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道教文化被严重忽视了,无论是政府,还是普通老百姓,大都以自大自知而自处,有的人更是以唯物主义做盾牌,全面否定道教文化在现实生活与历史长河中的积极意义。
《坐忘论》是唐代道教上清祖师司马承祯的代表作(一说赵志坚),是一部具有重要影响的道教经典,底本被列入《正统道藏》太玄部。司马承祯(639年~735年),唐朝道士,字子微,法号道隐,自号白云子,道教上清派第十二代宗师。河内郡温县(今河南省温县)人。
初读这本书大概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做了很多眉批(书本不小心掉进水里,浸洇很久,许多字迹消失,深为遗憾);然世事蹉跎,感慨良多,今不揣冒昧,且谈谈自己的读书心得,以自娱耳。

《坐忘论》从序言到枢翼共九个章节,每个章节都有明确的标题主旨,如此上下连贯、前后相承,构建框架、互为增益。“坐忘”一词出自庄子《大宗师》,是颜回向孔子解释自己修行达到的状态,颜回说:“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即言排除一切外在内在的、排除主观的客观的束缚,去探索、追寻、体悟并最终的大道相互融洽融合,合而为一。孔子听了颜回的解释,赞叹道:“同则无好也,化则无常也,而果其贤乎!”可以理解为大道就隐藏在世间万物之中,它自身没有偏好,不会乐此舍彼,不会亲痛仇快,不会区别对待,它顺应变化没有固定的僵化的规矩与楷式,似有似无,须臾变化,不可揣测。孔子赞叹颜回真聪明,连它也要向颜回学习呢!所以《坐忘论》在这一基础上,专门讲述如何修道、如何体道、如何行道,是一个方法论,是一个过程论。如同一个社会人如何加强自身修养、锻炼、磨砺,拨冗见智增慧,涵养才能才干,这样才有万应不竭无穷之妙用。
《坐忘论》开篇便说道:“夫人之所贵者生,生之所贵者道。人之有道,若鱼之有水。”道可以庇佑生灵,道可以助长事务,道与万事万物万人伴生,须臾不可离也。我们熟悉的《礼记·礼运》:“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可以说是最早言及“大道”的篇目;老子在《道德经》中鲜明指出:“大道泛兮,其可左右。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功成不居。爱养万物而不为主,常无欲,可名于小;万物归焉而不为主,可名于大。以其终不自为大,故能成其大。”还有《孟子·公孙丑下》中的“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几乎每个人都可朗朗上口、倒背如流。用新时期的语境而言,道即真理,包括指导思想,精神旗帜,时代楷模,哲学信仰信奉或者道德信仰信念,或者核心价值观(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特色社会、资本社会,都有自己的核心价值观。)道即做人处事的原则遵循,道心即人心即众心即初心,是一切事务人性的本源,是无产阶级革命者的出发点、落脚点。正因为失道失德,乾刚混乱,生灵涂炭,倒行逆施,蒙受屈冤,受苦受罪,遗患无穷,为了匡救“重道德之名,轻道德之行”的乱世,匡扶正义、铲除邪佞,正本清源、本立道生,“穷而思通,迷而思复”所以才探究经典、著述成书,可以作为自我革命、自我净化、自我整饬、自我修复的根本遵循。
另,网络上还有赵坚版本的,其序言多了这样一段,挺有意思,一并录入品读。“喜色味为得志,鄙恬素为穷辱。竭难得之货,市来生之福。纵易染之情,丧今生之道。自云智巧,如梦如迷。生来死去,循环万劫。审惟倒置,何甚如之!故《妙真经》云:“人常失道,非道失人;人常去生,非生去道。”故养生者慎勿失道,为道者慎勿失生。使道与生相守,生与道相保,二者不相离,然后乃长久。言长久者,得道之质也。”自大自满自矜自夸自我陶醉谓之得志,背叛本心初心真心衷心和自己的阶级一定会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鄙视过往和现在(自己过去的阶级);哄抬物价、囤积居奇、极尽剥削压迫之能事而民众倒悬于水火、如牛似马凄凉一生,预支生命,预支子孙的福祉而放纵自己的贪婪、暴虐、奇思怪想、梦幻生活;“纵易染之情,丧今生之道”是一种放浪自我、趋炎附势、同流合污、苟且偷安(保全自己),孰能棒喝收神、澄心猛醒?“得道之质”即“得道天祐天成”“得道者多助”“得民心者得天下”也就是说,统治阶级只有尊崇真理才能找到并掌握客观规律;只要按照客观规律行事,顺从接受天理,顺应民众的共同目标意愿,就能得到规律的庇祐和最大的帮助(不言而信,存乎德行,才能获得人助天佑,事业长虹)“我命在我,不属于天。”(《西升经》中语)积极地理解是自己把控、修为、拥有、享受自己的命运,而不屈服于上天和周围的环境;当举一反三的时候,这句话是不是还有“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尚书·太甲》)的味道呢?委实一种可怜可悲可叹可笑的盲目自大。
信敬一。信仰坚定,敬始慎终,一以贯之,不能悖逆、无可懈怠。这是一项最基本的要求,是修养和锻炼理想信念的门槛,也是学习、理解、坚持、遵守、奉行“大道”的钥匙。“夫信者道之根,敬者德之蒂,根深则道可长,蒂固则德可茂。”此之谓也。如果朝三暮四、左右摇摆、莫衷一是,如果见异思迁、欲望膨胀、标新立异、妄自尊大,表象的东西日积月累、越来越多,“斯乃形器著而心绪迷,理事萌而情思忽。”距离“大道”就会越来越远,甚至是背道而驰,便验证了“初心易改,始终难守”的诊断。信仰坚定不移,而不是心猿意马、表里不一、自欺欺人。子思在《中庸》里面强调:“道不远人,人之为道而远人,不可以为道”在中国历史上,有很多政治掮客自我膨胀、自我标榜、自我陶醉“天下第一”,矫揉造作、不可一世,自命新思想新文化新思潮新生活新理念新方略,殊不知一心动而万旌隳,一欲起而众生离,它们吹嘘的所谓的“道”是将社会实践、普罗大众、历史承续割裂了开来,俨然准备造就一个“断代史”挂羊头卖狗肉,如苏联赫鲁晓夫等以社会主义之旗帜行修正主义之事实,结果党旗落、国隳败。面对邪门“歪道”,面对冗杂“思想”人人唯恐避之不及,言不及义,遁而远之,焉能信服?最大的政治失信,便是权力背离了“大道”,而“大道”则掩藏在大众的信心信念信仰之中。如言及指导思想,必须是毛泽东思想,猫论主人嬗变的“有特色”乃至X≈-的“中国式”思想,每况愈下,今不胜昔,日暮途穷,不提也罢!《道德经》讲“信不足焉,有不信。”所以政治掮客就全力以赴地做表面文章,唐朝陆希声在《道德真经传》中生动描述了这种现状“仁义不足以治其心,则以刑法为政,故百姓畏之。刑法不足以制其意,则以权谲为事,故众庶侮之。”典型的坑民害民伤民扰民乱民欺民祸民行为,既然畏之侮之,则必然怨声载道、腐朽不堪,何以信之?信为立身之本,德为施行之本,信不立,则诸事皆为虚妄,焉能立德?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至此,政治掮客自我标榜的光环荡然无存,疑问变成了质疑,变成了诘责,变成了谨慎的习惯性的猜测,《子路篇》有云:“ 君子正人先正己,己不正焉能正人乎?”按照传统文化,“正人”即“政人”,代表的是统治阶级和政治生态,当公信力彻底坍塌之后,这样政治掮客及其代表的统治阶级必将逐渐消失灭亡,民众会不以为憾,反而有一种无病一生轻的酣畅痛快之感。所以政治掮客的天花乱坠的演讲和精彩绝伦的表演,就好像在集市上看猴子傩戏一样,呵呵而已!“无道昏君”是百姓由衷而发的咒骂(严重怀疑政治掮客成为了官僚资本特殊阶级的傀儡!一种绑架,一种胁迫,一种认同,一种使命,所以看似荒诞的、错误的、具有鲜明倾向的、会树立矛盾加重阶级对立对抗的政治举措,它都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积极通过,全力推行,强制保护,肆虐泛滥,日甚一日,可悲之至!)“谓信道之心不足,乃有不信之祸及之,何道之可望乎。”何能及之?由此可见,以道治国、以德治国,以身修道、以心修德,大概率是坑骗世人的。没有道心,如何悟道、如何修道、如何得道?世上的很多事情也是这样的。所以司马承祯总结了一下“信是修道之要,敬仰尊重,决定无疑者,加之勤行,得道必矣。”只有将信仰当成生命的一种支撑,当成战胜邪恶战胜黑暗走向光明奔向自主独立的矛盾和武器,人才会朝夕呵护它,为它而奋斗,为它而战争,为它而牺牲,为它而重塑自我。
断缘二。这里继承了老子阐述的“无为”的思想,即自在自然,消除机心私心和功利念想,拴牢欲望和贪嗔痴迷。这里面同样包含着与外界不良环境、邪恶势力、敌对阶级的斗争问题。那种敞开胸怀、无所顾忌,将窃贼、流氓、杀手、婊子、醉鬼、恶棍等乌七八糟、肮脏作呕的东西统统收纳过来并且引以为荣到处炫耀矜夸的,不是智力判断出现谬误,究其自身实则畜生不如!“断缘者,断有为俗事之缘也。”道教最崇尚的境界是“无为而无不为”“无为而无以为”这是围绕着“大道”出于公共利益、历史(长远)利益、国家利益的一种政治政策框架,它是建立在“信敬”的坚实可靠基础之上的一种选择。说白了就是一种政治信念、政治信仰的问题。作者列举了四种现象,并通过引用《道德经》原文进行对比,发明了机心私心的危害性。如极端的个人崇拜主义,忽视(更多的是打压或者强压)了集体的智慧和力量,成为影响和阻碍历史健康有序发展的刹车片、变向灯、卸力点。如沽名钓誉问题,完全抛弃了“治大国若烹小鲜”的教训,频频出现“政作民之所恶(处处针对民众精准地想法子、下套子、锁笼子、罚银子),民弱;……民弱,国强;”(《商君书·弱民第二十》公元前362年至公元前338年的秦孝公时期的商鞅变法)如果反向理解“以人民为中心”诸君是否觉得政治措施上暗合了商鞅的“弱民”“疲民”“劳民”“治民”的险恶用心?几十年的积累积蓄被掏得一干二净,现实又卑微的隐忍的毫无尊严的苟且偷生,政治上的延续性绝对预支了将来子孙后代的福祉、自由、愿景,如此“有道之国,务在弱民。”何期感同身受、不胜其苦。公孙鞅历经28年的改革,一定程度上辅助秦国强大而一统,但是“变法”的性质,是违背“大道”的,即使后续的奴隶主统治阶级也不得不狠心杀掉看家狗。但是历史车轮转了2388年,这期间的民众无时无刻看到、感到、受到“弱民”的森严法度、腐朽阶层、沉重负荷,尤以近十五年来与毛泽东时代形成鲜明对比(即使两千多年间的封建社会这样的现象也很罕见)令人匪夷所思,无比愤慨激昂!如私行泛滥问题,将原则、主权、信念、国是等等大而化之(原指大行其道,使天下化之。现形容做事情不够谨慎,疏忽大意,肆意妄为。)在国际上蝇营狗苟,处处跪舔,往来逢迎,结识狐朋狗友,自甘下贱奉养异种夷类,既有绥靖之嫌,又有殖民之患,独立便不会逢迎、不会随波逐流、不会奴颜婢膝,不会以牺牲民众利益而保全自己的皇位(乌克兰的总统泽连斯基不是骑虎难下,而是心有不甘;如果它又恰好有女儿在大美帝国生活,那它便成为名副其实的卖国贼,民众的敌人,历史的罪人了。)凡此种种,急功近利,损公肥私,短视盲目,“斯乃巧蕴机心,以干时利,既非顺道,深妨正业。凡此类例,皆应绝之。”所以《道德经》批判其“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陆希声《道德真经传》也指出“若嗜欲不除,强梁於事,事烦则害理,是自贻其灾殃。”这是政治能力不足的表现。独立自主,坚定方向,不随波逐流,不畏强凌弱,持正觉正念正心正言正行,断孽缘邪宠。基于主观臆断、人为妄为滥行的原因,所以要“断缘”,不能以歪门邪道、诡黠伎俩而虐民乱性,“勿遂生爱,系心为业。”不要自以为阴谋诡计得逞而乐此不疲、魂牵梦绕,反复操作,制造对立,等同于将“弱民”当做一种习惯,当成一种接连不断的实践,当成一种牢不可破的职业,那么业缘便最终会变成一种孽缘了。
收心三。这是全文的重点,也是修行锻炼的关键环节。“夫心者一身之主,百神之帅,静则生慧,动则成昏。”心即心志,指思想而言,不可擅动,不能外驰,无有挂碍,没有偏袒,但总能因时化境,自生智慧,天地划一,人事一体,只有“因住无所有,不著一物,自入虚无,心乃合道。”虚则能守能受能行能动,“合道”就是以道为本。解放思想从一开始便谬误矣,思想贵在坚持,贵在维护,贵在长养,一开小差称之为解放,解放越大,陷漏越深,侵入混杂了杂七杂八的东西,便会失去自我、迷失方向,丧失信念、危害思想。如苏联渐而至于修正主义,在政治上失去了抵抗力,渐而至于新自由主义,在经济上失去了自主力,渐而至于投降主义,彻底背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最终走向了解体。如果在政治上向资本妥协,在经济上向帝国靠拢,心猿意马、魂不守舍,就会变成官僚资本的帮凶,毫无底线地深化对外开放,不是狼狈为奸,是引狼入室、养虎为患、自断根基、自掘坟墓。“欣迷幻境之中,唯言实是,甘宴有为之内,谁悟虚非。”积习日久,难以自拔,真假难辨,梦幻迷离,险象环生,败亡之象,“虽骋一时之俊,终亏万代之业。”离开了圆心,便没了羁绊,那些御用文人或者公知人物,创造出一种适合主子心性的梦幻式的环境,坚守将变成趋它性,自主将变成趋利性,趋它性和趋利性联合作用将彻底丧失思想的主导性,思想如脱缰的野马,“为心神被染,蒙蔽渐深,流浪日久,遂与道隔。”愚蠢的人只会推波助澜,不知道返本归根,它们以一种无限量的心态,向着别人的陷阱进发,美其名曰国际化(帝国主义制定的国家法则,实则是控制、殖民、奴役发展中国家的牢笼桎梏)“若偏行诸事,言心无所染者(无法自证清白,便以迷惑的方式掩饰自己的无耻无知无能无德,幻想着一体化),於言甚善,於行极非,真学之流,特宜诫此。”修道是向善之门,它仍然会给人们一个重新选择、发愤图强、改恶从善的机会的,“如有时事或法要有疑者,且任思量,令事得济,所疑复悟,此亦生慧正根。”这时候就应该立行立改、不能犹豫不决,应该拨乱反正、不能迁就因循,稍有迟疑,寻求它解,“悟已则止,必莫有思,思则以智害恬,为子伤本。”万劫不复!如治理官僚腐败、如弘扬自我净化、如处置民族阶级敌对,这时候需要的严刑峻法,需要的杀伐手段,如果愚蠢的采取治标不治本的肤浅的措施(在惩处机制上注重宣传,声势浩大,甚至扩大化为一种普遍性,丧失了其精准性,便可称之为无的放矢;在面对贪污数额特别巨大、腐化案情危害极大、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的时候,却摆出一副悲天悯人、宽宥容过的面孔和机制,反复思量,实质上衍生出一种泼天的形式主义,此乃讳疾忌医的实证,便注定了医药罔效、回天无力、一路顺风的结果。)根本无法扭转和改变现状,“受之(宽宥容忍、姑息养奸)则心满,心满则道无所居。”思想的主导性,即民族的融合性,即民心的凝聚性,即权力的威严性,司马承祯于此特备强调“心不受外(自我生发、独立自主)名曰虚心,心不逐外(静则生慧,动则成昏)名曰安心,心安而虚,道自来居。”事实证明,一但忘记了初心,往往利令智昏,陷入周围环境的围剿之中,不能自拔,不能不为官僚体制、资本权贵、门阀壁垒、国际财团所左右而服从并服务,绝少有回还的可能性,因为它彻底地失去了自主性、独立性、主导性地位!那些高高在上、自以为是、自大自负的政治掮客,它们津津乐道的或许正是民众极其讨厌愤慨的东西,它貌似谦和而平易近人,它言必格局信仰而信誓旦旦,殊不知“夫法之妙用也,其在能行,不在能言;行之则斯言为当,不行则斯言如妄。”它自己明白大众都知道它在演戏而它还要一如既往地装聋作哑地进行着它的蹩脚的表演。须知“若非时非事,役思强为者,自云不著,终非真学。”民众是不会认可的。“是故修道之要,急在除病,病若不除,终难得定。”匕首向内是假话,刮骨疗毒见真章。诸君不闻,“徒见贝锦之辉焕,未晓始抽之素丝,才闻鸣鹤之冲天,讵识先资於谷食。蔽日之干,起於毫末。神凝至圣,积习而成。”病入膏肓,何以解救,希望已无矣。
简事四。老子在《道德经》中讲过:“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因为大道即隐藏在万事万物万人的社会生活实践中,具有普遍性,所以易知易行;由此想到《易经》中恶乾简坤易所包含的简易、变易、不易的规律。这里面既讲了人贵有自知之明,人贵有自任之职,讲到了删繁就简、分别轻重、懂得取舍、明白主次,也讲到不要贪婪权力、地位、美色、金钱和个人无法承担享受的事务,一言以蔽之,就是不要因为外在因素扰乱了自身的修为锻炼。“於生无所要用者,并须去之。於生之用有余者,亦须舍之。”这就是能够做到简事的一个标准。新时期的核心价值观深植于猫论,“一切向钱看”似乎成为一种颠扑不灭的“真理”,变社会的主流导向,推动着社会和形形色色的人等前赴后继、上下交征,争权(名)夺利,贪多求全,无所不用其极。“财有害气,积则伤人,虽少犹累,而况多乎?”读到这里,发人深省,不知道那个到处宣扬刺激消费、拉动内需,哄抬物价、积累资本,深化改革、盘活市场的政治经济学到底“姓社姓资”?这种赤裸裸的资本主义新自由经济范畴的东西深深地镌刻在它的思想之中,东西合璧、不伦不类,整天鼓噪、不胜其烦。“夫以名位比道德,则名位假而贱,道德真而贵。”它的另一种表述方式就是“公者千秋,私者一时”有譬如“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因为高尚,所以有所顾忌收敛,受到人们的敬仰;因为卑鄙,所以无所顾忌、放纵自我、不辩荣辱,所以可以刚愎自用、自大自满,横行霸道、毫无廉耻。它用一种暴戾的虚假的东西,企图糊弄世人的双眼,造成另类的入贤至圣的光环并把它牢牢地箍在自己的头上,还不断地炫耀并自我欣赏、自我陶醉,事实上它的梦想只是一个充满迷幻色彩的水月镜花,难道真的让人如痴如醉、不能自已了吗,司马承祯批判这种现象为“诚自诳耳”。
真观五。简单地讲,就是真理,是对真理的描述、探究和总结,是修道、悟道、识(得)道、行道的必由之路,也是链接“无为、无以为、无不为”道家思想精髓的实证或者体证。“虽作巧持其末,不如拙诫其本。观本知末,又非躁竞之情。”目标理想固然重要,但不如自开始便一步一步的规划好、实施好、监督好,取得实实在在的成效。政治掮客不是目标远大,而是打肿脸冲胖子,用排比句画大饼,结果接踵而至的每一次黑暗的剥削、无情的蹂躏都将它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近期有一种评论,说:“进化修炼了十几年,就做了四件事:造神、造假、造谣、造孽。”满满地失望与厌恶甚至绝望赫然纸上。“与物同求而不同贪,与物同得而不同积,不贪故无忧,不积故无失,迹每同人,心常异俗。此实行之宗要,可力为之。”人的生活离不开物质的支撑,社会的运转也需要有物质的保障。不能贪得无厌,不能囤积难得之货,因为人是主题,物质生活只是人类生活的一部分,但它的供应情况可以直接反映在人类的精神生活里面。小民经济意识、普通人的生活视角,被反动文人批判的一无是处,它们依附着特殊阶级是不肖不甘于等同普通的老百姓的,但是它们更加贪得无厌、更加囤积居奇、更加侵占社会资源、更加像鸡鸣狗盗之徒,它们彻底地背叛了自己的信仰,与“大道”更加分离,实则走上了邪门外道,它们更加患得患失(皇位权力、声誉面子、子孙荫福)及至走火入魔,等待它们的无非死路一条。“他自为恶不遣,我当何故引取他恶,以为己病。”就是说别人为非作歹,已经令人感到厌恶憎恶,又怎么能够学习它的做法,让自己也犯下同样的罪恶呢。既然它们是魑魅魍魉,就不要希望它们会发善心、慈悲心,能够痛快地坚决地改恶从善(改良主义思想是弱化阶级斗争的自我安慰,它们会趁着这个空档期加大作恶造孽的深度广度和覆盖度,用积累的侵占的社会财富作为砝码,移居外夷他邦,卖国贼的名号一定是它们头上最鲜明的标识。)它们的恶念将无所不在,甚至无法想象的地方也是它们侵夺的理由和伸出的魔爪。它们“枯恶不悛,从自及也。虽欲救之,其将能乎?”(《左传·隐公》)而民众的善念善心善行,深深地刻在言传身教的血脉之中,“虽有营求之事,莫生得失之心,即有事无事,心常安泰。”两者形成鲜明对比,其中的巨大落差终将成为社会动荡、阶级斗争的导火索。“门阀”一词,新时期赋予了更加直观的定义,X二代、Y三代,Z世世代代,它们将权力与资本完美地结合起来,延伸了子子孙孙的生存红利,这是普通民众永远不可企及的东西。所有永远不要为它们唱赞歌!否则就是自取其辱。“心法如眼也,纤毫入眼,眼则不安,小事关心,心必动乱,既有动病,难入定门。”又“一肢有病,犹令举体不安;况一心万病,身欲长生,岂可得乎?”政治自信、政治定力、政治蓝图建设在流沙朽木病体之上,如果身临其境,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和危险,“如将离境之心观境,方能了见是非。譬如醒人能观醉者为恶,如其自醉不觉其非。”用老中医的话来小结,就是医不自治。舍生忘死,用一种囫囵混账逻辑在沉醉中死亡,比现实的荣光将更加灿烂!
泰定六。凡事坦然面对、泰然处之,不惊不惧,安定从容。“夫定者,出俗之极地,致道之初基,习静之成功,持安之毕事。形如槁木,心若死灰,无感无求,寂泊之至,无心於定,而无所不定,故曰泰定。”只有心里面装着人民、由衷地喊出“人民万岁”,毕生“为人民服务”的无产阶级革命领袖毛主席,堪称“泰定”的巅峰!“宇泰定者,发乎天光。宇则心也,天光则发慧也。心为道之器宇,虚静至极,则道居而慧生,慧出本性,非适今有,故曰天光。”我们可以将心比作思想,将慧理解为领袖的个人魅力和政治智慧,“非适今有”表明她的作用不局限于一时一地一境一世,他照亮了修正主义的丑恶嘴脸至少前瞻了五六十年,他撰写的无产阶级革命意志与阶级斗争将穿越人类的历史至于永恒,他在面对风起云涌诡谲危险的国际国内局势时“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今日得宽馀。”千载伟人矣!《庄子·外篇·缮性》中有云:“古之存身者,不以辩饰知,不以知穷天下,不以知穷德,危然处其所而反其性已,又何为哉!”可见政之善恶、德之真假、知之高下,都是安身立命的根本,都是言行结果的真实反映,所以决不能苛求傀儡展示自己的才能,不能阻止傀儡暴露自己的丑恶,不能寄希望于傀儡的无耻下作和无能。在此章末尾,庄子尽兴地发出了自己批判的利刃,“丧己于物,失性于俗者,谓之倒置之民。”其余的文字,窃以为用《庄子·外篇·缮性》继续分析更加有益。庄子云:“古之治道者,以恬养知。知生而无以知为也,谓之以知养恬。”在司马承祯看来,“智虽出众,弥不近道。”“非生慧难,慧而不用难。”“人知得慧之利,未知得道之益。”联系上下文以及道家思想的传承,这段文字显然是对“以智治国”反对之声,“智”出于有为,有功利之心、机巧之心、偏执之心、诡黠之心在其中,是“治大国若烹小鲜”的反面教材。愚蠢的政治掮客反以此为荣,自以为得逞,大行其事,结果造成民怨沸腾、怨声载道(怒则玄石饮羽,怨则朱夏陨霜,纵恶则九幽匪遥)天怒人怨、不可挽救、不可逆转。“恬智则定慧也,和理则道德也。有智不用而安其恬,积而久之自成道德。”言犹在耳,高屋建瓴,但是宵小政治掮客却上蹿下跳的,是因为它自大自是,更因为它无德无能更加无耻。

得道七。本章从得道后的形体和功用方面反复描述论证“大道”的恢弘气质,比如“大道”的普遍性,瞬息之间可以感知但终不知其所以然,“夫道者,神异之物,灵而有性,虚而无象,随迎不测,影响莫求,不知所以然而然,通生无匮谓之道。”怎么会是这样呢?如老子所言:“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天下万物,芸芸众生,都有“大道”抚养助长的印痕,不能妄图让“大道”具象化、可视化,因为“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贷且成。”司马承祯云:“人怀道,形骸以之永固。资薰日久,变质同神,炼形入微,与道冥一。散一身为万法,混万法为一身,智照无边,形超靡极,总色空而为用,含造化以成功,真应无方,其惟道德。”注意这里的形骸与气质(气质之说,与北宋五子之一、关学创始人、世称横渠先生的长安人张载的气质之说是非常吻合的)散(开)与混(合)在有形的世界为用,在无形的世界为体,用与体相互依存、不可分割,道德乃高维度的东西,形、器、用、显乃低维度的东西,它们是相互滋养的,“同於道者,道亦得之。”到达这种境界,就彰显了“大道”的“变易”的一面,即它处于一种不断生长、不断完善、不断更新、不断充实的动态过程。“《西升经》云:与天同心而无知,与道同身而无体,然后天道盛矣。谓证得其极者也。”在这里笔者引用这样一段文字,希望对诸君有所启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在天覆地载的洪炉,应效法天道之健硕,以自强不息,应效法坤地之厚德,以容载万物。“大道”即天地之道,天地之间,道之大者,惟民众耳!发“人民万岁”者,惟有无产阶级革命领袖毛主席!是“谓证得其极者也”!
坐忘枢翼。最后这一章节是全文的一个提纲挈领,一个重点归纳、总结和补充,枢为枢要,是坐忘要点的凝练;翼为附翼,是辅助七章的内容。对全文进行详细论述引导。要想修道悟道,首先要内观正觉,就是要牢牢把握初心、时时营卫本心、事事围绕中心,要摒弃自己的私心杂念、贪婪欲望,要斩断对外人外事的迎合之心、功利执念,“觉一念起,即须除灭,随起随制,务令安静。”就是要保持自身的纯洁性,不能隐忍苟且、息事宁人、蒙混过关,不能变相出卖同类同党,一定要祛除外邪,坚守主导作用,如果活生生地撕开口子,让外面的事务侵扰进来,乃至于反客为主、喧宾夺主,失去自己的本来面目,从此踏上不归路,本同末离,背离自己的初心、本心,变成任人役使、蔑视、唾弃的变色龙。此之谓自掘坟墓、自找死路,仿若堕落的魔鬼。如深度开放,西方资本财阀、近邻小倭寇、印度、越南甚至朝鲜都可能造成无以回还的重挫。如器官移植、AIDS免检、非洲黑种人的泛滥、贩毒吸毒的免档政策等等,都可能造成灭种的危险。如官僚资本媾和现象、政治经济生态腐败、法律民权被践踏(权力颐指气使、操纵一切,按察使变成了护院队、家丁、保安、打手)、门阀现象垄断行业丑闻等等,“浮游乱想,亦尽灭除”“众心不起,妄念悉忘。”实则事关自守自卫及不外迁、不趋人、不放纵、不肆虐的坚固的城堡,即人民性、民族性、国家性、地域性的保护罩。“此法玄妙,利益甚深,自非夙有道缘,信心无二者,莫能信重。”如坚持无产阶级信仰,坚持毛泽东思想,坚持群众路线,坚持人民民主专政,信念不坚,心有旁骛,即使对着宪法宣誓,也如同苏联的修正主义蜕变、腐朽、分化、解体一样的结果!“人能虚心无为,非欲于道,道自归之。”具体表现就是“内心既无所著,外行亦无所为。”事实上在修正主义的思想体系中,偏执性是最致命的危险,而这种偏执性来自官僚资产(特殊特权)阶级和外在敌对势力的胁迫和压力,加之因为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而陷入泥潭中无法自拔,折腾来折腾去,无事生非、兴风作浪,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往往消耗、内耗、击垮了自己,助长了敌对阶级、敌对势力的力量,败像已显,乱象恒生,它们的病症就是“声色昏心,邪佞惑耳,人我成性,自是病深,心与道隔,理难晓悟。”司马承祯特别强调“然则凡心躁竞,其来固久,依戒息心,其事甚难。”安能千秋万代,孰能拨乱反正,若不起疴袪病,唯有坐以待毙!同时严正劝诫“旧业永消,新业不造”不要再为非作歹,不要再造孽了,以希望稀释、缓解、弥补过去的罪过孽缘。“放下屠刀,回头是岸,立地成佛。”这个时间节点是举起屠刀,有杀人伤人的意图但尚未实施尚未造成人员伤亡的时刻,即恶念恶行还没有造成恶果之前,如果已经达到目标,人头落地、尸横遍野、戾气冲天,是绝对没有回头并取得谅解的机会的,浴火重生,正是强盗、土匪、魔鬼面临生死时顽固地欺骗民众、自我安慰、无比恐惧的狰狞嘴脸。相对于正觉正念正想正心正见,在诡异的氤氲的气氛中,忽然传出一种死亡的气息。
即将收笔时,还是小心地回头又看了一遍原文,遂发现几个小字,自己居然漏掉了,“神仙悯世,不得已而语”足见其与常人的识见行径思辨存在很大差异,差异来源于世俗习惯的误导,如果没有虚心清除自己已有的成见和误读误解,必定“视为古人糟粕,而徒取自弃之讥者也。”这种返璞归真的宁静淡雅和调侃,真美,古人诚不我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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