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某大国的公安部指挥,吉林公安机关联合老挝、新加坡、柬埔寨警方,打掉一个跨国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团伙,境内抓获101名,全案抓获257名,涉案金额超60亿元,专坑老年人。
这年头骗子也讲究“国际化”。改开后初期是村口街头摆摊卖假药,现在是境外遥控、境内代理、技术运维、洗钱分赃,一条龙服务,比不少正经公司还像公司。只不过正经公司组织员工创造价值,他们创造“负债”——把老人的存款变成自己的余额,把老人的希望变成自己的别墅。所谓“复兴汇金”“养老行动”,名字起得一个比一个正气凛然,仿佛点开App就能看见国家给老人发金条。结果点进去,金条没看见,倒看见自己的棺材本长了翅膀,扑棱棱飞向境外。

这不是简单的“几个坏人骗钱”,而是一股寄生性、掠夺性的黑色产业资本在作祟。他们不种粮,不造车,不写一行造福社会的代码,专门研究怎么把老年人的存折变成自己的KPI。他们不生产财富,只转移财富;不创造价值,只掠夺价值。老年人省吃俭用几十年,攒下的养老金、救命钱、药费、饭钱,在他们眼里不是血汗,是“可开发资源”;不是晚年保障,是“项目资金池”。这种资本已经不只是贪婪,而是长出了獠牙,专咬社会最脆弱的群体。
受害者是谁?是退休职工、农村老人、普通劳动群众。他们年轻时流汗,年老时流泪。他们相信国家,所以骗子打着“国家项目”的旗号;他们信息不畅,骗子就用App和群聊把他们围猎;他们害怕养老无着,骗子许诺“高额回报”;他们孤独,骗子比亲儿子还亲,客服比亲闺女还甜。甜到最后,账户比脸还干净。亲儿子不给钱,骗子给“项目”;亲闺女不常回家,客服天天问候。于是老人把骗子当亲人,骗子把老人当韭菜。这哪里是“民族资产解冻”,分明是“民族老人资产解冻”,解冻到骗子口袋里去了。
犯罪集团与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尖锐对立。境外金主喝着香槟,境内骨干数着钞票,技术员敲着键盘,洗钱组转着账,代理组喊着“爸妈”。他们形成了一条跨国剥削链条,把“国际化”玩成了“一骗一路”。他们不是跨国企业,是跨国“骗业”;不是全球分工,是全球分赃。境外不是避罪天堂,而是引渡中转站;App不是科技便民,而是数字牢笼;话术不是沟通技巧,而是精神麻醉。资本为了利润最大化,不惜违法犯罪,把老年人当提款机,把社会信任当消耗品。马克思说“如果有10%的利润,资本就会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资本就能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资本就会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以上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绞首的危险。”;这里利润何止300%,简直是600%,还是无本万利,连本钱都是老人的。

再看冲突。这起案件里的冲突多得能开一场“博览会”。骗子要钱,老人要命,这是财产安全和生存保障的对立;黑色产业要自由,法治社会要秩序,这是违法犯罪与公序良俗的博弈;跨国犯罪要流窜,各国司法要管辖,这是跨境作案与执法协作的悖逆;网络技术要便利,平台监管要跟上,这是技术滥用与治理滞后的张力;老龄化社会要养老,养老诈骗要侵蚀,这是保障需求与安全威胁的对抗;追赃挽损要速度,跨境洗钱要隐蔽,这是正义与时间的拉扯;犯罪集团内部分赃要平衡,相互利用要防备,这是狗咬狗一嘴毛的背离。冲突这么多,但总有一个是主要的。
主要冲突是什么?是诈骗犯罪集团非法攫取老年人巨额财产、破坏社会稳定,与人民群众维护财产安全和养老保障利益之间的对抗。老人要的是安度晚年,骗子要的是安度“晚年”一—把老人的晚年安到自己兜里。老人要的是老有所养,骗子要的是老有所“抢”。老人要的是国家项目,骗子要的是“国家项目”四个字当遮羞布。这个冲突不解决,社会信任就会被啃食,养老保障就会被蛀空,法治就会被践踏。
主要冲突的主要方面是犯罪集团的组织化、跨国化、专门化、产业化欺诈。他们不是散兵游勇,而是有金主、有骨干、有技术、有话术、有洗钱、有代理的黑色产业链。他们主动利用老年人的信息弱势、养老焦虑、国家信任,精密设计骗局,步步为营,环环相扣。老人以为自己在参与国家项目,其实是在参与骗子的年终分红;老人以为自己在投资未来,其实是在给骗子的未来投资。犯罪集团是主动进攻的一方,是冲突的主要方面。因此解决冲突必须重点打击幕后金主、骨干成员、技术支撑和资金链条。打蛇打七寸,断血断资金,封号封技术,抓人抓头目。不能只抓几个发传单的“小弟”,要让境外金主知道,地球是圆的,法律也是圆的,跑得再远,也能将其圈回来。
因此资本为利润最大化不惜违法犯罪,国际化、专职化诈骗老年人,应严惩不贷。这不是普通诈骗,这是对老年群体的系统性掠夺,是对社会信任的规模化透支,是对社会底线的产业化冲击。全链条打击,国际执法合作,追赃挽损,源头治理,一个都不能少。反诈宣传要进社区、进家庭、进手机,但更要让骗子进监狱。平台要封堵涉诈App,银行要拦截异常转账,子女要多回家看看-—毕竟骗子比子女更懂老人,这不是骗子的荣耀,是社会的耻辱。
对少数罪大恶极、后果特别严重的首要分子,依法适用最严厉刑罚,包括死刑并立即执行,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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