里不浸透着对埋葬已久的腐朽反动的旧制度、旧人物、旧体制的深度追思、眷恋、不平与怀念?这一切,对红色革命政权来说,恰是最危险的苗头,最潜移默化的刻毒,最看不见刀枪与硝烟的生死威胁。
因此,一些人频繁在网上给现当代作家及作品排序定位现象,根本不是出于个人偏好问题,也不是出于个人认知水平问题,而是彻头彻尾的别有用心问题。试想,一旦革命作家的革命作品逐渐淡出后人视野,取而代之的是那些或直白或隐晦贬损革命正当性与合理性的作家及作品。由此带来的后果会怎么样?这一点,真让人细思极恐,不寒而栗。

因此,及时整肃文学创作领域内的不健康甚或别有图谋现象势在必行,任何人都不能心存丝毫的麻痹与侥幸。谁都知道,意识形态领域里的斗争虽然不见刀枪剑戟,其实际却远比刀枪剑戟博弈更加激烈,更残酷,更具杀伤力。一旦这块阵地被歹人坏人别有图谋之人占领了,由此带来的巨大危害实在难以估量。前苏联的前车之鉴不远,我们必当高度慎対之,彻底铲除之。
诚所谓:“斫去桂婆娑,人道是清光更多”。
2026.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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