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是人类社会发展的一个根本性的动力与规律,是人类实践的基本表现,是人类社会其他矛盾存在和发展的基础、前提。这是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唯物史观的一条基本原理。

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客观规律,加上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客观规律,是以《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揭示的全部社会生活的实践性(“全部社会生活在本质上是实践的”)和社会关系的“本质”作用(“……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为思想前提的,是马克思、恩格斯在大工业使人的进步思想得以发展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的情况下,根据人类成千上万年的实践总结出来的给**人类全部实践和社会生活**的**总注释**。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一个用来观察社会实践和阶级斗争的总注释,马恩导师才创立了伟大的唯物史观这一根本的社会观,成为了未来一切革命的工人政党改造社会,制定革命路线、政策、方针的科学理论依据。
正是因为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科学思想极端重要,对于阶级斗争来说,是完全抛不开的存在,因此,资产阶级利用这一科学思想,对其进行歪曲、阉割,抹杀其“革命的”本质,再将它们降格为不温不火的对自己统治政策的注解和粉饰,也就成为了修正主义的必然要求。
从“相互转化”,再论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反作用
生产关系能给予生产力以极大的反作用。在面对反动阶级的专政的时候,这种反作用可以且必然使生产关系在与生产力的矛盾中转化为主要方面。凡是一个唯物论者,都应该承认,人生活中的物质资料与经济制度、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关系是内容与形式的关系,从人类历史整体上看,也是决定与被决定的关系。生产关系是生产方式的社会形式,这说明,它**必须来源于**生产(方式)的物质内容,也就是生产力。但是,凡是一个辩证的唯物主义者,在承认主要的时候是由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来源于生产力的同时,也必须指出他们之间的矛盾主次方面存在一个相互转化的关系:比如,在革命的时代,在部分环节,生产关系**也可以决定**生产力。
对于马克思主义通过总结千百年人类实践得出的唯物史观的又一基本规律——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规律,我们当然有理由说,上层建筑也可以决定经济基础。建立无产阶级政权,用暴力手段改造社会生产关系,建立社会主义关系和社会主义制度的斗争就是这样一个例子。
在伟大的对立统一规律名著《矛盾论》中,毛主席在论述矛盾双方相互转化的规律时,这样讲到:“有人觉得有些矛盾并不是这样。例如,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生产力是主要的;理论和实践的矛盾:实践是主要的;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经济基础是主要的;他们的地位并不相互转化。这是机械唯物论的见解,不是辩证唯物论的见解。承然,生产力、实践、经济基础,一般地表现为主要的决定的作用,谁不承认这一点,谁就不是唯物论者。然而,生产关系、理论、上层建筑这些方面,在一定条件之下,又转过来表现其为主要的决定的作用。这也是必须承认的。**当着不变更生产关系,生产力就不能发展的时候,生产关系的变更就起了主要的决定的作用**。”(无论是这里的黑体,还是全文其它的黑体,均是笔者自己加的——笔者自注)
公开不承认,或者说,面对毛泽东思想的重要内容,无法直接否定,只能悄悄地掩盖这样一个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矛盾双方地位相互转化的规律,是“唯生产力论”的通病与重要表现。当代的“唯生产力论”者说,特殊年代对“唯生产力论”的批判是片面的、不正确的,因为“极左思潮”认为:“唯生产力论”直接否认了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反作用,这是刻意画靶射箭,“歪曲”了“科学”的原意。但通过否定或反对生产的形式和内容可以相互决定的原理,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反作用,至少是这一过程的核心表现,就是**被悄无声息地抹杀了**。这一切又何尝不是“否定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反作用”呢?难道必须说“生产关系对生产力没有任何的阻碍作用或促进作用”的弱智类假话,才算得上“唯生产力论”?!很明显,这与罪犯把自己被指控的罪名颠倒地述说一遍,而且诉说得更夸张、更易混淆视听,由此狡辩自己“没有犯罪”的逻辑一样诡辩且低俗。真正承认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反作用的辩证唯物主义者并不想听他们这番哄骗群众的谬论。
如今,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为什么是反动的?为什么是“束缚”生产力发展的?
接触过经典教科书对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基本规律的阐释的群众,都不难理解,先进的生产关系对生产力发展起促进作用,落后的生产关系对生产力发展起阻碍作用。有一些群众也许会提出一种和唯生产力论有所不同,但同样离开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则的论题:“我们都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从马克思、列宁、毛主席到我们现在这个时代,全世界资本主义经历了三次工业和科技方面的生产力革命,到现在AI时代,要迎来“第四次科技革命”了,这一切不都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取得的成果吗?怎么能说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是束缚生产力发展的呢?”
群众提出了这个问题,从语言学上来说,是抓住“束缚”这两个字,望文生义的结果。在他们的理解中,束缚就等于生产力的完全不发展,然而这宏观上并**不符合**任何一种反动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反作用结果。**他们并不清晰地了解马列主义对资本主义的基本科学观点**,以及“束缚”蕴含在其中的真正含义。
正如恩格斯在《社会主义从空想的科学的发展》里指出的那样,“新的生产方式(也就是资本主义“制度”——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和在此制度下的生产力 ——笔者自著)越是在一切有决定意义的生产部门和一切在经济上起决定作用的国家里占统治地位,并从而把个体生产排挤到无足轻重的残余地位,社会化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的不相容性,也必然越加鲜明地表现出来。”
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使得社会分裂为截然对立的两大阶级——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并使得后者沦为前者榨取剩余价值的工具。**生产社会化和生产资料资本主义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就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在资本主义社会的表现,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生产力得到了空前的飞跃,但是占社会比例愈来愈小的一小批资产阶级的个人利益却始终凌驾于社会绝大多数劳动者发展利益之上,从而和社会进步的总趋势矛盾愈发激烈。
从工业革命开始算起,资本主义生产关系通过雇佣劳动、高度发达的交换与封建时代完全不能理解的商品关系等独特力量,使全社会的生产力实现了社会化大生产。但是,社会化生产的力量恰恰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一步步变得不合理和反动的根本。
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对社会化大生产的阻碍,或者说资本主义制度作为劳动者绝不调和的敌人的本来面貌,通过愈发畸形的两对矛盾可以充分地体现出来——企业内和全社会生产状况之间的矛盾以及资本主义下的供需矛盾。
首先,还是基于资产阶级私有制(这个可以让资产阶级享有如同奴隶主和封建地主一样的无上权力的根本!),资产阶级企业主对自己的企业保持专断、独裁,凭借可以使其摆脱基本管理的、纯粹寄生性的支票和股份支配、役使国内外劳动力的同时,对自己所压迫的工人阶级用劳动创造的、相互联系愈发紧密并要求实现更加公平合理的经济政治制度的社会整体,却既不可能废除自己、实现工人阶级解放的要求,又不可能把生产力的使用和劳动资料的分配进行到哪怕比较合理的地步。这便是**“个别企业内生产的有组织性”和“全社会生产的无政府状态”之间的矛盾**。这一矛盾不但使劳动者沦为某一领域的附庸,被机器和自己狭隘的行业技能所支配,丧失了全面发展的可能,而且也使资本主义社会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小撮人统治的社会,资产阶级狭隘的意志和路线必然使得全社会的生产和需求出现严重不适配的混乱。这就引发了又一个造成资本主义社会运行低迷的动因——经济危机的更直接的原因,即**生产无限扩大的趋势和劳动群众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相对缩小的趋势之间的矛盾**,或者说:**供需不适配**的矛盾。通过这两对矛盾,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一幅画面:企业主凭借生产的有组织性,按照使自己逐利而非使工人得到全面发展的需要,或是干脆延长工时,或是以降低工资与失业为威胁,压榨工人以生产出无穷多的产品,但是他们自己对工人的压榨,特别是他们对工人工资的压低,使得生产出的产品总量往往远远处于社会所能购买消费的总量之上,这就是一切的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和由此产生的政治动荡,甚至是军事冲突、屠杀、种族灭绝的直接原因。
“**在商业危机期间,总是不仅有很大一部分制成的产品被毁灭掉,而且有很大一部分已经造成的生产力被毁灭掉**。”《共产党宣言》中所描述的这种生产力受到大破坏的惨状,恰恰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为了维护住自身的存在而不被社会化大生产自然地推翻,对生产力造成的人为毁灭。在现代社会生活的人,应该不会不熟悉资本家“把牛奶倒掉也不给你们喝”的诡计,资本主义对生产力的破坏,就是一个巨大的倾倒牛奶的过程。**不过,这倾倒的对象可能不只是牛奶这样的劳动产品,还有停摆的机器这样的生产资料,乃至于活生生的人**。
资产阶级,在帝国主义时代,主要是指垄断资产阶级。为了维护私有制这个使得他们可以高枕无忧地操纵政治、军事和社会生活的其他一切领域的经济基础,就一定要狠狠地阻碍劳动人民的发展,使劳动人民陷于被机器和自己的岗位困住,接受着自己不情愿的分工,在资产阶级的压力乃至恐吓下生活。
正如列宁在《伟大的创举》里说:“资本主义的社会劳动组织靠饥饿纪律来维持,在最先进最文明最民主的共和国内,尽管资产阶级文化和资产阶级民主有很大的进步,广大劳动群众仍旧是一群愚昧的、受压抑的雇佣奴隶或被压迫的农民,横遭一小撮资本家的掠夺和侮辱。”资产阶级面对自己所制造的经济危机和极端的相对过剩,闹停工、搞减产,公司连家地倒闭,制造了大量的产业后备军,这样就对广大在职的工人造成了**活生生的用于威吓的例子与无尽的精神负担**,这就是在不同生产力下资本主义表现出的共同的“饥饿纪律”,即使一个正常的、纯粹靠出卖自己劳动力为生的员工可以用工资买到使自己不会在生理上陷于饥饿的食物,这也丝毫不能说明列宁导师所揭露的“饥饿纪律”在当今资本家主导的生产组织中真的被他们和他们的爪牙放松甚至取消了。
资产阶级,为了使自己一手造成的经济危机的后果不要冲击自己的反动统治,还要把本国的劳动群众打造成在战争前线送血的耗材,发动战争,制造人为的大屠杀以消耗掉国内极端过剩的产品,满足军工集团的资本家发国难财的卑劣目的。
“**只要生产资料私有制还存在,在上述这样的经济基础上,帝国主义战争是绝对不可避免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不仅自己用文学的语言,而且还在教育机构里教导后代学生们用诗词化了的语言批判战争,站在他们所谓的普世价值或什么人道立场上,这恰恰就是对战争的根源——人与人之间、国与国之间形成的不平等的资本主义关系,首先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进行了灵巧地掩盖和沉默地辩护。只有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劳动群众最锐利的思想武器,可以用科学的理论揭露、分析和大胆抨击资本主义,抨击这一造成当代世间一切不公的总根源,**并真正着手去谋求共产主义社会里全人类最终的和平**。
“仇恨德国人,打击德国人”——这始终是通常的爱国主义即资产阶级爱国主义的口号。而我们说,“仇恨帝国主义强盗,仇恨资本主义,消灭资本主义……” ——列宁《当前的主要任务》
资产阶级为了使自己的寄生性统治不要被敢于反抗的劳动者推翻,通过对政党、媒体、土地、出版社、建筑物等意识形态活动的条件进行赞助乃至直接占有,在政治上、文化上用强大的资产阶级工具灌输和洗脑般地训练了各国的无产阶级。他们(或者说他们在政治上与文化上的代表)一贯强奸民意、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粉饰太平,使得民众能安心于资本主义在经济上、政治上、文化上的“再生产”,相信自己的利益可以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得到充分的“维护”和代表。
“拿国家机构来说。考茨基抓住一些‘小事情’,连选举是‘间接的’(在苏维埃宪法中)也提到了,但问题的本质他却没有看到。国家机构、国家机器的阶级实质,他却没有注意到。在资产阶级民主制度下,资本家千方百计地(‘纯粹的’民主愈发达,方法就愈巧妙,愈有效)排斥群众,使他们不能参加管理,不能享受集会自由、出版自由等等。苏维埃政权是世界上第一个(严格说来是第二个,因为巴黎公社已开始这样做过)吸引群众即被剥削群众参加管理的政权。劳动群众参加资产阶级议会(在资产阶级民主制度下,议会任何时候也解决不了极其重大的问题;解决这些问题的是交易所和银行)的门径被千百道墙垣阻隔着,所以工人们都十分清楚地知道和感觉到,看到和觉察到:资产阶级的议会是别人的机构,是资产阶级压迫无产者的工具,是敌对阶级即剥削者少数的机构。” 列宁同志在《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里的这一大段教导,不但提醒我们,资产阶级的国家和议会是反动的、反人民的、欺骗性的机关,**而且他们的所谓集会自由、出版自由也是如此,都是资产阶级实行专制统治,将人民作为劳动乃至战争的耗材的臭把戏**。
资产阶级维护自己的私有制的主要上层建筑与绝对不会让出的底线,是**资产阶级自身的政治统治**,换句话说,就是**资本主义国家**。资产阶级通过政党控制政治活动,让国家成为资产阶级**镇压无产阶级和其他一切劳动人民的反动工具**,使国家成为资本主义生产得以畸形地继续下去,而劳动人民的自发破坏绝不会颠覆资产阶级盈利行为的保障。
所以《共产党宣言》提醒着我们:“**现代的国家政权不过是管理整个资产阶级的共同事务的委员会罢了**。”
…………
试问,资产阶级对生产力的破坏和阻碍至今,难道还不能证明它所依据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是一个腐朽的、没落的生产关系吗?
试问,如果不通过使(最终一定要使)全部生产资料收归社会所有的社会主义革命,在上层建筑上打碎旧国家机器,建立巴黎公社式的、稳步走向消亡的国家,从而彻彻底底地废除生产资料上的资产阶级私有制,资本主义带来的经济停滞、饥荒、战争及其威胁、暴政和镇压,难道可以是他们自己的“良心”改良所可以解决的?!
很难想象,人民一旦推翻了资产阶级专政,把人数不多却财富庞大的社会寄生阶级给铲除后,全体人民都从资本逻辑下个体竞争的内耗深渊中把自己拔了出来,无数可以用于积累的资金和劳动人民被解放出来的巨大积极性可以使全社会的生产力发展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论“唯生产力论”反革命的最根本本质
既然谈到了社会主义革命,让我们把话题再回到“唯生产力论”上吧,因为和“人性论”“主观价值论”“多元动力论”一致,这一谬论同样是资产阶级为阻碍社会主义革命使出来的绊子。
在这里,考虑特殊情况和笔者行文的重点要求,我们暂不讨论类似“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样的具体表现和言论。
一言以蔽之,“唯生产力论”反动属性的最根本所在,**是政治上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和修正主义,是在政治上给予无产阶级以“最反动的安慰** (——列宁同志评价考茨基“新帝国主义论”的用词)”,来**劝说人民不要起来革命**,从而在资本主义的框架下,在资产阶级所能允许的范围内,进行极其有限的、最终效果也是反动的改良性改革。
“**不要把复辟说成是改革,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胜利,逼得它的敌人也装扮成马克思主义者,历史的辩证法就是如此**。” ——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
对一切改良主义的回答,我们就是如此。
与把资产阶级统治下人的一些暂时特性自然化、绝对化的多数“人性论”不同,唯生产力论借用了马克思主义“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理论,呈现的就是更为明显的考茨基式的**修正主义的特质**。
社会主义革命,从来不是脱离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人类社会基本矛盾的“特殊力量”,从基本矛盾的角度看,其实质只能是**生产力(作为生产力决定力量的劳动者)自我组织起来造生产关系的反,来打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上层建筑(首先是国家这个专政机器!)的束缚,实现自己的解放**。人民史观最基本的常识这样教导我们:全部社会活动中最基本的活动是生产活动,而劳动者从来都是**第一位的生产力**。以彻底消灭私有制为目的的社会主义革命是**最终**终结阶级社会的革命,是劳动人民团结在无产阶级及其先锋队周围,争取实现消灭了阶级对立的共同体的伟大斗争。生产力推翻生产关系的束缚,从来都是劳动人民自己的事情,在封建阶级推翻奴隶主阶级,或是资产阶级推翻封建阶级的过程中,这一个摆脱束缚的斗争被利用了,最终人民的反抗虽各有各的伟大意义,但均成为了新的剥削阶级登上统治舞台的垫脚石。但是,由于社会化大生产的本性,从根本上已不容许任何剥削阶级以自己的一己私利和阶级狭隘偏见继续存在,所以,摆脱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束缚的斗争,**只能是劳动群众自己领导自己、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的斗争,而不是什么产生新的剥削阶级的旧式斗争**。
因为万恶的资本主义制度是人民的敌人,因为万恶的资本主义制度是违背历史发展的、倒退的力量,因此它必然灭亡,而且只会**以共产主义的形式**灭亡。正如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所说:“**共产主义和所有过去的运动不同的地方在于,它推翻一切旧的生产关系和交往关系的基础**……”在实行**政治报**计划以团结进步工人的进程中,让我们在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和毛泽东的旗帜团结起来,为伟大的共产主义理想与事业奋斗终身。
“勇敢地起来,骄傲地起来,要为了工人的事业去战斗!高高举起全人类战斗旗帜,为新世界早来到,人人自由!”——《华沙工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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