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浅浅那波"尿尿体"被群嘲的时候,有个细节挺意思,她爹是贾平凹,她发的那些诗,先是《诗刊》之类的"大刊"捧,后是网民一锅端。
再往前推,蒋方舟七岁写作九岁出书,被《文艺报》们一路捧成"天才少女",也是到某个节点反噬。
文坛这出戏的周期律差不多是这样:要么"大人物"捧"圈内小人物"(2026年贾浅浅和蒋方舟模式),要么"大人物"压"圈外小人物"(1954年李希凡和蓝翎模式)。
今天学术圈的乱象,有必要重提当年领袖批红学派的事情。
两个年轻人引发的文化阵地战
1954年秋天,新中国新一代大学生成长起来。
两个刚走出校门的文学青年李希凡、蓝翎在山东大学《文史哲》第9期发了篇《关于〈红楼梦简论〉及其他》,批俞平伯的《红楼梦研究》。
这是正常的学术讨论,但问题不在学术上,而在身份上。
俞平伯是胡适"新红学派"的嫡传,《红楼梦辨》1923年出的,1952年改《红楼梦研究》再版,依旧是胡适"自传说"那一套,在民国到建国初的古典文学圈是主流底盘。
但这回不一样,文章辗转到了领袖的办公桌上。
10月16日,领袖给政治局写了一封《关于红楼梦研究问题的信》,开头就是:"驳俞平伯的两篇文章付上,请一阅。这是三十多年以来向所谓《红楼梦》研究权威作家的错误观点的第一次认真的开火。作者是两个青年团员。"
随后中国文联、作协主席团召开联席会议,从10月31日开到次年2月8日,八次批判会;文学研究所六次;全国一个多月里座谈会批判会110多场,文章500多篇。
火从"红学"烧到"胡适派资产阶级唯心论",蔓延到1955年批胡风。
今天很多佞人对领袖当年的做法冠以各种污蔑,但看看今天的学术圈乱象,一切都不言而喻。
为什么批"胡适派红学"
1954年,两个年轻人批判的是俞平伯《红楼梦研究》+ 背后那套胡适经营了三十多年的"新红学派"。
为什么要批判呢?直到今天,依然有很多人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心态,他们只看对方的身份和头衔,从来不看问题的本质,比如莫言粉、三体粉等等。
1921年,胡适在《红楼梦考证》中定调为"自传说",即贾宝玉就是曹雪芹,书是曹家回忆录。
1923年,俞平伯在《红楼梦辨》中继续这套理论,到1952年《红楼梦研究》再加"色空"+"琐碎考据":版本、脂批、曹家哪年抄家……结论是把《红楼梦》变成"平淡无奇的自然主义""为十二钗作本传"。
《红楼梦》的研究是胡适在文科最后几块稳盘里最肥的一块,因为《红楼梦》的知名度高,胡适亲自下过场,而对这部书的看法将影响很多人。
当时胡适已赴美,但"胡适派"方法在北大、中科院、各大学中文系仍是主流底盘。
过去很多人都是文盲,但新中国普及教育之后,脱离了文盲的人最想看的依然是小说,而四大名著无疑是首选,且《红楼梦》是这些民国所谓的大师们推出来的,而他们的看法将影响众生。
新中国虽然成立了,但不是所有人的思想都是新的。
《红楼梦》背后是不同的史观
领袖曾说过一句话:"我是把《红楼梦》当历史读的。"
他还说过:"不读五遍,根本没有发言权——因为不能把它的阶级关系弄清楚。"
领袖认为它是"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不读一点《红楼梦》,你怎么知道什么叫封建社会。"
具体怎么读呢?
第四回"护官符"为总纲,贾史王薛"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真事是政治斗争,用"吊膀子"掩盖它。
算阶级账:书里三四百人,"统治者二十几人,其他都是奴隶,三百多个,鸳鸯、司棋、尤二姐、尤三姐……阶级斗争激烈,几十条人命。"
这套是唯物史观读法,看四大家族土地所有权、看宗法崩溃、看乾隆朝资本主义萌芽但仍是封建社会。
而胡适、俞平伯那边读出来的是自传说、色空观、考据曹家。
这就意味着对这部书代表的思想阵地的争夺,在领袖看来,民国这些遗老遗少们是用资产阶级唯心论把一部反封建的政治小说降级成文人的闺阁考据。
其毒害在于,这种读法在北大中文系教了三十年,青年读《红楼梦》只看见"钗黛合一"、"意淫",看不见护官符。
说得更直白一点,红学派在诱导读者看其中的淫邪、男欢女爱、人性本私。
李希凡、蓝翎撞上的那根神经
两个青年的文章核心就两条:
一是《红楼梦》主要价值是反封建现实主义,不是"色空";二是"新红学派"陷在琐碎考证里,看不到封建末世贵族腐败和阶级矛盾。
稿子先投《文艺报》,但被晾在一边,然后改投《文史哲》9月号登出;10月10日《光明日报·文学遗产》又登了第二篇《评〈红楼梦研究〉》。
在《文艺报》第18期转载时,主编冯雪峰的编者按:"它的作者是两个在开始研究中国古典文学的青年;他们试着从科学的观点对俞平伯先生在《红楼梦简论》一文中的论点提出了批评……作者的意见显然还有不够周密和不够全面的地方,但他们这样地去认识《红楼梦》,在基本上是正确的。"
领袖在按语旁三处批:
"两个……青年"旁:"不过是小人物。"
"试着"旁:"不过是不成熟的试作。"
"不够周密和不够全面"旁:"对两青年的缺点则绝不绕过。很成熟的文章,妄加驳斥。"
领袖的批语很明显,他们是"大人物"用"贵族老爷式态度"压"小人物",跟资产阶级在唯心论上搞统一战线。
所以领袖明确表达了他的观点,"反对在古典文学领域毒害青年三十余年的胡适派资产阶级唯心论的斗争,也许可以开展起来了。"
领袖深知思想领域的重要性,亲自下场批判,给"大人物压小人物"的文坛风气重塑新风。
但回过头来看今天的圈层,早已形成了圈内人互捧,大人物捧圈二代,对圈外人极力打压,但对思想文化阵地早忘了自己的使命,从骨子里就不想承担任何责任。
领袖对俞平伯留了分寸
今天佞人们污蔑领袖独裁,但1954年一届人大召开时,俞平伯是人大代表。
据何其芳称:"第一届就不是文学所提名","曾被批判并未影响他被组织安排为第一届、第二届人大代表",九三学社许德珩(俞的北大老学长)那边也做过工作。
批判正酣时俞仍当选一届人大代表,1956年又在何其芳力保下评为一级研究员,当时文学所一级三名:钱锺书、俞平伯、何其芳(何自降二级)。
何其芳当时那句话值得回味:"把俞先生评为二级,给我评为一级,我是他的学生,而且都在一个所,老师是二级,学生是一级,这是不行的。"
领袖那封信末尾那句"俞平伯这一类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当然应当团结,但应当批判他们毒害青年的错误思想,不应当对他们投降"。
领袖从来对事不对人,但他走后被泼了各种污水。
1980年国际红学会,俞平伯晚年说了一句"那次运动不是没道理的,但是过了头",他自己也承认自己的问题。
遗憾的是,今天很少有人懂得领袖当年的苦心。
这场运动被怎么看待
继“九一三”事件之后,林彪暴露出来的问题愈发严重。于是在1973年,《红旗》杂志社又搞了一轮"评红",与后来的“批林批孔”都是在思想阵地上的一轮较量。
1980年,华中师大这么认为:作为清算胡适在古典文学研究里的唯心论影响、推动知识分子学唯物史观,有必要有意义;但以政治运动形式在全国大张旗鼓展开,也产生了严重缺点和消极后果。
杜景华在《红学风雨》这么评价:"当红学整个地失去学术独立品格而完全成为政治工具时,其实中国整个学术界也都失去了独立的品格。"
今天我们再回过头来看今天的文艺圈、娱乐圈、学术圈等,看看今天 的毒教材、毒小说、毒试卷,领袖当年的做法真的错了吗?
尾声
领袖一生都在为人民服务,为广大的劳动人民谋公平、谋福利,他不仅拯救了中华民族,而且重塑了中华民族。
他用尽毕生努力,只为给人民一个公平正义幸福的新中国,给人民一个朗朗乾坤的新中国,但为什么他走后这么多人污蔑诋毁他?这么多脏水泼到他身上?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时间终将给出公正的答案,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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