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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泉垫道的这段描写,有何象征意义?

刘国震 · 2025-08-08 · 来源:岁月与人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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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描写,与小说第一部最后一章的结尾,加以对照阅读,给人以更深的体味和丰富的联想——

维吾尔文版《金光大道》

在人民文学出版社1972年版浩然著长篇小说《金光大道》第一部第二章《火热的心》中,有芳草地村的共产党员高大泉用排子车拉土垫道的一段描写——

这当儿,太阳已经高悬在明净的天空,街上显得安静、豁亮,只有几个小孩子在那儿玩耍。

忽然,一阵车轮响,一片黄土烟,一连声地呼喊:“嗨,借光喽,小心点儿!”

朱铁汉扭头往东一看,只见一个人拉着一辆木轮排子车,朝这边“呼啊呼啊”地冲过来了。

拉车的人正是高大泉。那车上载着金子一样的黄土,装得满满尖尖。他的两手使劲儿攥着车辕子,套在肩上的绳拉得紧绷绷的,弯着腰,低着头,两只大脚蹬在地上,象一头稳健的牛,用力地向前猛拉。他那乌黑的头顶和彤红的脸上冒着热气,滴着汗珠儿。

朱铁汉跑过来,帮他推车,说:“你拉土干什么呀?”

高大泉回答说:“垫道。你看,这一秋一冬,人踩车轧,到处弄得坑坑洼注,等开春闹起生产来,行人走路多不方便哪!”他说着,用胳膊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那件拆洗缝补得十分整洁的棉袄袖口上,有一个新撕开的三角口子,露出棉花。

…… ……

《金光大道》插图(李焙戈 作)

高大泉把车子拉到村西口,停下来。他脱掉棉袄,夹在一棵小柳树杈上,把小白布褂子的袖儿往胳膊上卷了卷,就从车上抽下一把铁锨;先把路面上高低不平的地方该铲的铲铲,该挖的挖挖,随后又一锨一锨地扬撒着车子上的黄土,垫在路面上。小铁锨在他那有力的手上舞动着,好象戏台上的武生耍着刀枪剑戟;

那土扬出去一团云,落在地上一片金;冰冻着的乡村小道上,好象在铺展着一床驼绒的大地毯……

长春电影制片厂1975年摄制的彩色的故事影片《金光大道》(上集),开篇就是这个情节,高大泉撒土垫道的镜头,拍得很美!

这段描写,与小说第一部最后一章的结尾,加以对照阅读,给人以更深的体味和丰富的联想——

庄稼人,那些推倒了三座大山、砸碎了身上枷锁的庄稼人,举起手里的劳动工具,欢呼着,冲出这古老的村庄,在那金光灿灿的大道上,前进啦!

《金光大道》插图(李焙戈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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