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是个中性词,冠以“正确”“错误”或用上具体阶级来称谓,才见褒贬。
任何时代,任何社会都有不同的发展路线互相比较、争鸣和斗争,总是一个克服另一个,一个压倒另一个,不可调和的。共产主义社会也是这样,只是,到那时的“克服”、“压倒”和“不调和”,不具有对抗的性质。在今天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路线有其阶级的属性,其不调和的性质,有时是一种对抗。并且,今天的不同路线,尽管在起点上好象千差万别,有时又好象“非常一致”,其实最终都要——都只——分属于两家,非社即资。
毛泽东在世时,有一句家喻户的话:路线问题上没调和的余地。对这句话,当从三个方面去理解,一是社会发展领域的任何时候都有着不同的路线,二是每一条路线都有着排斥它异而使自身彻底贯彻到底的趋势,三是在非公有制和不完全公有制社会里,这种路线斗争不调和有时会发展为局部对抗或对抗。
毛泽东的这一科学认识,来自对人类历史发展的真确研究。历史上那种阶级路线的对抗、你死我活的性质是明摆的。你不承认也不行。毛泽东时代的中国,经过社会主义改造,大家奔向共同富裕,不同路线的斗争有时作为“潜存在”,会让有些人一时辨识不清(可以理解)。所以,毛泽东要搞社会主义教育。毛泽东后的中国的发展情状,毛泽东的这一认识的真理性,渐渐显露出来了。
1965年,毛泽东重上井冈山,在5月25日送湖南省委书记张平化下山的时候,“毛主席大声地问:你是没有忘记我在专列上的许诺吧。我为什么把包产到户看得那么严重,中国是个农业大国,农村所有制的基础如果一变,我国以集体经济为服务对象的工业基础就会动摇……工业公有制有一天也会变。两极分化快得很,帝国主义从存在的第一天起,就对中国这个大市场弱肉强食,今天他们在各个领域更是有优势,内外一夹攻,我们这个国家就不安稳了。
毛泽东以上的话,实际是在揭示当时路线斗争的“潜存在”和“存在”,并阐明这一斗争中的“另一路线”一旦成为主流,就会必然、逻辑地走向“两极分化、腐败、私有……”的目标,——即展现其中的“排斥它异而使自身彻底地贯彻到底的趋势”而致“不调和”性质。
毛泽东身后的现实证明了这一切。这就要说到某些人的改革。毛泽东逝世后对改革、如何改革,确是有争论的,有一些人根据毛泽东的教育,指出某些人的那条路线的“不科学”性质,认为某些人设计的那种改革必然出现“社会风气变坏、腐败、两极分化、进而出现私有,并导致有人鼓噪搞资本主义,并受帝国主义要挟而不得安宁……等”的问题,并籍此,希望改革者慎行他们的那种改革,但是,某些改革精英对这种预见性研究全不理睬,执意地(已现“不调和”)摸了下来,结果:
——改革开始,搞活激励机制,要实行所谓完全彻底地按劳分配,拉开分配差距,我们一些能干且勤劳的人们,着实高兴过一阵子,收入确有增加。啊哈!改革成功了!改革者们眉飞色舞,弹冠相庆。
——可是,不久,出现了分配上的任意性。“拐点”出现了。此时,改革者提出的对策是承包,“这不,农村的经验是承包,一包就灵啊”;“眼前出现的问题是改革‘未到位’造成的……”
——但是,承包了,更大的问题却接踵而至,──经营管理者的短期行为来了,为了业绩、政绩,拚资源、拚消耗、拚机器,甚至拚消费……一切都好象“末日来临,不这样消费,拚消耗,便没日子了”,改革又临新“拐点”。改革者的路线继续地“同往日毛泽东的路线不调和”地延伸着。
——这种短期行为的情况,还算好的!请看,在公、私企业并存的情况下,一些公、私企业的负责人互相勾连,故意把公、国企业的肥水,流给私人企业;更有甚者,故意“毁庙肥和尚”的,也大有人在(一个开创在先,接着全国各地仿效不断),致全国决大多数集体、国营企业,每况日下;
此时,毛泽东当年的担心和预言中的情形,基本都出现了。群众的议论也渐行强烈。针对群众性的议论,某些精英则坚决而毫不调和地说:赶快深化改革,不能退回去的——退回去死路一条,拐过这个“拐点”呀!同国际接轨, 一切就会好起来!
针对广大干群出现的“这种改革有‘资’性”的议论,改革者举出“大棒”:不要争论,改革胆子再大一点,谁不继续改革——不彻底换思想,就换人!!
——为了“安慰群众”,对现实出现的种种弊病,胸有成竹的改革者似乎也表现出一点惋惜,但“改下去”的态度仍不失明确:“这是产权不明的原因所致”!搞股份制啊,或者学诸城干脆卖掉呀。于是就卖,一个诸城,两个诸城,——没有多久,全国已没几个地方不象诸城了。从此,同国际接轨的道路全面开通。
这时,决不调和的——“改革不能倒退”——的问题,就进一步地应“运”而生!人们被告之:“倒退没有出路”!要警惕文革余孽走回头路!此时,改革家们——以某某某、某某某为代表,定下了一个大方略,尽快加入WTO(当时叫“入世”),用世界资本主义经济“倒逼”中国改革!并以浓情热意请西资精英佐利克为我们设计渐进式改革路线!
不过,此时的广大群众则开始考虑“什么叫前进?什么叫倒退?如果改革成资本主义,那还叫前进吗?! ”“如果发展向资本主义叫前进,共产党毛泽东当年领导的全部革命,不都成了‘一开始即是倒退’!”“共产党这一名称不就成了‘名不副实’?!”
鉴于已出现的这么多的垢病,在后来的入世讨论中,不少人们也还是在作“调和性”提醒:“一旦入世,资本主义一旦发生经济危机,我们就不可能独善其身了……”完全同西方接轨了,毛泽东说的“内外夹攻”“不安稳”“不安宁”的情形,就必然会出现……听此众多议论,改革者心生“夜长梦多”的惊惧,便急不待地在某某某这个大人物带领下,火速在加入WTO的协议书上签了字,——开始了用世界资本主义体系“倒逼”中国改革的进程!
……一切历历在目,恍如昨日;一切都记忆犹新,刻骨铭心。还是老话:每一条路线,一旦立足,都有着排斥它异而使自身彻底贯彻到底的趋势的。
发展到现如今,农村中的“三农”问题(十八大后,我党努力作出调整性改革,但因多难返之积重——有的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发展仍存诸多困难,表现在,因当年“分田分了心”,现在“土地流转难于操作”;另由于众心难“一”,新农村建设,和毛泽东时代的大寨式农村建设、以及南街、刘庄、兴十四村等毛式集体化村社相比,已不可同日而语),社会的风气问题,两极分化问题,官埸腐败问题,私有制问题……以至因世界性的金融风暴,——我们因“入世”而不能独善其身,遭遇“内外夹攻” “帝国主义包围、分裂我们”等等问题,对我——还在作“难调和”的“不后退”式的演变。
对此,我们的新的担心是:本来,实行土地流转,是可以有“流转成集体”这条路的,但于今天,——在资本已强大得足以公开不同他类“调和”的今天,集体道路已被严重阻塞(共产党、毛泽东当年是用政权力量,才清除阻塞的),向“资本”流转的趋势在好多地方似有不可逆转之势。如是,在未来,很多已成了城市“农民工”的农民,一旦出现经济危机,农民工失业回家,却无地可种,——并且土地使用权若干年收不回来,而集约化农业又不需要他们,他们将会变得一切无着。
多年前,专家们说:“——农村的2亿‘剩余劳动力’是被土地使用权给害的,拖住了后腿,一旦把土地使用权流转出去,就能放心无虑地走上致富道路……的观点及‘承诺’,是不是新一轮的‘不会出现两极分化、不会有害社会风气、不会动摇公有制……’的忽悠。
再者,国家宏观调控中“扩大内需”,这,本也可以由此让人们重新认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的。但是,人们从“不调和”理论中早已预知:某些人(已成一定气候的砍旗、沉船派,中美夫妻派们……)一定还会把这一件事做得尽符合“自由市埸主义”的原则的,——西资也必然会逼着中国实现“自由市埸主义”。他们早已发誓:中国如不继续改革,不会坐视不管。可以肯定,最近山姆撤出敍利亚、阿富汗,力图消弱俄罗斯,紧锣密鼓地佈署亚太,搅局南海和台海,恶意即在于此。
这就是说,现实,将再一次去证明毛泽东式的真理!路线斗争没有调和的余地——有人在“不调和地”“坚执地”走下去!这也是“大包干”路线的逻辑发展!
半个世纪的实践,已为毛泽东“路线论”的正确性作证明!
最后要说,这多年,我党大倡反腐健党,——尤其是十八大后,并正确提出了“反腐还在路上”的口号。鄙人以为,讨论这些问题,同党的目标相一致。因此,这些的讨论,不但在网坛是必须的,甚至在党的公开媒体上,也应辟专栏讨论,这才是上上之策。千万不可说说而已,——以“不争论”禁埸、封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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