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
卡·马克思
1881年3月8日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三卷 2009年版
经典摘记
马克思：
“在俄国公社面前，资本主义制度正经历着危机，这种危机只能随着资本主义的消灭，随着现代社会回复到‘古代’类型的公有制而告终。”
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
核心内容
《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是马克思论述俄国农村公社的历史命运和俄国资本主义发展前景的重要著作。
1881年2月16日，查苏利奇写信请求马克思谈谈他对俄国历史发展前景特别是俄国农村公社命运的看法。查苏利奇在信中谈到马克思的《资本论》在俄国极受欢迎，《资本论》在俄国革命者关于土地问题及农村公社问题的争论中产生重要作用，期望马克思能给出他关于俄国农村公社发展命运的看法。
1.马克思在复信草稿中详细研究了俄国农村公社的历史、现状、特点，分析了俄国农村公社的二重性和两种可能的前途：
（1）它所包含的私有制因素战胜集体因素；
（2）它所包含的集体因素战胜私有制因素；
这两个可能前途的实现都取决于它所处的历史环境。
2.马克思认为，俄国农村公社和资本主义生产同时存在，这为它提供了集体劳动的一切条件，俄国有可能跨越资本主义制度的“卡夫丁峡谷”，占有资本主义制度创造的一切积极成果。
3.马克思指出，1861年俄国改革后，俄国的农村公社趋于解体，俄国必须通过革命保证农村公社的自由发展，而在革命之下的农村公社将成为俄国社会的新生因素，成为优于其他资本主义国家的因素。
4.马克思主张，为保证俄国农村公社这个新生的因素，必须排除来自各方面对它的袭击和破坏，保障它自然发展的条件。
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
内容理解
[初 稿]
1.马克思从资本主义产生的起源分析俄国与西欧国家之间的不同：
（1）马克思指出，自己的理论都有一定的时间、地点和条件，在他看来资本主义发展的“历史的必然”仅仅限制在西欧各国的范围内。
“我明确地把这一运动的‘历史的必然’限制在西欧各国的范围内。”P570
（2）马克思指出，资本的积累是一种私有制形式转化为另一种私有制形式，但俄国农民没有私有财产，俄国和西欧国家在私有制上存在根本不同。
“归根到底这里所说的是把一种私有制形式变为另一种私有制形式。”P570-571
“俄国农民手中的土地从来没有成为它们的私有财产。”P571
2.马克思从历史观的角度分析俄国公社：
（1）马克思认为，西欧国家的公有制随着社会的发展已经消失，但在俄国依然存在公有制是因为俄国复杂、独特的国情，俄国存在的独特的公有制将成为俄国集体经济发展的种子。
“在俄国，由于各种独特情况的结合，至今还在全国范围内存在着的农村公社能够逐渐摆脱其原始特征，并直接作为集体生产的因素在全国范围内发展起来。”P571
（2）马克思指出，俄国同处在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时代却又不是印度那样被征服、统治的国家，因此它可以吸收资本主义的一切积极成果来发展自己。
“正因为它和资本主义生产是同时存在的东西，所以它能够不经受资本主义生产的可怕的波折而占有它的一切积极的成果。”P571
（3）在马克思看来，俄国公社是优于其他资本主义制度奴役下的、俄国社会新生的因素。
“公社是俄国社会新生的因素和一种优于其他还处在资本主义制度奴役下的国家的因素。”P571
（4）马克思认为俄国公社与欧美资本主义国家相比有着自身的独特优势：
俄国公社不仅和资本主义制度同时存在，而且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得以保留；
与俄国公社相反，欧美国家的制度都站在与科学、人民、自身生产力相对抗的境地。
“俄国公社不仅和资本主义生产是同时存在的东西，而且经历了这种社会制度尚未受触动的时期而幸存下来。”P572
“在俄国公社面前，不论是在西欧，还是在美国，这种社会制度现在都处于同科学、同人民群众以至同它自己所产生的生产力本身相对抗的境地。”P572
（5）马克思指出相对于俄国公社，欧美资本主义国家正在经历危机，而危机将促使资本主义的灭亡。
“在俄国公社面前，资本主义制度正经历着危机，这种危机只能随着资本主义的消灭，随着现代社会回复到‘古代’类型的公有制而告终。”P572
（6）马克思分析了“农业公社”与原始公社之间的区别：
首先，原始公社建立在血缘关系的基础上，“农业公社”割断了血缘联系，扩大与外界接触的范围；
其次，在公社里房屋和园地已经成为农民的私有财产；
最后，相较于古代对产品的分配，公社农民自力经营分配给他的土地，将产品留为己有。
（7）马克思分析了“农村公社”的二重性，指出农村公社的二重性既是公社强大生命力的根源，也可能成为公社逐渐解体的根源。
“一方面，公有制以及公有制所造成的各种社会联系，使公社基础稳固，同时，房屋的私有、耕地的小块耕种和产品的私人占有又使那种与原始的公社条件不相容的个性获得发展。”P574
“但是，同样明显，这种二重性也可能逐渐成为公社解体的根源。”P574
（8）马克思分析指出，“农村公社”的二重性使它面临着双重选择，而任何一种选择都取决于特定的历史环境和历史条件：
“或者是它所包含的私有制因素战胜集体因素，或者是后者战胜前者。”P574
“一切都取决于它所处的历史环境。”P574
（9）在马克思看来，俄国公社的一大特点就是它不像印度是“外国征服者的猎获物”P574，有与资本主义制度并存的独立性。
马克思指出俄国公社发展的前进道路，俄国公社可以通过集体耕作逐步跨越资本主义制度的“卡夫丁峡谷”。
“一方面，土地公有制使它可能直接地、逐步地把小地块个体耕作转化为集体耕作，并且俄国农民已经在没有进行分配的草地上实行着集体耕作。”P574
“另一方面，和控制着世界市场的西方生产同时存在，就使俄国可以不通过资本主义制度的卡夫丁峡谷，而把资本主义制度所创造的一切积极的成果用到公社中来。”P575
（10）农村公社与资本主义制度并存而形成的独特的优越性：能够独立的吸收资本主义制度的一切优秀成果。
“‘农业公社’不仅和西方资本主义生产是同时存在的东西，这使它可以不必屈从于资本主义的活动方式而占有它的各种成果。”P576
“从理论上说……它能够不经历资本主义制度（这个制度单纯从它可能延续的时间来看，在社会生活中是微不足道的）而占有资本主义生产使人类丰富起来的那些成果。”P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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