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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茅奖小说《应物兄》怎么一股“地摊”味?

郑正西 · 2019-08-25 · 来源:乌有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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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应物兄》中那些性描写,似乎闻到了与党的十九大之后评选的茅盾文学奖不相符的“腥”味。

  我依据《文学自由谈》杂志发表的唐小林先生评论《应物兄》(已获第十届茅盾文学奖)文章中对原著的引文资料,于本月15日发了一篇《这部小说有点脏,茅盾先生会答应吗?》。专谈《应物兄》书中一些不恰当的性描写。文章发出后,对方有人多次留言说,古今中外的小说有性描写的多,何错之有?

  我文章没有一个字说小说不能写性,也不是说《应物兄》不该有性描写,而是讨论怎样写?而是读《应物兄》中那些性描写,似乎闻到了与党的十九大之后评选的茅盾文学奖不相符的“腥”味。

  有人说,《应物兄》像今天的一部《红楼梦》。不错,从小说“建筑宏图”看,作者就想把《应物兄》写成今天知识分子版的《红楼梦》。在《应物兄》一方的来人留言看,也提到以《红楼梦》为性描写“依据”,那就让我们看看《红楼梦》中的性描写是什么味,《应物兄》的性描写是什么味。让文本说话,是最公平的。

  《红楼梦》中的性描写比较多,举一反三,列举三段“代表作”可以了。一段是描写贾宝玉初试风雨是怎么写的;一段是最露骨的性描写是怎么写的;一段是含蓄的性描写是怎么写的。

  1

  《红楼梦》写公子哥贾宝玉第一次初试云雨,从他一次“梦遗”写起:

  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依警幻所嘱之言,与可卿有儿女之事。醒来之后,梦遗的痕迹被袭人察觉。后来袭人另取出一件中衣给宝玉换上,宝玉含羞央告道:“好姐姐,千万别告诉人。”袭人也含羞笑问:“你梦见什么故事了?是那里流出来的那些肮东西?”宝玉把梦中的艳遇说给袭人听。“说至警幻所授云雨之情,羞的袭人掩面伏身而笑。宝玉亦素喜袭人柔媚娇俏,遂强袭人同领警幻所训云雨之事。袭人素知贾母已将自己与了宝玉的,今便如此,亦不为越礼,遂和宝玉偷试一番,幸得无人撞见。

  2

  下面这段性描写,在《红楼梦》中可以说是最露骨的。第二十一回“贤袭人娇嗔箴宝玉  俏平儿软语救贾琏”中写偷情高手贾琏和最风骚女人多姑娘(外号多浑虫)所表演的苟合之事。请读:

  “是夜,多浑虫醉倒在炕,二鼓人定,贾琏便溜进来相会。一见面,早已神魂失据,也不及情谈款叙,便宽衣动作起来。谁知这媳妇子有天生的奇趣,一经男子挨身,便觉遍体筋骨瘫软,使男子如卧绵上;更兼淫态浪言,压倒娼妓。贾琏此时恨不得化在他身上。那媳妇子故作浪语,在下说道:‘你们姐儿出花儿,供着娘娘,你也该忌两日,倒为我腌臜了身子?快离了我这里罢。’贾琏一面大动,一面喘吁吁答道:‘你就是娘娘!那里还管什么娘娘呢!’那媳妇子越浪起来,贾琏亦丑态毕露。一时事毕,不免盟山誓海,难舍难分。自此后,遂成相契。”

  3

   以下是一段含蓄的性描写。在《红楼梦》中,大多数的性描写都是含蓄的,有的写性不见性。

  第七回“送宫花贾琏戏熙凤  宴宁府宝玉会秦钟”中描写周瑞家的给王熙凤送宫花:周瑞家的“走至堂屋,只见小丫头丰儿坐在房门槛儿上,见周瑞家的来了,连忙的摆手儿,叫他往东屋里去。周瑞家的会意,忙着蹑手蹑脚儿的往东边屋里来,只见奶子拍着大姐儿睡觉呢。周瑞家的悄悄儿问道:‘二奶奶睡中觉呢吗?’奶子笑着,撇着嘴摇头儿。正问着,只听那边微有笑声儿,却是贾琏的声音。接着房门响,平儿拿着大铜盆出来,叫人舀水”。贾琏和王熙凤究竟在干什么?读者应该心知肚明:从门口丫鬟的连忙摆手,到一旁奶妈的含笑摇头,可以隐约看出王熙凤绝不单纯是在睡午觉;直到屋里传来“笑声”,接着平儿“拿着大铜盆出来,叫人舀水”,那是要伺候贾琏和王熙凤洗澡。还安排专人在门口提醒他人“请勿打扰”。一场性事就回避了性事现场,完美落笔。

  下面就看看《应物兄》中的性描写。这种描写很多,也是截取段落举例如下: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这一次他没有戴套。她说,她正处于安全期。那滚烫的肉鞘,让他陷入了迷狂。

 

  卡尔文向他描述了那个女孩之美,说她的皮肤就像奶冻。卡尔文尤其对她的私处赞不绝口。他用了一个词:要害。他说:“她的要害,紧啊!需要助跑才能插进去。

 

  据说,卡尔文一低头就可以咬住自己的生殖器。真是没事干了。你咬那个干什么啊? 这个说法最早是在部分女生中传开的,她们由此给他起了个绰号:卡咬咬。

 

  她很快就脱得一丝不挂,除了首饰,婚戒,项链,耳环。

 

  那颤抖的、滚烫的、多汁的肉鞘……

  她竟然比他还先到高潮。高潮到来的时候,她的瞳仁全都跑到眼睑里,只剩下了牛奶似的白。就在他即将射精的那一刻,她猛地推了他一下。她很有经验,一直享受到那个临界点,才把他推了出去。

 

  和服被风吹开了,她摆放双腿的姿势刚好有利于她暴露出自己的下体,而且简直要把阴户撑开了。对,文雅的说法叫春光乍泄。

 

  波儿(应物兄之女)已经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看到她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些不适应。波涛汹涌!他首先想到这个词。她的胸部比她母亲还要大。都是西餐给喂的。她的头发也过于蓬松了。他得好好观察一番,才能分辨出那到底是黑色还是紫色。哦,是黑红色。女儿一天天长大,他就是想抱也不能抱了。谁说的?女孩过了十五岁,就成了妖精。这话虽然难听,但却接近事实……

 

  接下来李洱写道:“女儿抱住了他。他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女儿的身心。他可以自在地抚摸女儿的头发,抚摸女儿的后背,并感受到了女儿的乳房。”

  在作者李洱的笔下,性变态不只是应物兄,就连来自美国的珍妮也说:“最想看的是兵马俑,它们的表情看上去很沉醉,就像刚做完爱,就像在回忆做爱,看上去很性感。”即便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读书人,易艺艺说出的话,简直比娼妓还要放荡。每次洗完澡照镜子,她都要来一句:“太他妈性感了,我真想把我自己干了。”即便是被蚊子咬,她也居然在男人面前说:“白天花蚊子上你,夜里黑蚊子继续上你。轮奸啊。”

  《应物兄》在性描写上“视野开阔”,“成功”地探索了小说怎样写动物的“下半身”。如:

  类似小狗舔鸡鸡、雄蝈蝈错把雌蝈蝈的肛门当做生殖器并将雌蝈蝈搞得脱肛。这是怎样构想出来的?

  还有,录乌龟的交配情景。一共有四只乌龟在交配。它们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因为夜深人静,所以听上去都有些“四海翻腾云水怒”的气势。在强光照耀下,他发现乌龟的生殖器竟然那么大,“如椽巨笔”用到这里是合适的。那支“如椽巨笔”正在龟甲上泼墨挥毫。摄制组的一个小伙子问孟昭华,乌龟不交配的时候,阴茎也会勃起吗?孟昭华说,当然会了,有时你摸摸它的龟甲,它就硬了。防御敌人的时候它硬,着急的时候它也硬。闲着没事,它也会硬一个玩玩。

  下面是原作局部文字截图,也是 《应物兄》的“性风景”: 

 

  两相对比,一目了然。如果用中国画的画法来说,《红楼梦》写性用的是“写意”,《应物兄》写性用的是“工笔”;《红楼梦》写性是“闻香”不喝汤,《应物兄》写性是“喝汤”不闻香。

  比如《红楼梦》写宝玉与袭人第一次初试云雨,金童玉女,该有多少抢眼球之“鸡汤”可写,可作者只用了“宝玉亦素喜袭人柔媚娇俏,遂强袭人同领警幻所训云雨之事”,让读者闻了香,去想象。即使称为《红楼梦》中写性“最露骨”的写法,贾琏与多姑娘的一次偷情,只不过使用了“贾琏此时恨不得化在她身上”,女的“遍体筋骨瘫软”“故作浪语”;贾琏“大动”“喘吁吁”。没有进一步细写,女的“浪语”了什么不写,更没有出现性器官名称的词儿。

  《红楼梦》写性的第三个例子,更是写性不见性,而是写性事过后的镜头,让读者自己去在想象中自由“回放”性事。

  再看看以上从《应物兄》书中摘出的那些性描写的例子,光从语言上的一丝不挂就让人感到“地摊”味迎面扑来。什么“戴套”、“滾烫的肉鞘”、“需要助跑才能插进去”、“生殖器”、“射精”、“大姨妈”、“阴户”、“屁眼”,连亲生女儿的乳房也拿来“共享”。还别具心裁地写雄蝈蝈错把雌蝈蝈的肛门当做生殖器,并将雌蝈蝈搞得脱肛。写四只乌龟同时交配之“壮观”,尤其对雄龟生殖器的刻画,达到了“色香味”俱全的水平。“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需要作者观察多少次动物生殖器的“喜怒哀乐”啊!

  作家写性,不光是在使用词句上见分晓,更在写作技艺上见高低。刚好有一个相同的例子可以拿来比比:

  从这里往上看,《应物兄》中有一段写“他”吃了壮阳药后,生理反应的描写。生殖器“在裤裆里一点点胀大,充血,发烫,跃跃试试”,,,,,,用如此特写镜头向读者展示下半身,这到底是作品主题需要,还是传播黄色毛片?同样情节,你看看《红楼梦》是怎么写的:

  《红楼梦》第二十一回,写“贾琏见他(平儿)娇俏动情,便搂着求欢。平儿夺手跑出来,急的贾琏弯着腰恨道:‘死促狭小娼妇儿!一定浪上人的火来,他又跑了。’”

  为什么要写贾琏“弯着腰”呢? 应该是,贾琏本就欲火中烧,在与平儿的对话和纠缠中性欲升腾、勃发,下身骤然“挺”了起来,因为衣裤的束缚,不方便直腰,直腰后不雅观。同样写男人生理反应,写法相差十万八千里。

  还有,当小说中出现性描写时,读者应当审视这个性故事是作者为了抢眼球而“插播”的性广告,还是作品故事的水到渠成,应当出现的性故事。

  比如《红楼梦》写和贾宝玉初试云雨情的,不是林黛玉,也不是薛宝钗,却是袭人,似乎令人不解。其实,贾宝玉和袭人是有一定的情感思想基础的:袭人伺候贾宝玉。把自己的命运和贾宝玉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她对宝玉赤胆忠心,作为全职保姆的她,从早晨起床打洗脸水,到夜间宝玉入睡前从他脖子上摘下通灵宝玉,用自己的手帕包好,塞在褥子底下,以防次日佩戴时冰着脖子,衣食住行,接送迎来,事必亲躬,全天候服务,真可谓无微不至。贾宝玉又是个情种,在和袭人肌肤相亲耳鬓厮磨的环境里情窦暗开,和娇媚温顺处处疼爱自己的姐姐情不自禁地初试云雨情,是自然而然的事。在小说中出现贾宝玉和袭人的性鏡头,不违伦理,读者会感到这样的性描写像“味精”,使小说这碗汤味道更鲜美;否则,就会感到是一碗汤里掉进了一只苍蝇。

  那么,你看看从《应物兄》中摘出的几个故事片断:因为小说中的人物叫白马,就借“白马”肆意发挥,全身都是白的,只有生殖器是红色的;又,奧普拉基为了诱使嘉宾说实话,自己先说实话,她9岁被表哥强奸,青春期做爱“不停地干,没完没了”;又,本来是讨论建研究院需要多少钱和企业捐款问题,又扯到了避孕套,全世界每天有两亿人做爱,有一亿人戴套,,,,,,乱七八糟;又,正在正常说事,小说安排“他”吃的壮阳药来效果了,于是转入一大段“津津有味”的下半身描写。《应物兄》中这样随意出场的“性戏”,它们的植入真的不合故事纹理。这部小说中的性,给人印象好像是“风风火火闯茅奖,想出场时就出场”。

  文学作品写正能量,走得最远,但出名难。文学作品写性,写歪,有时立竿见影。贾平凹写《废都》,实际是一座“性都”,当年出名;沈浩波写下半身诗歌,当年出名;写黄河诗难出名,伊沙写向黄河撒尿,撒完还没提上裤子就出名;中国新诗总在圈内读来读去,社会上不买账,余秀华一首《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立刻火遍大江南北,被音乐人谱成曲嗨起来。正如韩少功在2006年写的《当代文学病得不轻》一文中所写:

  “几年前,我在海口看到一个聚集着农民工的录像厅。我很好奇,看这些民工在看什么,就走了进去。这时一个武打片放完了,店主拿出王朔的片子来放,但农民工一齐起哄,说我们不要看这个什么王朔,我们要看艳情猛片!王朔是谁?20世纪90年代的大玩家,流行通俗文学的代表,曾经被很多严肃文化人大摇其头。也就是几年、十几年的光景吧,连王朔都被很多人看作大闷片,在录像厅里被人起哄,不大能满足观众的娱乐需求了。苏童也曾是20世纪90年代阅读的一大热点,《大红灯笼高高挂》等等红遍中国光照世界。但他最近对记者说得有点悲壮,说哪怕是只剩下几千个读者,我也得坚持自己的写作追求。批评家李陀在海南见到苏童,说你别得意,你的读者也在减少,你知不知道?苏童说:咋不知道呢?不是一般地减少,是一个零一个零地减少。 ”

  最后也说说,《应物兄》方来留言者,强调外国都写性,外国名著中的性写的叮当响。以此作为理由。

  以外国小说写性为由,所以中国小说写性,这理由不全错,也不全对。仍然要看你怎么写。不要错误认为,西方性开放,文学作品是随“性”所欲。

  西方文学中,把性爱描写得炉火纯青的那个作家和他的代表作,要算戴维·赫伯特·劳伦斯和他的长篇小说《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了。该小说写康妮嫁给了英国贵族克利福德·查泰莱为妻,但新婚不久,克利福德便在战争中负伤,腰部以下永久瘫痪。性功能彻底丧失,导致性格的刁钻自私,这使康妮倍感煎熬与窒息。康妮对庄园新来的守林人梅勒斯一见倾心,经常悄悄地来到守林人的小屋与其幽会,尽情享受原始的、充满激情的、彻底的性生活。之后,二人私奔,开始新生活。

  《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一经问世,即因为书中大量的性描写而遭到查禁。在上世纪60年代的英国,针对该书是否可以全文出版,引发了一场震惊全球的出版公案。经过长达6天的法庭辩论,法庭认定,该书中的性描写绝对不是耽溺的或纵欲的。官司胜诉,准予全文出版。说明在西方的文学作品写性也要受一定的约束。

  文学作品中的价值观,有时不能照搬外国作品来套中国的文学作品。艺术跨越国情可能吗?比如《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在英国可以这样写,在中国行吗?丈夫因战场上负伤而丧失了性功能,妻子只顾性生活幸福而抛弃为国家利益负伤的丈夫,写成小说,宣传性伟大。当然违背了我们的国情和社会主义价值观。

  中国小说写性,还存在中国社会当前人们思想水平的“生态”跟不上的现实。中国现在确实有钱人多了,但道德水平跟不上。所以,越有钱,越富裕,越乱性。建国初期贫穷,那时的贪官刘青山、张子善只贪钱,与色无染。而现在的贪官,十贪九色,还不止。社会上卖淫嫖娼现象不止,下面官员情人成风。在这样的道德需要重建的社会条件下,如果我们的文学作品在艺术的旗帜下放肆写性,必将给社会伤口撒盐。尽管我们国家不会禁止文学作品写性,但对涉性作品必须从严审查。茅盾文学奖是中国作协主办的国家文学奖,应该带头用明德引领时尚,评出有益于包括作者家人在内的灵魂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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