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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立虹:雷锋地位的时代见证——“活雷锋”雨生哥曲折经历的启示

侯立虹 · 2021-03-05 · 来源:乌有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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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雷锋”雨生哥的曲折经历也表明,时代需要雷锋,“雷锋精神”永不“过时”。

  雷锋地位的时代见证

  ——“活雷锋”雨生哥曲折经历的启示

  侯立虹

  雷锋,是一个时代社会风气的标志,雷锋的社会地位,也是社会道德的晴雨表,值毛主席“向雷锋同志学习”题词58周年,全党进行党史学习教育活动之际,不仅想起习近平总书记旗帜鲜明反对历史虚无主义,带领全党全国人民同丑化党的领袖、抹黑雷锋等英雄进行的坚决斗争,也想起老家那位被称为“活雷锋”雨生哥,由被看得很高,到被嘲笑被欺负,再到受敬重之离奇曲折经历,故而从学雷锋道路的坎坷,雷锋精神回归和社会风气好转的不易,重新续写以前搁置的《“活雷锋”雨生哥的困惑——为什么“总是好人受气”?》,以怀念那个助人为乐风清气正的时代,感谢优良传统作风回归的新时代。

  “活雷锋”雨生哥,大名侯立雨,乳名雨生,是河南焦作新区一个地道的农民,因年龄和辈分习惯喊他雨生哥。他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也没有超群的本事和才能,但却像雷锋那样乐于助人,像雷锋那样做好事不留名,像雷锋那样把好事看作“平常事”,养成习惯,身上集中了农民纯真质朴、勤劳善良的优良品德,从而成为受人敬重的远近闻名大好人,后来被乡亲们誉为活着的雷锋,其实就是毛主席发出向雷锋同志学习号召后,农村掀起学雷锋热潮,涌现出千千万万个雷锋的代表。

  村里人说雨生哥是好人,绝不是恭维和“戴高帽”,而是发自肺腑的心声。因为凡是与雨生哥打过交道的人,都能感受到他急人所急的热心肠,体会到他可怜穷人的良善。当时雨生哥跟哥哥学会了大木匠,到处为别人修房盖屋。其间,他从不计较主人家饭菜的好赖,也不计较工钱的多少,若遇到困难的家庭,索性不要人家的工钱;本村的困难户修房盖房,不仅不要工钱连饭也不吃,干脆白干。所以当时请他干活的人特别多,可他坚持把活干好,让主人放心,宁可推掉已到手的活儿,宁可把自己的活儿介绍给同行,也不会有半点糊弄人家的意思,因为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挣钱的门路很少,学大木匠人很多,像他这样推掉到手的活儿,把活儿转让给同行的人很少,很少,所以他的“好人”名声由此传遍十里八乡。

  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生产队让他看钢磨(相对于石磨的叫法,亦即电磨),为村里人磨面,磨一斤白面收一分钱,磨一斤玉米面收半分钱,每个月向生产队交200元钱换他每天10分的工分。按理,谁去磨面雨生哥只负责管理和技术服务,该谁家磨了去喊喊。可雨生哥好说话,大都把粮食往哪里一放,就不管了,雨生哥得一天到晚给人家磨面,这还不算,有的人因家庭困难或手头紧张不给钱,弄得雨生哥是既贴功夫又贴钱。村里有个叫驴的孩子,父母有点智障被人瞧不起,甚至还受欺负,家里日子过得很紧巴,在磨白面时雨生哥无意中得知好心人给驴这孩子介绍个对象,磨面是用于女方相亲,他除了很认真地磨好面、不收磨面的钱,还悄悄塞给驴10块钱用于买酒席的菜,当时10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能买好多东西,办好多事,也是雨生哥磨一两千斤粮食才能赚来的钱。这件事过了两三年,人们才从驴的家人口中知晓,无不为雨生哥善良之举所感动。像这样默默做好事的事儿,还能说出许多,雨生哥好人的名声也越传越远。后来村里有些人以为这种生意好,一下子冒出七八家钢磨,但很快因惨淡经营而关闭,因为他们只是看到表面雨生哥生意好,却不明白他能坚持几十年的真谛,就是不为赚钱,只为方便群众。

  雨生哥生长在名副其实的大家庭,祖父辈弟兄四个,父辈则弟兄姊妹十三个,他这一辈多达几十个,亲亲疏疏,关系极为复杂,奇怪的是,100多口人和几十家亲戚都说他是大好人。而这个“大好人”,却是雨生哥用对长辈的“敬”,对同辈和晚辈的“爱”,用实际的付出和牺牲赢得的。家庭大,事情多,但无论哪家有事,雨生哥都走在最前面。上个世纪婚丧嫁娶都在家里办,主事、办事、打杂一应俱全,而其中最辛苦、最不起眼却又让主事人犯难的差事是,夏天的烧大锅和冬天的洗碗。因为太热、太冷和脏累,大家都不想干,都乐意干那些既露脸又轻松的差事,雨生哥却自报奋勇干这两种差事,并能说出烧大锅、洗碗的多种好处,自然省去了主事的人好多麻烦,及至人们体会个中滋味,才由衷佩服雨生哥自我牺牲的为人。家里人多自然嘴杂,难免会有意见不合,也难免会发生矛盾,调解纠纷、化解矛盾就至关重要,起初是老辈用独特的办法去解决,后来便是雨生哥正面、侧面的劝解与调停,甚至用牺牲个人利益的行动感化,使得矛盾纠纷达到有效化解,虽不能说达到事事完满、人人满意,但雨生哥凭着尊重长辈、团结同辈、关心小辈的处事方法,奉行克己为人,舍己为家的原则,凭着桩桩件件纠纷处理得公平、公正、公道的效果,结出了这个百口之家的和谐之果。因而,他在家中不是家长胜似家长,有着很高的威望和地位。雨生哥还善于治家,治家的信条就是,克己为人,舍家为邻。凡是家里与邻里有些不愉快,雨生哥总是在自己家里找原因,即使责任全在邻居,他也会数落家人姿态不高。凡是发生妯娌、姑嫂不融洽,雨生哥总是要求自己配偶要学会大度,学会原谅;凡是儿子儿媳拌嘴总是吵儿子,责成儿子赔礼道歉,凡是闺女在婆家发生矛盾总是批评闺女,让闺女向公婆赔不是。所以,他们家出奇的和睦,子女们出奇的孝顺,儿媳出奇的贤惠,形成了勤劳善良、尊重孝敬长辈的难能可贵家风,这在当时即使是当今非常非常难得,也就有了村里从干部到群众,从大人到小孩,佩服他,羡慕他们家的情形。

  后来,农村搞联产承包责任制,雨生哥的难能可贵,是坚持帮助那些家庭没有劳力、经济困难的乡亲们,无论夏种秋收,无论施肥浇水,都见到他甚至带领家人竭尽全力帮助他人的情形。有人很不理解,就劝他“现在是各顾各,你又不是村干部,别管那么多闲事”,甚至有人数落他“你成不了万元户,就是因为你太穷大方”,但他总是笑笑,有时只是回一句“有的家户真是太难了”。虽然他非常传统,恪守种地的本分,但也很与时俱进,搞过养殖,支持儿子儿媳喂长毛兔,只是他奉行做生意就是做人,不挣不干净的钱,不挣昧良心的钱,不能为赚钱去坑人,更不能为赚钱去害人,他坚持这样做,也教导儿子儿媳也这样做,不仅如此,他坚持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的信条,在同行、在邻里,在熟人做生意有困难时主动伸出援助之手。他从看钢磨开始至今,算来已有50年,称得上是做生意的老人了,可他没有发迹,也没有发家,反倒比他晚的甚至有的几年就发了大财,他的生意依然是只能维持很普通的生活。

  值得提出的是,尽管这时家乡的男女老少还公认雨生哥是个好人,而且是大好人。但随着都想发财、挣大钱的大气候,农村的人情味也渐渐淡了,亲情友情邻居情逐渐被金钱所吞噬,雨生哥所坚信的帮别人就是帮自己,所坚守的自己挣钱不能算计别人,也逐渐被人看作迂腐。尽管这时凡是和他打过交道或共过事的人,都为他的人品和大度所折服,都为他的专门利人精神所感动,但他救助的很多人却当作是应该的,甚至不少人忘记而恩将仇报,这就使他感到疑惑、迷茫。尽管他无怨无悔没有改变过他的初衷,还是克己奉献、与人为善,依旧按自己的道,去生活,去帮人,去做事,但很多人认为他落伍了,过时了,他那老一套不管用了。自从上个世纪末期开始,他这样的“好人”,却不断受人嘲笑受人羞辱受人欺负,更让他陷入深深的困惑之中,不由得发出为什么“总是好人受气”的疑问。

  再后来,雨生哥又被邻居打了,原因是电磨有噪音影响了他们生活。可这个邻居明明知道,雨生哥为了村里修路把电磨搬走了,村里答应给他找地方,就是推来推去。无奈,他只好搬到自己家的门口,又干脆搬到自己家里,还是有人找事。他本来也不想干了,一个月满打满算不过挣几百元钱,还不如去外面打工,可村里不少人求他想吃自家磨得放心面,又不愿伤了乡亲们的心,而电磨位置一直有人找麻烦,现在又挨了打,家人也跟着挨打,让他很憋屈,很委屈。不过,雨生哥被打倒成了全村的特大新闻,尽管世风下降,村民们还有基本的善恶标准和道德良知,雨生哥这个公认的好人被打事件,自然激起了轩然大波,众乡亲,众街坊无不气愤填膺,一波又一波的到乡里、区里甚至市里找上级讨个说法,甚至发出市里解决不了到省里、到北京上访的呼声。于是市里责成区里和公安部门高度重视,尽快解决,区里和乡村为了稳定,千方百计做工作让他息访罢诉,他遵从乡村意愿同意了,可引发被打得问题并没有解决,过了不久又有人找上门来。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如此不起眼的小事,经过这么多部门居然解决不了?于是,索性不干去打工了。他打工时依旧是起早贪黑,事事处处替老板着想,老板非常满意,竟称赞他是活雷锋,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老板答应好好的一个月3000块钱,干了几个月就是不给工钱,害得他跑了无数趟就是要不来,最后只好忍气吞声作罢。这时的雨生哥,不仅茫然也很无奈。

  然而,让雨生哥没有想到的是,近几年他又香了起来,他的助人为乐,他的不计个人恩怨,他的甘愿自己吃亏,又受到了乡亲们的尊敬,乡亲们又求他支持他重开钢磨。这是的他已经年过70岁,而且个别人找麻烦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但他还是不负乡亲们众望,又操起了为群众磨面的旧业,依旧是不为赚钱,只为方便群众。

  时至今日,雨生哥包括乡亲们都对他的坎坷经历不明白,总是与一些人思想觉悟低联系在一起。孰不知,雨生哥的兴衰经历,忍辱曲折,是与时代大背景紧密相连,受社会大气候左右的缩影,是社会道德、社会风气激起的涟漪。

  他受敬重信赖的时期,正是毛主席号召“向雷锋同志学习”,全社会大公无私成风时期,这个时期不仅全国人民学雷锋,毛主席也自觉学习雷锋,所以就有了“革命熔炉火最红,毛泽东时代出英雄”,不同战线、不同岗位都涌现众多默默无闻、不图名利的先进模范,雨生哥只是为社会主义事业添砖加瓦亿万无名英雄的一个。又因为那个时代是学习英雄,崇尚英雄的时代,雨生哥受到尊重敬重也是一种必然。

  他受委屈的时候,正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典型红得发紫,坑蒙拐骗大行其道的时候,也正是有人高叫雷锋就是过时了,竭力否定雷锋精神的时候,那个曾经激励千千万万有志青年,赢得了全国人民无限崇敬的雷锋受到所谓“争议”的时候,正是有人妄加猜测,抹黑丑化雷锋的时候,他这个“活雷锋”自然遭遇逃不脱的厄运。

  他被打感到无奈的时候,正是历史虚无主义猖獗,叫嚣“当今社会为什么不需要活雷锋”的时候,正是别有用心“公知”颠倒黑白,大放“雷锋是人治的必然产物,我们现在需要更加公平的法制,而不是人治,在法制体制下雷锋如果作为一种潮流那是对法制的一种挑衅”、“雷锋是个挺冲动的人,好自我表现,说不好听点就是愿意显摆,雷锋写日记就是一种自我表现的冲动”等厥词的时候,也正是做好事被讹,流行“扶不起”,社会道德严重滑坡的时候,“活雷锋”雨生哥的遭遇,不过是历史虚无主义泛滥导致社会风气败坏的缩影,甚至是一个直接受害者。

  他感到意外欣喜的时候,正是习近平总书记实行四个全面从严,反对历史虚无主义的结果,正是弘扬党的优良传统作风,弘扬雷锋精神,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弘扬社会正能量,全社会都开始以学习雷锋精神,助人为乐,无私奉献为荣,打击摔倒的老人扶不起,被撞的路人不敢救歪风邪气的结果,正是党风有了根本好转,社会风气有了好转的结果。由此表明,每个人都是社会中的人,都随着时代导向而荣辱兴衰,每个人的成长经历都打着时代的印记。这是“活雷锋”雨生哥曲折经历带给我们的深刻启示。

  “活雷锋”雨生哥的曲折经历也表明,时代需要雷锋,“雷锋精神”永不“过时”,雨生哥坚持学雷锋半个多世纪,任凭风吹浪打矢志不渝,任凭受再大委屈都不改变克己为人的品质,尽管他不是共产党员,却表现出共产党人坚守信仰的本色,充分说明毛主席时代排除万难的“愚公移山”精神,牺牲自己顾全大局的“一盘棋”精神,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献身”精神,党叫干啥就干啥的的“螺丝钉”精神,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傻子”精神等大公无私教育的巨大威力,也充分说明奋进新时代,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依然需要大公无私的教育,依然需要雨生哥一样的活雷锋。这就是活雷锋雨生哥曲折经历带给我们的重要启示。

  “活雷锋”雨生哥的曲折经历更表明,尽管雷锋与“活雷锋”都经历了自私自利打压的沟沟坎坎,学雷锋活动也经受了历史虚无主义的风吹雨打,但又在习近平总书记带领全党全国人民同丑化党的领袖、抹黑雷锋等英雄的坚决斗争中愈显挺拔英姿,雷锋精神益发焕发出永恒的魅力,千千万万雨生哥一样的矢志不移“活雷锋”,激励人们无私奉献,永做不生锈的螺丝钉,正成为新时代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巨大力量,正如陈毅元帅的诗“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这大概是“活雷锋”雨生哥曲折经历带给我们的最大启示。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今年3月5日是毛主席“向雷锋同志学习”题词58周年,正值全党进行党史学习教育活动,我们有理由重新高唱“学习雷锋好榜样”,让学雷锋活动成为新时代的主旋律,让雨生哥一样的“活雷锋”更多,更加吃香,在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英明领导下,为实现中华民族复兴做出更大贡献。

  附:雨生哥工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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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2月初稿2021年3月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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