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发现自己变了。
每次坐在电脑前,把手放在键盘上,只要敲下“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嘴角都会不自觉地上扬,心里那种抑制不住的喜悦和踏实感,就会像温泉一样涌遍全身。
每次说这句话,我都打心底里高兴。这不是客套,而是在无数个日夜的交流、无数次对历史与现实的探讨中,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真情实感。
今天,我发完了那篇《只要人还在,阵地就在这》的文章之后,一直在后台守着。同志们在评论区里留下的每一句鼓励,我都仔仔细细地看了;还有许多同志给我发来的长篇私信,我也都一字不落地读完了。
看着那些滚烫的文字,看着你们对这个国家、对底层人民、对伟大导师的深厚感情,我真的好几次红了眼眶。
很多同志在私信里把我夸得很高,说我有多么优秀,说我是一盏明灯,说我指引了方向。看到这些,我真是诚惶诚恐,如坐针毡。
同志们啊,我必须要在这里掏心窝子地说一句:我真的没有你们说得那么优秀。剥去网络上这个写文章的“外衣”,在现实生活中,我和你们每一个人都一样。我也就是一个要为了一日三餐奔波、会面对生活的鸡零狗碎、会感到疲惫和迷茫的普通人。
我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导师,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公知大V。我唯一引以为傲的身份只有一个——我是你们的同志,一个和你们站在同一个战壕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信仰着同一种主义的,你们的同志!
只要我们这些普通人还紧紧地站在一起,我们的阵地就永远不会丢。让我们一起加油,好吗?
一
每次看到同志们在后台那么热情地和我交流,那么无私地分享着自己的思想和感悟,我的思绪就总是会不可遏制地飘远。
虽然我在生理年龄上没有经历过毛主席那个时代,但每每想到那段历史,每每从发黄的史料、从老一辈人的讲述中去触摸那个时代时,我就觉得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静。
那个时代的同志感情啊,真的是无比的深厚,深厚到了今天许多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地步。
在那个年代,“同志”绝不仅仅是一个称呼,它是将千百万颗心熔铸在一起的钢铁洪流。那时候,人与人之间没有如今这种赤裸裸的利益算计,没有防备,没有内卷,没有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的社会达尔文主义。
如果在车间里,一个同志的技术落后了,老工人会手把手地教,绝不会有所谓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私心;如果在农村的生产队里,哪家遇到了困难,全队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搭把手。
在那场史无前例的社会主义建设高潮中,大庆油田的冰天雪地里,王进喜和他的战友们可以喊出“宁可少活二十年,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在红旗渠的悬崖峭壁上,林县的儿女们可以仅仅凭着一双生满老茧的手和简陋的铁锤,生生在太行山上凿出一条天河。
支撑着他们完成这些人类历史奇迹的,不是金钱,不是绩效考核,不是股权激励,而是那种纯粹到了极致的信仰,是那种愿意为了彼此、为了共同的共产主义理想而付出一切的——同志之情。
那种感情,清澈见底,又重若千钧。它证明了人类的精神世界,曾经抵达过怎样高尚的境界。
二
可令人痛心的是,这样的情怀,这样一群为国家和人民倾尽心血的人,如今却遭到了种种质疑与贬损。
就像雷锋。
他只不过是一个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的普通战士,他日记里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对党和人民的无限忠诚,他甘愿做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可是现在呢?
有一些被西方彻底洗脑的公知、走狗、汉奸,他们像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一样,开始拿着放大镜去寻找雷锋的“瑕疵”。他们专门造谣说雷锋怎么怎么样,说他的照片是摆拍的,说他穿皮夹克买手表说明他虚荣,甚至质疑他做好事的动机!
他们又把黑手伸向了邱少云。
在抗美援朝的烈火中,邱少云同志为了不暴露战友,为了整个战斗的胜利,任凭烈火焚身,硬是咬碎了牙关,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直到被烧成一块焦炭。这是何等惊天地、泣鬼神的意志力!
可是,那些公知走狗们怎么说?
他们坐在空调房里,喝着咖啡,敲着键盘,用所谓的“现代医学”、“生理学极限”来论证:说这违背了人类的生理常识,说人在火烧的情况下不可能不挣扎,所以——邱少云是假的,是编造出来的!
每次看到这些字眼,听到这些言论,我心里就一阵火大,实在难以平静。
他们不仅仅是在侮辱雷锋、侮辱邱少云,他们是在侮辱千千万万的革命先烈!他们甚至去造谣狼牙山五壮士拔老百姓的萝卜,去质疑黄继光堵枪眼的可能性,去抹黑刘胡兰的品德。
他们口水四溅,洋洋得意地说这些英雄的人品怎么怎么样,又说他们的事迹是捏造的。
这是一种何等阴险的政治图谋?毛主席早就说过:“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
这帮公知汉奸非常清楚,要摧毁一个民族的未来,首先要摧毁它的历史;要打垮一个阶级的斗志,首先要打碎它的偶像。
当我们的年轻人都不再相信雷锋,不再相信邱少云,不再相信那种无私奉献的同志之情时,这个民族的精神脊梁就被抽干了!资本的逻辑、丛林法则、自私自利的毒瘤就可以畅通无阻地在这个国家蔓延!
三
面对这些苍蝇嗡嗡叫的乱象,我曾经愤怒过,也曾经困惑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些披着人皮的所谓“知识分子”,能够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他们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世界上存在高尚的人呢?
直到我重新翻开马克思的著作,直到我深深体会到唯物史观的那句至理名言,我才彻底豁然开朗。
这句话就是: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
这句话,真的是太光明、太伟大了!它简直是一把无坚不摧的解剖刀,瞬间就剥下了那些公知汉奸虚伪的画皮!
什么是“社会存在”?就是人们所处的物质生活条件,就是这个社会的生产方式和人际关系的总和。
什么是“社会意识”?就是人们的政治法律思想、道德、哲学、艺术和宗教。
那些公知、走狗们,他们现在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存在”里?
他们生活在一个资本无孔不入、一切都被商品化、一切都明码标价的社会存在里。在他们的世界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金钱关系。
他们信奉的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习惯的是尔虞我诈、精致利己;他们每天琢磨的是如何收割流量,如何变现,如何把公众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以换取美刀或者人民币。
这就是他们的“社会存在”。
而在这样肮脏、狭隘、充满铜臭味的社会存在中,必然会孕育出一种极端自私、极端怯懦的“社会意识”。
所以,他们用现在这种自私的思维,根本就无法想象,以前同志之间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是一种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因为他们自己极端自私,他们做任何事情都要计算投入产出比,所以他们断定,雷锋无私奉献一定是有所图谋,是为了出名,是为了政治资本;
因为他们自己极端怯懦,被针扎一下都要大呼小叫,看到危险跑得比兔子还快,所以他们用他们那可怜的、懦弱的神经系统去推测,断定邱少云在烈火中绝对不可能一动不动。
他们不明白,也不可能明白,当一个无产阶级战士被马列毛主义武装了头脑,当一个人把全人类的解放当作自己的最高信仰时,他所爆发出来的精神力量,是足以超越肉体极限的!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这些满脑子资本逻辑的公知汉奸,他们的灵魂已经被金钱和自私腐蚀得千疮百孔。他们不是在用“科学”去质疑历史,他们是在用他们那腐臭的“社会意识”,去丈量那个伟大时代的“社会存在”。
这就好比让一群在烂泥沟里争夺腐肉的秃鹫,去评价翱翔在九天之上的雄鹰为什么要迎击风暴。秃鹫永远想不通:风暴里又没有肉,这雄鹰是不是在作秀?是不是违背了生物学常识?
这不可悲吗?但这恰恰证明了马克思主义的无比正确。他们的狭隘、他们的恶毒、他们的无耻,恰恰反证了唯物史观的真理性。
四
明白了“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这个道理,我们就不必再为那些公知的犬吠而感到气馁,反而应该感到一种智力上和信仰上的碾压优势。
但是,我们绝不能因此而掉以轻心。
因为,当这种自私的“社会意识”通过各种媒体、网络渗透到我们下一代的头脑中时,它就会产生巨大的反作用力,反过来破坏我们这个来之不易的社会主义阵地。
同志们,这就是我们今天所面临的没有硝烟的战争。
敌人想用历史虚无主义抹杀我们的英雄,想用消费主义麻痹我们的青年,想用精致利己主义瓦解我们的同志之情。他们想让我们相信,自私才是人的本性,共产主义只是一个乌托邦,毛主席时代的一切都是落后和荒诞的。
我们能答应吗?!
绝对不能!我们必须站出来,用我们的笔,用我们的键盘,用我们在生活中的每一次发声,去捍卫历史的真相,去捍卫雷锋,捍卫邱少云,捍卫毛泽东思想这面不朽的红旗!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们中的大多数也都是为了生活而打拼的普通人。我们没有那些大资本的流量扶持,没有那些公知大V的巧舌如簧。
但是,我们有真理在手!我们有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爱!我们有千千万万颗觉醒跳动的心!
当他们试图用虚无主义淹没我们时,我们就用辩证唯物主义的武器去反击;当他们试图用自私自利来腐蚀社会时,我们就用同志间那真诚的、不求回报的互助去证明——那个伟大的时代,那种伟大的感情,不仅存在于历史中,更存在于我们今天的每一次共鸣中!
只要我们还能热泪盈眶地喊出一声“同志”,只要我们还能在读到教员的著作时感到力量,资本的阴霾就永远无法彻底遮蔽这片红色的天空。
尾声
夜又深了。每次写到动情处,胸中总有一股气在激荡。
同志们,感谢你们昨天的鼓励,更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我们在这条布满荆棘的思想战线上,彼此搀扶,彼此印证。
他们有他们的狂欢,我们有我们的坚持。
让他们去崇拜他们的金钱和洋大人吧,让那些公知走狗在他们那狭隘的“社会存在”里继续腐烂吧!
我们将带着对烈士的敬仰,带着对伟大领袖的怀念,带着马克思主义赋予我们的智慧和勇气,堂堂正正地走下去。
就让我们像我在开头说的那样,一起加油!
让我们继续高举毛主席的伟大旗帜,继续前进!去粉碎一切谣言,去迎接属于人民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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