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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要塔利班打击的“东伊运”有多可怕?敢炸天安门广场!

乌鸦校尉 · 2021-09-18 · 来源:乌鸦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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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阿富汗塔利班重夺政权已经有些时日了,然而至今其政府框架、执政理念、外交方向等等政策还处在薛定谔状态,这样的“执政者”,中国应该怎么跟它打交道?

  阿塔目前可以接受女性记者访问

  但截至目前他们对妇女权利的政策尚不明晰

  其实如果大家关注了几个月来我国政府无论是和阿塔的官方直接会谈或者外交部记者会上的说法,就不难发现,除了“常规外交辞令”外,我们反复只强调一点:

  “兑现承诺,和恐怖主义做切割,坚决打击东伊运!”

  塔利班访华

  我国的态度和立场很明确:中国反对任何国家干涉阿富汗,坚决尊重其内政和主权,主张两国互惠友好;反过来,阿方也不应损害中国的领土主权和国家安稳。

  “东伊运”,正是亘在其中的那个危害中国利益的最大毒瘤。

  1

  “东伊运”全称“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又称“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党”,属典型的宗教极端组织,创立于1997年,创始人名叫艾山·买合苏木。

  此人原名艾山·苏木提,在境外自称哈桑·宗杜罗赫,1964年出生于新疆喀什地区疏勒县一个普通的维吾尔宗教家庭。

  艾山自小厌学,却对宗教典籍兴趣浓厚。在他15岁那年,即1979年,他在叶城接触到一非法传播瓦哈比思想的“地下讲经”团。

  主讲者是刚刑满释放的劳改犯阿不力克木·买合苏木大毛拉,他曾在参与三四十年代新疆的“东突厥斯坦”分裂运动,在解放后的50年代因从事武装叛乱被捕,服刑近二十年后获释。

 

 

 

  50年代新疆平叛

  这些极端“圣战”思想以及“泛突厥主义”,蛊惑性极强,占据了艾山的心灵。从此,他一门心思钻进所谓的“圣战”理念里,成为了阿不力克木最倚重的弟子之一,学成后,艾山一直等待机会,妄图将“圣战”付诸实行。

  到了80年代末,彼时全国各地治安状况严峻,新疆也出现了不少多支大小规模不等的疆独暴恐团伙。

  根据新疆公安厅的资料显示,1990年起,新疆喀什、和田、阿克苏等地相继出现了十几个秘密训练营地,像艾山一样鼓吹原教旨主义的分裂反动分子在组成自己的小团体后,进行所谓的“圣战培训”。

 

 

 

  90年代的艾山

  这些训练营培训内容包括: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理论 , 以及体能训练、格斗、枪械操作、爆炸、狙击暗杀等恐怖活动的技能……

  其中,仅在叶城县伯西热克乡一处营地就在几年内办了三期,培养出60多名恐怖分子。

  这些设立在新疆的非法恐怖训练班学员,多数参与了1991年到1993年发生在自治区各地的爆炸、暗杀、抢劫等重大恐怖活动。

  艾山在1990年加入了其中一个名为“ 伊斯兰真主党” 的分裂组织,不久,时年26岁的艾山就参与了震惊中外的“1990年巴仁乡暴乱”。

  1990年3月27日,艾山等几派恐怖极端分子合流,并在巴仁乡非法成立了所谓“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党”,推举则丁·玉素莆为头目,煽动了一批不明真相的群众围攻乡政府,首先骚扰、殴打工作人员和其他拒绝裹挟的群众和及宗教界人士。

  当公安民警、武警官兵闻讯赶到后,暴徒凶相毕露,先是挟持10名人质要挟政府,随即在交通要道炸毁数辆汽车,并使用炸药、长刀、斧头等凶器先后设伏将6名武警官兵战士用极端残忍的手段杀害,并抢夺枪支,现场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随后,一众暴徒在全城散布极端宗教言论,公然威胁要血洗巴仁乡,“杀光异教徒,建立政教合一的伊斯兰酋长国”等。

  之后,暴徒们丧心病狂的地用抢夺的冲锋枪、手枪以及制造的炸药包和非法走私的制式手榴弹全面围攻乡政府。

  暴乱持续到4月6日傍晚后,大批增援的武警、民兵部队赶到后与其激战,暴徒开始向山区退却,包括头目则丁·玉素莆在内大量暴徒在退却过程中被击毙,但依然有部分混入失散奔逃的群众中侥幸逃脱,其中就有艾山。

  暴乱后,艾山在组织内部的地位火箭般飞升,他随即再度实施了多起恐怖犯罪活动,其中包括1991年沙雅县“11·13”农行运钞车抢劫案里,艾山第一次直接指挥策划方案,成功抢夺了50多万的赃款,并在之后全部用于恐怖活动经费。

  之后,愈发胆大的艾山在1993年6月17日喀什地区农机公司大楼被炸案里,将四层的农机大楼炸出直径约5米的大窟窿,二楼到四楼多个窗户被炸碎,事件造成2人遇难,给喀什群众带来巨大恐慌。

  当时全国各地都频出悍匪作案,这几起案件淹没其中,除了新疆本地外,基本还未对其形成全国性的集中应对力量。

  彼时的艾山已经在所谓的“伊斯兰真主党”内担任骨干职务,主要负责给新来的人讲经洗脑,肆意歪曲《古兰经》教义,同时负责团体的日常运营和行动策划。

  由此,艾山被手下尊称为“买合苏木”,维吾尔语意为“有深厚宗教知识造诣的大师”,他也正式从艾山·苏木提变成了恶名昭著的艾山·买合苏木!

 

 

 

  1996年东突分子开会

  艾山这个恶魔屡次逃脱抓捕,他一般都保持低调,隐藏身份,还多次装无辜骗过警方的盘查,几次都被误以为是受裹挟的群众,往往只是将其短暂拘留。

  直到1993年10月,因多次恐怖犯罪的线索都指向艾山,他终于被逮捕。可惜的是,由于艾山的狡诈和当年破案手段、装备落后,没有足够证据证明艾山是恐怖袭击案的主谋,最后只能以参与暴力活动的罪名判处其在喀什劳动教养三年。

 

 

 

  三年牢狱生活没有让艾山的三观没得到丝毫的扭转,反而愈发狂热。

  不过他也发现在境内搞训练营难度越来越大,于是在出狱后近4个月,也就是1997年,伙同一批臭味相投的极端分子,共同出逃至混乱的巴基斯坦普什图部落区,并在当地成立了“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至此,这个对中国造成最直接安全威胁的恐怖组织诞生了。

 

 

 

  1997年新疆公交车遭到东突分子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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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创立初期,“东伊运”人数很少,除了和艾山同期出逃的部分新疆维吾尔族人外,还有一些已经取得土耳其国籍的维吾尔人,为了获得武器弹药,艾山积极在当地寻求支持。

  彼时的中南亚地区活跃着多支极端恐怖武装组织,艾山这支新来的小组织很快吸引了其中一支恐怖组织——“基地组织”头目奥萨马·本·拉登的注意 。

  拉登致力于要将“圣战”烧遍全球,在他眼里,无论是欧美还是俄罗斯、中国,甚至是其他的伊斯兰国家,只要不是信奉原教旨主义的,都是该毁灭的“异教徒”。

  于是,面对艾山的这支小团队,本·拉登认为其有极大的扶持价值,毕竟在“无神论”的中国搞“圣战”也是拉登的目标。于是,拉登对艾山表示高度赞赏,并声称要坚决支持他这群“圣战者”将无神论的中国人赶出“东突厥斯坦”。

  1997年底,本·拉登亲自运作,将艾山一伙人送到了阿富汗,那会正好是塔利班第一次执政,虽然阿塔领袖奥马尔对于夺取什么“东突厥斯坦”没啥兴趣,但看在同样是原教旨主义信仰和铁哥们拉登的面子上,塔利班当局同意予其庇护。

  之后,“基地组织”和“东伊运”的关系日渐亲密,拉登在1999年还亲自会见过艾山及其骨干成员,并给予30万美元的现金援助,塔利班也帮艾山搞了一本阿富汗护照。

 

 

 

  拉登在阿富汗

  于是,“基地组织”专门在阿富汗各地选址建立训练营地,并投入大量资金和专业人士对艾山的“东伊运”团伙进行更为专业的培训,尤其是为了能让“东伊运”掌握更多制式武器圣战重武器在内的技能,“基地组织”还出面请来塔利班军队教官来指导包括C4炸弹安装、自杀式炸弹背心引爆、使用RPG火箭筒、机枪、狙击步枪甚至驾驶坦克车等技能。

  当然,阿富汗塔利班虽然卖了拉登个人情,但亲兄弟也要明算账,答应帮助“东伊运”不是白帮的。塔利班方面提出了一个条件:在阿塔需要时,“东伊运”必须派出部分人员助战。

  阿塔还在跟各军阀组成的“北方联盟”长期作战,兵员一直不甚充足,于是就盯上了包括“东伊运”在内各路外籍极端组织。

  有了相对专业的“军事”训练后,艾山的“东伊运”团伙势力得到了巨大扩张,精通各种武器的“精锐”作战人员达到了近七百人。

  之后,“东伊运”开始派遣成员潜回中国境内,以便伺机指挥、实施暴恐破坏活动。1998年,“东伊运”派遣骨干乌斯曼·依米提、买买提·热曼等12名精挑细选的“精锐”入境。

  这12人拿着“基地组织”赞助的百万巨款在新疆和其他内地省份租赁房屋,秘密建立了15处训练点,并通过非法“地下讲经”在各地招募被极端思想彻底蛊惑的维吾尔族年轻人,同时,还四处采购用于制造炸弹、枪械弹药的原材料。

  热曼在一年时间里,仅在乌鲁木齐就购买了20多种、301箱、重达6吨的制爆原料,并在和田、阿克苏等地建立起多处质保窝点,招募并培训了上千名极端分子,制造各种剧烈爆炸装置5000多件。

  期间,这个团伙先是制造了和田墨玉县“12·14暴恐杀人案”、乌鲁木齐市“2·4”抢劫杀人案,多名群众遇害,1999年6月18日,“东伊运”还在新疆新和县制造枪杀民警等一系列暴恐案件。

  后来,这支暴恐团伙在被新疆打掉后,被缴获大量作案工具,其中包括枪械98支、手雷4500枚,大量的管制刀具、爆炸装置及原材料等。

  需要指出的是,艾山除了派人在新疆各地搞破坏外,还试图发起更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据悉,“东伊运”的骨干成员木塔里甫· 哈斯木在1999年潜回国内时,曾奉命重点侦查中国和阿富汗接壤的瓦罕走廊中国一侧的塔什库尔干县城,因为艾山从阿富汗搞到了近百辆坦克、装甲车,他打算一旦国内动乱或者阿塔有向瓦罕走廊的进攻举动,就顺势越界攻占塔什库尔干。

  不过,艾山在阿富汗建立的这支“装甲大军”也没威风几天。“9·11”事件后,美军大举进攻阿富汗,塔利班政权连同其包庇的“基地组织”,被美国及其支持下的“北方联盟”赶出了包括喀布尔、坎大哈在内的各大城市,元气大伤。

  艾山一众化整为零,在阿“东伊运”分子混编进入阿塔、“基地组织”中。“东伊运”此举完全是当了寄生虫,毕竟没了别人支持,艾山及其“东伊运”团伙将难以生存。

  因为“东伊运”和“基地组织”及塔利班的深度捆绑,加上“9·11事件”后,中美曾经有过短暂的反恐合作升级,2002年8月26日, “东伊运”一度被美国定性为恐怖主义组织,并宣布冻结其在美资产。

  同年 9月11日,联合国安理会正式将“东伊运”列入其根据第1267号、第 1390号决议颁布的恐怖主义组织和个人名单,对其实行冻结资产、旅行限制、武器禁运等制裁(之后美国为了遏制和恶心中国,先后在2004年和2020年将“东伊运”从恐怖组织名单里删除,至今没有恢复)。

  中国公安部则在2003年12月15日,公布了第一批认定的“东突”恐怖组织,其中“东伊运”位列第一。

  在此期间,“东伊运”也遭到北约军队、巴基斯坦军队的打击,人员损失较大,艾山·买合苏木本人也于2003年12月24日在阿巴边境一带被巴基斯坦快速反应部队击毙。

  3

  艾山死后,“东伊运”一度群虫无首,力量遭受到严重削弱,之后艾山的地位由一个化名为阿卜杜勒·哈克·阿尔-蒂尔基斯坦尼的(买买提明)人继承,此人也是新疆维吾尔族人,曾在阿富汗的恐怖训练营担任教官。

  从 2007 年开始,哈克共派遣了 10余名恐怖分子通过非法渠道潜入中国境内,纠集成立暴力恐怖团伙,筹集恐怖活动资金,购买制爆制毒化学原料,从事恐怖活动,并企图破坏北京奥运会。

  哈克声称他的团伙2008年制造了云南、上海和温州的几起公交车爆炸案,但目前没有实证这些案件为哈克团伙制造。

  巴基斯坦方面多次伺机围剿哈克及其同伙,但都没有成功。由于哈克和“基地”组织及当地塔利班武装联系密切,因此也被美军列为猎杀对象。2010年 2月15日,美国的无人机在巴基斯坦北瓦济里斯坦地区发动袭击,击中一辆汽车,打死了哈克及其2名同党。

  因为在境外多次受挫,“东伊运”也加大了对新疆境内的维吾尔族青年的蛊惑,意图诱惑更多人出境来解决“东伊运”日渐枯竭的“兵源”。

  从2008年后,“东伊运”等疆独团伙通过网络发布了大量极端暴恐视频、音频,并通过在新疆的大量“地下讲经”散布谣言,制造民族、宗教仇恨,尤其是在新疆边境建立的一支名为“伊吉拉特”( 迁徙)的团伙持续招募大量维吾尔族年轻人甚至其家眷外逃。

  “东伊运”除了将他们认定的骨干分子偷运到阿富汗、土耳其、巴基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地外,还不断鼓励没条件出境的一般极端分子“就地圣战”,这导致新疆境内恐怖袭击事件暴增。

  土耳其长期庇护的“东突”恐怖分子

  其中最严重当属2009年7月5日在乌鲁木齐发生的“7·5事件”,造成至少197名各族群众死亡,1700人受伤。

  此后,新疆连年发生重大恶性暴恐案件,如 2010 年阿克苏“8·19”案、2011 年和田“7 ·18”案和喀什“7·30”案、2012 年喀什叶城“2·28”案、2014年的4·23新疆巴楚暴力恐怖事件 、4·30乌鲁木齐火车南站暴恐案、5·22乌鲁木齐爆炸案等,“东伊运”甚至还妄图学车臣恐怖分子那样将恐怖袭击席卷全国。

  首先他们的目标就是首都北京,并且还选择了天安门这个标志性地点,2013年10月28日,恐怖分子驾驶一辆吉普车闯入天安门东侧人行道,点燃汽油箱,致使汽车燃烧,造成2人死亡、40余人受伤。

  不久后的2014年3月1日,云南省昆明市火车站内,恐怖分子肆意砍杀群众,共造成31人死亡、141人受伤。

  两次性质极端恶劣的恐袭让新疆以外省份的民众心头也笼罩上了恐惧的阴霾,此后,全国各地人流密集区都提高了警惕,加强了安保措施。

  之后,爆恐分子又伺机潜伏沈阳,打算发动更大规模的袭击,好在防范严密,以及当地群众的及时举报,沈阳警方在2015年7月13日打掉一支四人爆恐团伙(击毙3人,击伤1人)。

  而上述暴恐案件主要是靠“东伊运”在境内招募的成员实施的,极少有从境外潜回人员,这其中有很大的“功劳”是靠暴恐音频。

  值得注意的是,“东伊运”制作的各种暴恐音频内容上也在不断和包括“基地组织”、“伊斯兰国”在内的其他国际恐怖组织“交流学习”,并不断提升“宣传手法”。

  总体看,2008 年以前,“东伊运”所发布的恐怖视频内容,凸显在干扰、恐吓、威胁、破坏中国举办的各项大型活动上。

  之后,“东伊运”所发布的视频则减少了具体的恐吓、威胁手段,而是试图在意识形态上彻底改变受众,教唆境内的虔诚信众随时做好“圣战”准备、并声称“只有圣战才能解决问题”、“只有杀死异教徒才能赶走更多的非维吾尔人”,以挑唆更多普通维吾尔族同胞走上歧路。

  此外,“东伊运”还不断加强视频的针对性,甚至在2011年还发布了汉语版本的恐怖视频,视频中“东伊运”成员以完整战斗编组出现,既煽动维吾尔族人投身于“东突”的“圣战”,又鼓动全球穆斯林攻击中国,还威胁非维吾尔族人马上离开新疆,否则将遭到血腥屠杀。此手法极为险恶,他们试图通过“网络仇恨”向“线下暴力”发展,挑唆各民族之间的仇恨。

  通过上述重重卑劣手段,“东伊运”从90年代初到2016年期间,发动了数千起袭击,造成数千名军警、平民伤亡,如果算上发动袭击前被提前打掉的,数量估计得翻几番。

  为了维护新疆稳定,国家对以“东伊运”为代表的各路包括势力进行了沉重打击,打掉了大量暴恐团伙和非法“地下讲经”点,同时截断了大批暴恐音频的传播,严防死守,同时大力开展包括开办教培中心在内的“去极端化”措施。

  重拳出击下,新疆反恐成绩斐然,仅从2014年到2019年,新疆就打掉涉恐团伙1588个,抓获暴恐活动人员12995人,缴获爆炸装置2052枚。

  这一切是新疆军警付出了惨重代价换来的,据不完全统计,仅在2013年至2016年,就有127名新疆公安干警殉职,牺牲率是全国均值的5.14倍。

  巨大的牺牲换来了新疆已连续4年多未发生暴力恐怖案件,包括危安案件、公共安全事件在内的刑事案件、治安案件大幅下降,极端主义渗透得到有效遏制,社会治安状况明显好转,人民生活安宁祥。

  中国坚定的反恐举措让“东伊运”难以在中国境内发动袭击,跨境渗透也基本难以实现,这让境外的数以千计的“东伊运”恐怖分子出现了生存问题,他们无法在所在国进行正常社会中生活,那只能向其他势力更大的他国恐怖组织寻求狗粮活命了!

 

 

 

  阿克苏三万维族群众协助警方围捕暴徒

  4

  原本滞留阿富汗投靠“基地”和阿塔的“东伊运”受到美军为首的北约军队打击,许多“东伊运”成员开始向周边的巴基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地流窜。

  其中,“东伊运”与“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 以下简称“乌伊运”) 老早就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1990年代末,“乌伊运”积极支持“东伊运”通过“迁徙”、“圣战”夺取新疆的计划,在所谓的“道义”和资金上给予“东伊运”以支持和援助。

  而“东伊运”则要在人员、行动上大力支持“乌伊运”实现推翻乌兹别克斯坦卡里莫夫世俗政权的狂想。

  2001 年,“乌伊运”改名为“突厥伊斯兰真主党”后,“东伊运”随即加入其中,成为该组织的组成部分,甚至直接以“乌伊运”的名义在中亚国家实施恐怖活动,如针对吉尔吉斯斯坦南部地区的武装渗透活动和发生在乌兹别克斯坦的爆炸案等。

  尤其是乌兹别克斯坦爆炸案发生后,乌政府对 “东伊运”进行大清查,严格限制其活动。随后,“东伊运”、“乌伊运”又流窜到阿富汗和巴基斯坦边境地区的部落区活动。

  相当数量的“东伊运”成员逃入巴基斯坦部落区,并且和当地更为极端的“巴基斯坦塔利班”(巴塔)关系密切,许多“东伊运”成员藏身巴基斯坦联邦直辖部落区。

  这批“东伊运”分子一般比较低调,虽然也为了回报狗粮协助“巴塔”在巴基斯坦发动空恐袭,但都不会以“东伊运”的身份示人,都是和“巴塔”成员混编。

 

 

 

  巴基斯坦塔利班

  因为“战功”,许多在巴的“东伊运”分子甚至和不少极端武装部落区打成一片,比如在靠近阿富汗边境的南瓦济里斯坦地区的村庄,当地最近一年来招募了很多外国“上门女婿”,其中绝大多数为“东伊运”分子。

  戏剧性的是,其中不少“东伊运”分子有了家庭妻儿后,选择了“退役”,不再从事要命的暴恐行动了。

  此外,由于“基地组织”的不断衰落和“伊斯兰国”的强势崛起,许多“东伊运”分子选择为“伊斯兰国”这个新的狗粮来源卖命。

  更何况,“伊斯兰国”已经公开对中国宣战,视中国公民为敌,这也很合“东伊运”的胃口。只是,“伊斯兰国”主要的战事都集中在叙利亚和伊拉克地区,当数以千计的“东伊运”成员及其家眷在土耳其的帮助庇护下外逃前来投奔时,“伊斯兰国”将其混编成一个战斗营,和其他国籍的“伊斯兰国”成员一起“圣战”。

  滑稽的是,这部分“东伊运”去了那边却发现自己沦为各国恐怖分子中最受歧视和排挤的,之前多次有知情人士爆料,许多“东伊运”分子被分配最多的任务就是充电汽车肉弹,为后边“伊斯兰国”武装开路,其间有部分“东伊运”难以忍受试图逃跑,却被全部抓回砍了脑袋。

  同时,叙利亚、伊拉克两国政府军和俄军的沉重打击,也让“东伊运”伤亡惨重,比如在2015年10月4日,俄空天部队在将12处“伊斯兰国”彻底夷为平地,几乎无“人”生还,其中一个据点正是“东伊运”聚居地,正好聚集着80多东突骨干及其数百家眷。

  由此可见,“东伊运”现在的处境已似过街老鼠,无论流窜到哪,大体都会被当地政权围剿,朝不保夕,目前只剩下在土耳其和阿富汗的“东伊运”成员还算过得“安稳”。

  所以,中国人民怎能答应“东伊运”在最后的“保护区”苟延残喘呢?于是最近几个月来,我国才会多次向阿富汗塔利班提示,要其尽快兑现承诺,和恐怖主义做切割。

  但到目前为止,在关键的和恐怖主义做切割上面,阿富汗塔利班方面不能说一点努力没有,但总体上含糊其辞,似乎并没有壮士断腕的决心。

  阿塔当前的承诺,是不会让其他势力通过阿富汗领土攻击中国,但是没有表态要划清界限,也没有保证会打击在阿富汗的“东突”恐怖分子。

  9月8日,阿塔发言人沙欣在接受中国媒体访问时谈及“东伊运”时表态:“塔利班不允许‘东伊运’在阿富汗有任何训练和募集资金、招募人员,部分‘东伊运’成员已经在警告下离开了阿富汗,剩余人员则在未来不会有留在阿富汗的可信性!” 但“打击”两个字还是说不出口。

  随后在9月10日,我国外交部发言人也对阿塔表达了“严重关切”,要求“阿塔言出必行,同‘东伊运’等恐怖组织彻底切割,在境内采取有效措施予以坚决打击”。

  由此可见,我国是容不得阿塔在“东伊运”问题上糊弄了事的,“东伊运”已穷途末路,除恶务尽,决不能允许其受藏匿苟活复燃,“坚决打击”一直是我国不断强调的话语。

  这个问题得不到明确回应和实际表现,我们对阿富汗塔利班的态度就难以真正落锤。听其言,观其行,这条我国外交上的准则,在阿塔身上当然同样适用。

  而在那之前,各路一心“挺塔”和坚决“反塔”的人,还请保持耐心,稍安勿躁。

  新疆万人反恐誓师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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