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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换人必将再造自身掘墓人

家乡的小河4535 · 2026-11-01 · 来源:家乡的小河1963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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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原本以为,机器人是摆脱工人制约、驯服劳动力的利器。可它改变不了一个基本事实:机器人能替代工人手上的活,却消灭不了雇佣关系,消灭不了无产者群体。分散的工人,会在共同的生存压力下慢慢联合起来。资本一轮又一轮的自动化升级,不断发展生产力,也不断制造对立、聚集劳动者。它想靠机器甩开工人,到头来,只是持续锻造武器、再造自己的掘墓人。

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里提出一个著名判断:资产阶级在发展大工业生产力的同时,也造就了推翻自身的无产阶级,也就是它自己的掘墓人。放到今天市场经济的环境里来看,资本主导的机器换人,正是这一历史逻辑新的表现形式。

在市场经济环境下,资本的本性就是逐利。企业推进机器换人、上马自动化生产线,从来不是为了减轻劳动者负担,而是市场竞争之下,压低用工成本、摆脱工人议价约束、追逐更多利润的现实选择。今天随处可见的自动化改造,本质上就是马克思时代机器大生产在当下的延续。资本推进自动化、用机器排挤工人,正是马克思揭示的历史逻辑在当代的再现:资产阶级发展生产力的同时,也造就了自身的掘墓人——无产者。资本拿起自动化这一生产力武器排挤工人、拉大收入差距、激化劳资矛盾的同时,也在持续再生产出它自身的掘墓人——无产阶级。

机器本身只是没有意志的生产工具,属于不变资本,它不能创造新价值,只能够把自身蕴含的价值慢慢转移到产品当中。资本愿意投入资金引进机器人、改造生产线,核心诉求很直白:减少在岗工人,削减工资、社保等开支;用失业的压力,迫使留下来的工人接受更低的待遇、更严苛的管理。那些被机器顶替下来的劳动者,沦为失业群体,也就是马克思所说的产业后备军。这支队伍悬在所有在岗工人头顶,不断削弱工人集体争取权益的底气,这是机器换人最直接的社会后果。

很多人会有疑问:流水线工人一批批被机器人替代,工人越来越少,作为掘墓人的无产阶级难道不会慢慢消失吗?这其实是一个误区。无产阶级的判定标准,不在于是不是在流水线上干体力活,而在于是否不占有生产资料,只能靠出卖劳动力维持生活。

机器换人淘汰的只是一部分简单重复的旧岗位,它消灭不了无产阶级,只是改变劳动者的工作形态。一部分工人转去做设备调试、维修、程序维护,依旧受雇于资本、靠工资生活;一部分人转入各类服务业、打零工,变成灵活就业者;还有一部分人长期处在半失业、间歇性失业的状态,留在产业后备军里。他们的身份没有改变,仍然是无产者。资本越是大范围推进自动化,资本有机构成就越高,财富就越容易向资本一端集中。一边是自动化带来产量飙升、利润增长,另一边不少劳动者收入不稳、消费能力受限,生产和消费之间的裂痕随之扩大,市场经济内在的矛盾不断积累。

对单个企业来说,机器换人是划算的选择,可以降低用工风险、提高生产效率,在竞争中抢占优势。可是所有资本都这么做,就会形成一个整体困境:不断挤压劳动者收入、制造失业,也就不断压缩市场的购买力。自动化生产线源源不断产出商品,很多劳动者却没有足够的钱去消费,生产过剩的隐患就此埋下。问题根源不在机器人,而在市场经济里,技术升级的主导权掌握在逐利的资本手中。

虽然市场经济体系也会想办法缓和冲突,出台失业救济、技能培训、劳动保护法规,通过税收调节进行再分配,减轻劳动者转型的阵痛。但是这些改良手段只能减少摩擦,延缓矛盾爆发,没法从根本上消除矛盾。只要生产资料归私人资本所有,自动化带来的收益分配,最终还是由资本主导。一旦行情下行、利润收缩,劳资矛盾就会重新凸显。

资本原本以为,机器人是摆脱工人制约、驯服劳动力的利器。可它改变不了一个基本事实:机器人能替代工人手上的活,却消灭不了雇佣关系,消灭不了无产者群体。分散的工人,会在共同的生存压力下慢慢联合起来。资本一轮又一轮的自动化升级,不断发展生产力,也不断制造对立、聚集劳动者。它想靠机器甩开工人,到头来,只是持续锻造武器、再造自己的掘墓人。

与这种自发的市场逻辑形成对照的是,计划经济可以统筹安排技术推广节奏,统一分配技术进步带来的红利,同步规划新岗位、人员转岗安置,从源头避免技术进步的代价全部压在劳动者身上,规避生产过剩和两极分化这类顽疾。正因为如此,不少劳动者会向往公有制基础上能够统筹兼顾劳动者利益的社会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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