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文章 > 历史 > 历史视野

“单打一”是个伪命题

冯壮波 · 2022-09-28 · 来源:作者投稿
收藏( 评论() 字体: / /
事实证明,所谓的“单打一”、“全面砍光”之类不察事实的胡说八道,完全是文人的杜撰。因此而“发明”的“极左”那顶帽子就不应该扣在正定县的党员、干部头上。

  正定作为一个农业县,县委、县政府是不是如《人民日报》评论员说的那样:“长期以来只准‘单打一’的经营”,使得如发生“拔瓜事件”的南庄那样的“高产队”成为“穷队”?县也成了著名的“高产穷县”?

  民以食为天。没有粮食,不仅事关民生,事关国家工业,特别是轻工业的发展,而且事关政权稳定,是政治上的大问题。因此,中央把农业放在“基础”的地位,号召全党“大办农业”、“大办粮食”。把农业中的粮食生产放在重中之重,“纲”的位置上,不敢放松。不能不说反映了当时粮食生产的严峻性和解决粮食生产的决心和意志。

  “以粮为纲”还有后话,即“农林牧副渔全面发展”。如果说粮食生产是“纲”,那么,粮食之外的“农林牧副渔”就是“目”。所谓的“单打一”,就是粮食生产之外的“农林牧副渔”各业全部被砍光。这可能吗?是事实吗?每个人只要看一看,想一想,自己身上穿的,嘴里吃的,盖房用的等等,那样不是出自农民,出自大田?只要是正常人,不要多少学问,就不难判断,那种论调纯属合着眼的臆想、臆断!

  正定县县委作为中国共产党的一级党委,不可能反其道而行之,与党的大政方针“对着干”。历届县委、县政府抓粮食生产不放松,粮食亩产量比解放初期成倍的翻,此功也?过也?国人难道失去判断力了么?

  有“纲”就有“目”。所谓的“全面砍光”,好像是只要“纲”,不要“目”。没有了“目”还有“纲”么?看来,那些自称为文人的人是不懂得纲与目的关系,不懂得否定了其中的一个,也就否定了其中的另一个。还是以“不懂”掩盖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们无法解释粮食生产之所以取得历史性重大突破的原因,只能靠胡编乱造理由以自圆其说。

  经过近三十年的奋斗,正定县实现了粮食稳产高产,基本过关。历史的看,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实现了历史性的突破,这难道不是共产党领导下创作的历史奇迹?

  在还来不及高兴的时候,新的奇谈怪论、流言又出笼了。“以粮为纲”,就是“全面砍光”,就是“单打一”。为解决粮食而努力的人们被冠以“极左”,被否定的一干二净。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想干什么?

  说那种话的人,决不是那些辛辛苦苦用自己的双手实现了粮食高产的人,也不可能是那些能够吃饱饭而还有良心的中国人。特别是那些实现了粮食高产的农民,他们在辛辛苦苦结出丰硕成果的同时,难道就是为了让那些无良的人给自己扣上一个“极左”路线执行者帽子吗?农民再愚,还没有愚到那个地步!

  “单打一”、“全面砍光”之类,究竟出自何时,哪位“高人”之口?这么高度的概括,这硕大的“发明权”,至今也没有看到谁认领,也已经难以求证出处,却在各媒体肆意鼓骚。

  那些明显地悖于事实的言论,纯属于睁着眼说瞎话,应该列入流言之类。这个“功”,没人“争”。

  炮制“拔瓜事件”,矛头难道仅仅是正定县县委、县政府吗?不,决不!

  县委、县政府是执行上级党委、政府部署的机构。他们没有制定政策的权力。

  借“拔瓜事件”,矛头指向县委,不过是借题发挥,甚至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由点及面,否定正定县这面农业战线上的红旗,继而歪曲、否定以毛泽东为首的党中央在当时提出的农业“以粮为纲,全面发展”的指导方针。否定农业战线,特别是在粮食生产方面在解放后三十年中取得的伟大成就。或许还不只是这个。是在借助“自主权”而否定“集体经济”,否定新中国农业的根基。

  当粮食生产、棉花生产上不去的时候,甚至遇到挫折,走了弯路的时候,他们是责任的承担者,甚至挨批、挨罚、做检查。当他们殚精竭虑,好不容易打牢了农业生产的基础,把粮食生产、棉花生产抓上去了,农民的生活得到一定程度的改善的时候,什么“以粮为纲,全面砍光”啦、“单打一”啦,“高产穷县”啦,一句句非难粮食生产的流言蜚语就开始指向了他们。看来,他们无论怎么做,“躺着都中枪”!

  而这次向他们大兴问罪之师的居然是国家最权威的媒体。是那些媒体人对那些流言蜚语的真实性失去判断力了吗?

  不,流言蜚语可资利用,当然可以“拿来”为我所用。没有可用的,就不顾媒体人的职业道德和做人的良心,更谈不上共产党的党性。编造一个如“拔瓜事件”,硬是强加在他们头上。从这个意义上说,“拔瓜事件”的发生不是偶然的。

  不能低估他们的智商和政商。焉知不是在为历史虚无主义制造舆论!或许还另有原因,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那种阴暗的心理,他们的“底牌”,怎么能亮出来示人?

  一个县、一个队,种什么,不种什么,是不是“单打一”,不必具备什么思想水平,认识能力。只要在农村生活过,只要会走路,能走路,眼不瞎,到农村大田里转一遭,很容易做出独立的、否定判断。

  在《人民日报》评论员那里,好像正定县及其辖下的南庄生产队就知道种能够“高产”的粮食作物,不知道种别的,没有种别的。唯此,才可以称为“单打一”,才是“全面砍光”,才是“极左”的证据和表现。否则,“极左”那顶帽子只能自己收回戴在自己的头上,或者还不够。

  “集体化”之后的生产队,是最基层的,也是农业生产一线的生产单位。是“独立组织生产”、具有“独立核算”、“自主分配”等自主权。不可能像“合作化”之前的土地私有制时期那样,农民个人对属于自己的土地具有完全的“支配权”,当然,包括经营权。

  事实上,在解放前的那种农业“体制”下,在农民对土地具有完全“自主权”的“体制”下,并没有解决广大农民的吃饭问题,更没有让广大农民富裕起来。甚至说不上农业有什么发展。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实践检验了两千多年的“私有制”,难道还没有结论么?“集体化”才“检验”了20年,就能得出结论么?

  毫无疑问,生产队作为“计划经济”链条上的“终端”,国家农业“计划”的各项指标的完成,都要落实到生产队,要取决于生产队对“计划”的完成、执行情况。特别是在农业发展极度不平衡的农村,有的承担的计划“指标”可能要多些,有的可能要少些。有的适合种粮食作物,有的适合种经济作物。有的村人均土地多一点,有的村人均土地少一点。有的村,有的队,由于种种不同的原因,甚至还需要国家的补贴和救济。那样贫穷、贫困的生产队、生产大队,在那个年代也不可能成为时代的光辉榜样,农民的方向。

  就基层党员干部而言,谁愿意辛辛苦苦地犯“极左”那样的路线错误而做检查,甚至挨批判?如果说生产队种什么,不种什么,多种什么,少种什么具有完全的“自主权”。那么,国家下达给县里的“统购”指标怎么完成?完不成粮食征购任务,影响国家的工业发展且不说,影响了市民吃饭,找谁算账?找生产队吗?找农民吗?追究下来,县委、县政府难辞其咎。到那时,媒体又该以什么为题报道正定县的不能完成国家计划呢?该给县委、县政府扣上个什么帽子呢?恐怕就不是“极左”,而是要“插白旗”的“右倾”了。

  怎样才能够让县委、县政府既不“极左”,也不“右倾”,而是“中庸”。媒体、记者有什么好办法,好主意?该他们露一手的时候,却留一手,看着别人犯“错误”。不管犯什么错误,他们都能够写出花样来去邀功。某些媒体人就是这样走过来的。他们的“身段”很“柔软”,什么时候都少不了那种人,而且他们继续存在着。

  国家实行“计划经济”,从国务院,到县,都设有“计委”。对于农作物的种植,种多少粮食作物,种多少经济作物,县、社必须根据上级下达的征购的指标和本县的土地、人口等情况,合理计划,层层分解,如同时下的“责任制”,向生产队下达种植计划。

  具体到正定县,具体到南庄,下达多少“指标”,哪怕是个大概比例,才不被认定为“极左”?国家好像也没有个“划道”,更没有为各县“量身定做”,制订出一个具体标准。恐怕再高明的思想家、政治家也难给划个杠,也划不出“极左”与“右倾”之间的那道杠到底应该划在那里。因此,在中央历来关于反对“极左”或者反“右倾”的文件中就没有那类的规定。而炮制“拔瓜事件”的人们不顾事实,“信口雌黄”,把本来就不存在的“单打一”,上升到“极左”的高度。“单打一”与“极左”之间有必然的联系么?

  只有不了解农村和农民的官老爷、文少爷才想象的出的一个个“莫须有”的罪状。只有这样,才能够需要说你是“极左”的时候,你就是“极左”。不需要理由,更不要争论。话语权在谁的手里,谁说了算。这虽然不是“真理”,也不用“实践检验”,也无法用“实践检验”,却是摆在人们面前的事实。关于正定县的“高产穷县”和“拔瓜事件”,《人民日报》上的评论员等就是如此。像“拔瓜事件”,本来没有发生,为了政治需要,不是也被刻意编造出来了吗!一些人想那么做,就那么做了,而且脸不红心不跳,做的轰轰烈烈,那是何等“硬”的功夫!

  不过,《新华社》的记者,《人民日报》的评论员可能不知道正定县的大田里除了粮食作物,到底还种了些什么,种了多少。

  不管是南庄生产队在事实上是种了6亩西瓜,还是按照他们的说法种了三十多亩,只要承认“拔瓜”拔的是种在棉花地里瓜,就说明,他们知道南庄大队在种粮食之外,起码还种了几十亩经济作物——棉花。承认南庄种了“棉花”,不就是对“单打一”的否定么?种了多少,不必计较。说南庄“单打一”,这不是明摆着自打嘴巴,睁着眼说瞎话吗?

  事实上,只要了解农村,了解农业,只要了解农民生活的人,那类流言就会不攻自破。一个县一个公社,要“单打一”,要“全面砍光”那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也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事。因为那样做本身就违反农民的意愿。硬说正定县及其辖下的公社、生产队是“单打一”经营,而且还非要扣上一顶“极左”的帽子,那就不是有点难,而是根本不可能。

  查,1979年,正定县种经济作150259亩,其中棉花126427亩,花生20144亩,芝麻676亩,还有烟叶、麻类等。具体到有的生产队,因生产条件不同,未必均摊。有的,未必不是生产队自主决定的。

  即使是粮食作物,也不是“单打一”。小麦、玉米、谷子等属于主要的征购粮。国家的重要储备粮。小麦种植307964亩,秋粮种植面积337809亩,其中玉米175270亩,稻谷37047亩,谷子17306亩,薯类81110亩,高粱16561亩,大豆5396亩。像谷子等,当时并不是高产作物。但是,农民有喝小米粥的生活习惯,是农村妇女坐月子不可或缺的营养品。特别是生产队喂养的大牲口,它的重要饲料就是“干草”,即谷子的秸秆。即使是不为人,为大牲口计,也需要种几亩谷子。它们,毕竟是生产队不可或缺的最为强壮的劳动力。

  至于那年南庄生产队并非“单打一”,只种了粮食。而且至少还种了棉花。所谓的“拔瓜事件”,就发生在棉花地里。仅此,就足以打“单打一”的脸。

  棉花之外,是不是还种了什么别的,笔者没有调查,不敢妄加猜测。不过,根据我在农村的经历,我队的种植情况,不会只种两种作物。因为,在那个年代,农民的许多生活需求,不是到市场上去买,而是从生产队分。如储存的大白菜,腌制的大白萝卜等及季节性蔬菜之类,都是从生产队分,有的年头甚至每人也分几个西瓜。虽然年终都会在分红后扣除,作价要比集市上便宜许多,甚至都是象征性的。如,一斤大白菜,也只合几厘钱一斤。在市场上没有那个价格。

  “单打一”,不是农民创造出的概念。农民的头脑中不会凭空想象出那样的概念。因为他们的种植具有“多样性”。

  正定县在实现了粮食“高产”之后,就在日理万机的周总理心里挂了号。据《正定县大事记1949——1983》记载,在1973年3月20日至26日召开的“农业学大寨现场会和劳模大会”上,传达了周总理在全国棉花生产会议上的指示。周总理谈到正定县时说:“正定县只要粮食千斤县,不问棉花怎么办。应该既要粮食千斤县,又要棉花更好办”。

  当时正定县棉花的亩产量,亩产量不高,而且不稳定。正是在周总理的关怀下,正定县的粮食生产稳步发展,棉花生产也逐渐上去了。从周总理的殷殷希望中,看到的是中央对粮食生产、棉花生产的高度重视。这是当时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农产品。

  正定县的人们,如果仅仅为了满足自身吃饭穿衣的需要,他们完全可以少种粮食多种棉花或者更高附加值的作物。其实粮食即使亩产千斤,值不了百元。可以说够吃。正定县50多万亩耕地,43万人口,即使亩产千斤,人吃之外,还需要留足种子、饲料,需要上缴“爱国粮”,那需要种多少亩粮食作物才能够满足需要?那些记者没有为正定县算清楚。

  即使不是“单打一”,农民就能够富起来吗?

  回答仍然是否定的。因为那年头,即使多种经济作物如棉花,农民也同样也不能富起来。

  如果具备棉花的种植常识,就知道,棉花属于一年生的作物。而棉花在当年的产量并不高。正定县的棉花产量一直在百斤之下徘徊,有的年头甚至年亩产不过几十斤。按照当时棉花的收购价格,每斤不过一元上下。国家统购统销的价格长期在1800元/吨。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每人每年半斤棉花票,应该知道那半斤棉花需要多少钱买。当然,买的棉花也不是最好的,一般说不过是“三类棉”。比起农民从生产队分的白棉花,弹出来的棉絮,相差甚远。在正定县,每亩棉花的收入,有时甚至还不如粮食高。

  因此,把正定县的贫穷归罪为“单打一”是不了解农业的人们的主观臆造。

  正定县不能只为自己算,还必须为国家算,为那些吃商品粮的人们供应粮食和棉花、布票。甚至还要考虑到还有小岗村那样的“阶级弟兄”在张着嘴,等着吃“救济粮”活命。那时上缴的粮食叫做“爱国粮”,棉花叫做“爱国棉”。因此,县里、社里、队里都必须按照计划种植,以满足国家的需要,并以此为荣,他们那里想过那是“极左”!“高产”了,还被戴上“极左”的大帽子!天下还有没有“公理”?

  再说,“计划”是国家定的,征购指标也不是正定县县委、县政府想定多少就定多少。国家不减少征购,所谓的“自主权”下放,在许多时候,下放的空间并不大。这能怪县委、县政府吗?即使是县委、县政府想多为国家做一点贡献,想多交一点“爱国粮”,到底是应该鼓励,还是应该鞭笞、甚至不惜给他们戴上一顶“极左”的大帽子吗?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人民日报》及其评论员,不明就里,矛头却指向辛辛苦苦,忙忙碌碌在一线的县、社领导者,抹杀他们在粮食生产过程中对国家、对人民的积极贡献,还非把他们在全国范围内搞臭,到底为什么,是何居心?没有必要怀着善意去揣测他们。

  当人民公社、生产队解散之后,所谓的“自主权”问题得到了彻底解决。即使还有“单打一”的农户,也是此“单打一”非彼“单打一”。概念上可以是一个,内涵的性质已经发生了变化。即使仍然是“贫困县”,哪怕仍然是“高产”,已今非昔比,已经非但不是“极左”,而是冠以冠冕堂皇的理由。还要美其名曰,要通过“改革”解决。

  事实证明,所谓的“单打一”、“全面砍光”之类不察事实的胡说八道,完全是文人的杜撰。因此而“发明”的“极左”那顶帽子就不应该扣在正定县的党员、干部头上。

「 支持乌有之乡!」

乌有之乡 WYZXWK.COM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注:配图来自网络无版权标志图像,侵删!
声明: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观点——乌有之乡 责任编辑:看今朝

欢迎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公众号

收藏

心情表态

今日头条

最新专题

热议联想

点击排行

  • 两日热点
  • 一周热点
  • 一月热点
  • 心情
  1. 图穷匕见,世行行长要求中国降低利率救美国!
  2. 贪到被判死刑,那得恶劣到什么程度?
  3. 顶层向右、底层向左,金字塔正在倾覆
  4. 说说佳木斯倒米摔蛋事件:可能有些事情正在悄悄起变化
  5. 是谁炸了“北溪二号”?
  6. 台海拉响警报!马英九智囊:两岸摊牌已无可避免,一念之间的事
  7. 贸易,真的有那么重要?
  8. 神秘力量附体,大动员,冬季决战!
  9. 新歌《红星照耀中国》,实在是太好听了!这才是人民的音乐
  10. 温铁军提“人民经济”,向祚松之流坐不住了
  1. 我们还他妈要忍到什么时候?
  2. 时间不多了,要赶紧挤出浓疮
  3. 大疫三年,百姓苦不堪言,它们却逐渐疯狂!
  4. 图穷匕见,世行行长要求中国降低利率救美国!
  5. 他们是真没想到石家庄敢动手
  6. 贪到被判死刑,那得恶劣到什么程度?
  7. 胡先生又发惊世语
  8. 著名的“耿飚之问”,试问今日:谁敢答?1991年,已经从党和国家领导人岗位上退下来的耿飚,重返半个世纪前战斗过的陕甘宁陇东某县。晚饭后,他住的招待所外忽然人声鼎沸,黑压压来了一群“告状”的老百姓,诉说他们对一些县乡干部的不满,怎么劝说也不肯离开。 耿飚随后召集省地县的干部作了一次谈话。他不批评、不责备,却讲了一件往事。 50年前,耿飚任副旅长的一二九师三八五旅就曾驻扎过这里。当时,一个战士损害了当
  9. 公投入俄,冲突进入尾声,大变局走向中场
  10. 顶层向右、底层向左,金字塔正在倾覆
  1. 张文茂:关于社队(乡镇)企业发展演变的若干历史真相
  2. 香港纪念毛主席逝世46周年:马克思是对的,毛主席是对的!
  3. 陈先义:“九评”——学习党史绕不过去的重大历史事件
  4. 汪东兴:"我这一生只做了一件事,死而无憾了”
  5. 大梦七十年,嫖娼嫖娼嫖娼
  6. 政治局里的穷人
  7. 主席的这段话,现在没人敢说了……
  8. 其实,这是个好消息
  9. 郑州出动大杀器,背后有高人指点
  10. 司马南|这照片您见过吗?
  1. 临别之际,妻子满怀期待问他一生最爱谁,陈士榘回答:毛主席!
  2. 果不其然,英国首相特拉斯首次出席国际会议,就开启“惹祸”模式
  3. 时间不多了,要赶紧挤出浓疮
  4. 燕梳楼:俄乌战争可能要结束了
  5. 我们还他妈要忍到什么时候?
  6. 我们还他妈要忍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