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开电视理财节目,主持人眉飞色舞:"恭喜您,已进入中产阶级!有房有车、年入二十万、孩子上国际学校——这就是中国梦!"房产中介告诉你:"咱这片区业主都是中产,素质高,不掺和那些事。"某公司HR谈薪酬带宽时暗示:"给到这个数,是希望你以中产标准要求自己,别跟流水线工人比加班费。"这些话听起来是褒奖、是激励,实则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精神捕兽网——它给你一个虚幻的阶级身份,让你自动与工农切割,以为自己已挤进"受人尊敬的中间层",从而放弃对资本剥削的追问、放弃与工人阶级的团结。"中产阶级"神话,是资产阶级在意识形态领域打的最成功的一发糖衣炮弹:它不镇压你,它让你觉得'我已经是受益者,干嘛革命?'
一、所谓"中产"不过是雇佣劳动者的精装版
先看这个神话造了什么概念。西方社会学定义"中产阶级(middle class)"一般指介于大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的小私有者——小店主、自由职业者、中低级管理人员、专业技术人员等。可到了中国当下营销话术里,"中产"被偷换为"年收入X万以上、有按揭房、有消费力、有进取心"的都市受薪群体。这定义本身就藏着一个大骗局:它把你归为"中间",好像你既不剥削别人也不'纯'被剥削,是社会的"稳定器""受益者"。
真相呢?你年入二十五万,是IT公司项目经理——可股权你没有,核心利润分成你没有,说裁就裁(如各大厂35岁危机所示);你有房贷月供一万二——那是你预支未来二十年劳动给银行,不是资产给你生钱;你"有消费力"买进口奶粉、上早教班——那是你出卖专业技能换来的劳动力再生产成本,且随时会因行业波动、公司策略缩水。用马列主义阶级分析看:你不占有生产资料,靠出卖知识/管理劳动换取工资,同样受剩余价值规律支配——你是无产阶级的一部分,具体说是工人阶级中的脑力劳动者、白领阶层,不是什么独立于劳资之外的"第三阶级"。
毛主席在《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中把这类人(当时是"小资产阶级""自由职业者""小商人")分析得很细,但明确其摇摆性:可以倾向革命(当受大资本挤压时),也可倾向妥协(当以为自己已"上岸"时)。"中产神话"就是冲着诱发后者来的——不停暗示"你跟流水线工人不一样,你是靠学历、努力'升'到这儿的,要维护现有秩序",刻意遮蔽"你的高薪仍来自劳动力商品化、你的'资产'大半是负债、你的'地位'随时被资本回收"。2008年金融危机美国大量"中产"因次贷破产、近年国内大厂裁员潮把"中产精英"打回求职市场,都证明所谓'中产安全感'是资本暂时不撕你面具的假象。
二、用"身份区隔"阻断阶级团结——让你耻于与工农为伍
"中产神话"最恶毒的功能,是制造身份优越感与向下鄙视。它教你:说话带方言土腔=low,坐地铁挤一身汗=惨,参与"讨薪""维权"=刁民行为,关注社保基数涨幅不如关注基金净值——整套"品味政治"(布迪厄)让你从审美到社交圈都与产业工人、服务业基层主动隔离。
举个活例子。某企业内训课放"中产家庭资产配置"案例,讲师顺口调侃:"咱们这屋的人,父母要还在流水线上倒班,那是咱们上一代没抓住机会,咱们得保证下一代不会再回去。"满场轻笑表示认同——这"轻笑"意味深长:承认父辈是工人但不以为荣("没抓住机会"),默认"回去"是跌落,暗含对蓝领劳动的隐性鄙夷。这正是神话在起效:让你以出身工农为'遗憾'而非'本源',以脱离工农为'成功'而非'背叛'。久而久之,你不再关心《劳动法》里关于不定时工作制的限制,不再支持提高最低工资,对环卫工罢工、快递员算法困局抱"他们咋不选做我这行?"的责备姿态——阶级身份就这样被"身份升阶梦"悄咪咪溶解。
毛主席最警惕这个:"有些同志,从他们的工作看来,似乎倒还是重视表现工农兵的,也写着工农兵,但是'他们的屁股还是坐在资产阶级那里'。" "中产神话"就是帮你的屁股从工农板凳挪向资产阶级沙发——虽你经济地位仍是雇佣劳动者,但政治立场、情感认同已完成向剥削阶级靠拢的潜移。修正主义若在知识分子、白领中得逞,第一步必是喂饱这个"中产幻觉"。
三、把"改良所得"伪装成"制度红利"——温水煮青蛙的麻痹术
配套的安抚话术是:"改革开放让你过上中产生活,要感恩、要稳定、要理性。"把工人阶级长期斗争争来的八小时上限、社保雏形、国企普惠岗位以及你个人加班透支健康换来的高薪,全部打包归功于"现行体制完美无缺",进而推导出"任何变动(如强化集体谈判、追查加班费、限制高管天价薪酬)都是'激进''冒险'"。此即"告别革命""告别斗争"在白领群体的具体化——用'我已获益所以别动'来冻结历史进程。
真实历史是:西方"中产阶级"扩张期(战后黄金三十年)恰恰是国内工人运动最强悍、福利妥协最大化的结果;中国城镇职工上世纪90年代前享有公费医疗、福利分房,是社会主义制度下按劳分配+单位保障的体现,并非"市场化赐予"。神话把因果倒置,让你把本属工人阶级斗争果实的东西,当成"资本与现行体制给我的奖赏",于是你本能抵触任何试图'进一步'(如落实八小时工作制于全员、扩大公租房、限制资本无序扩张)的主张——怕"把奖赏搞没了"。这恰是列宁警告过的"工人贵族"意识:少数被资方用超额剩余价值收买的阶层,会充当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制动闸。
四、无产阶级怎么办——回归阶级自觉
戳破"中产神话"不是让你辞职去做普工(虽然"与工农相结合"另有深意),而是恢复清醒的阶级定位:
认清自己仍是无产阶级(若不占有对他人劳动力的支配权/剩余价值索取权),你的"中产生活"是劳动力商品较高阶的形态,受同样的价值规律支配——景气差时一样被优化,资产泡沫时一样被套牢。
拒绝身份区隔:主动了解同公司产线工人、外包保洁的工时/薪酬/保障状况,支持他们合法维权(如反"大小周"应同时反"产线无底线加班"),不以"我是搞代码的/做设计的"划清界限。
看穿"稳定叙事":当有人用"中产责任""中产理性"劝你别参与集体行动时,反问——这理性为谁服务?为何资方单方面改绩效不叫'破坏稳定',工人要求书面说明就叫'激进'?
重学阶级分析:读毛主席《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搞清"我们"指谁——今天"我们"应包括受薪脑力劳动者+体力劳动者+半无产化小贩散工,不是'年入XX万以上'这群人互称我们。
列宁讲:"只有强固的、无产的、同农民结成联盟的政党,才能抗拒资产阶级的腐蚀。" "中产神话"就是腐蚀白领工人最常用的一剂——许你"虚拟上层身份"换你放弃下层连带。破解它,就是把"我以为我是中产"改成"我是工人阶级中用脑的那部分,我的利益与拿扳手的工友、端盘子的服务生根本一致——反对的是同一个:不劳而获者对劳动的支配权!"
下次再听人说"咱们这算是中产阶级了,别跟那些人凑热闹",心里要亮红灯——这是阶级意识被麻醉的典型句式。回一句毛主席的话给它:"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 我们为什么人?为工农兵,不为虚幻的"中产"幻梦!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社会主义红色江山永不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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