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人质问“当电影只剩政治时，我们失去了什么”，当1957年的右派漫画将无产阶级文艺战士丑化为“卫道者”与“机器人操控者”，他们共享着同一个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认识论前提：文艺是超阶级的、神秘的、少数天才的专利，任何来自人民的领导与批判都是对艺术的扼杀。他们打着“反对极端”“保卫艺术”的旗号，本质上是要维护资产阶级对精神生产的垄断，剥夺无产阶级在文艺领域的话语权。
马克思主义者从来不否认文艺的审美价值与艺术规律，但我们坚决反对“为艺术而艺术”的虚伪口号。毛泽东同志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指出：“在现在世界上，一切文化或文学艺术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的。”这一论断的科学性，根植于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与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是我们分析一切文艺问题的根本出发点。
一、两种认识论的根本对立：实践论vs天才论
所有资产阶级文艺观的共同病根，都是背离了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无论是当代宣扬“技术中立”的自由派影评人，还是1957年丑化党的文艺政策的右派漫画家，都将文艺创作描绘成一种纯粹个人的、神秘的、脱离社会实践的“天才活动”。他们声称，只有少数受过专业训练的“内行”才有资格评判文艺，劳动人民不懂镜头语言、不懂构图剪辑，就没有解读和批判的权利。这是彻头彻尾的唯心主义先验论与不可知论。
正如我们在讨论中所阐明的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原理：“一个人认识某物，当然是首先通过感性的认识，通过各种感官被动地接触某物，然后通过思维的抽象处理，按照你的抽象的方式在脑内抽象出这个物的特殊的片面的一个形态。”文艺作品作为一种观念形态的东西，是社会生活在人类头脑中的反映的产物。人民群众是社会实践的主体，也是社会生活的直接体验者。他们或许不懂得资产阶级那一套繁琐的艺术术语，但他们对作品所反映的阶级关系、所流露的思想感情，有着最敏锐、最深刻的感受。
“或许我们质朴的无产阶级不懂得你们那些艺术手法，但是那资产阶级无意识有意表露出来的反动思想，我们却可以通过阶级分析敏锐地把握到。”判断一部电影好坏的根本标准，从来不是它的镜头运用多么精巧，而是它站在哪个阶级的立场上，反映了哪个阶级的利益。好莱坞用最精湛的视听语言美化帝国主义侵略、丑化第三世界人民，难道因为它技术高超，我们就不能批判它的反动本质吗?廖冰兄的漫画用最夸张的笔法攻击党的文艺政策，难道因为它画得生动，我们就不能揭露它的右派立场吗?
资产阶级宣扬“艺术神秘主义”的根本目的，就是要剥夺无产阶级的文艺批评权。他们把文艺变成一个封闭的、贵族化的“象牙塔”，让劳动人民望而却步，从而实现他们对精神生产的独家垄断。而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告诉我们，实践是认识的唯一源泉，也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最广大人民群众的社会实践，才是评判一切文艺作品的最高法庭。
二、历史唯物主义的必然结论：必须实行无产阶级在文艺领域的专政
资产阶级自由主义者总是把“阶级分析”污蔑为“浮空的叙事”，声称阶级是一个人为建构的概念。这是对马克思主义最无耻的歪曲。阶级不是从头脑中凭空产生的，而是从资本主义社会最基本的细胞——商品中分析出来的科学结论。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对立，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必然产物，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
文艺作为上层建筑的重要组成部分，必然反映一定社会的经济基础，为一定的阶级利益服务。在阶级社会中，没有也不可能有脱离阶级利益的纯粹文艺。更重要的是，资产阶级不仅占有生产资料，还垄断了精神生产的资料。他们通过教育体系、学术机构、媒体平台和文化工业，控制了文艺的生产、传播和评价的全过程。这种精神生产的私有制，是资本主义剥削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正如我们所深刻指出的：“资产阶级通过教育体系和学术霸权，垄断了知识的生产和传播。他们把知识变成了一种商品，用来剥削劳动人民。”
无产阶级要获得彻底的解放，不仅要在经济上剥夺资产阶级的生产资料，还要在文化上剥夺资产阶级对精神生产的垄断权。这就是无产阶级在文艺领域实行专政的根本依据。如果无产阶级放弃了在文艺领域的专政，资产阶级就会乘虚而入，利用文艺阵地散布反动思想，腐蚀人民群众，为资本主义复辟制造舆论。
苏联的教训是极其深刻的。赫鲁晓夫上台后，推行修正主义路线，在文艺领域鼓吹“解冻”，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一大批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打着“人道主义”的旗号，丑化斯大林，攻击社会主义制度。这些反动文艺作品，起到了动摇人们对社会主义信念的恶劣作用，为后来苏联的解体埋下了祸根。我国的历史经验也同样证明，什么时候我们坚持了无产阶级在文艺领域的专政，我们的文艺事业就繁荣发展;什么时候我们放松了警惕，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就会泛滥，我们的文艺事业就会走上邪路。
三、驳斥资产阶级的两大诡辩
1.驳斥“意识形态万能论”的指责
资产阶级及其代言人总是攻击马克思主义者“把意识形态当万能钥匙”，用阶级分析“粗暴拆解”文艺作品。我们必须明确区分科学的阶级分析与庸俗的标签化分析。我们反对那种简单粗暴、乱贴标签、非黑即白的教条主义做法，也从来不否认文艺作品的复杂性和多义性。
但是，我们坚决反对以此为借口，从根本上否定阶级分析的科学性。正如我们所说：“阶级叙事本来就不是一套悬空的叙述，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对立也不是诺斯替式的极端二元对立。这都是通过辩证法从资本主义社会最基本的要素——商品的分析上建构出来的。”科学的阶级分析，不是要把文艺作品简化为单一的政治口号，而是要深入到作品的内部，揭示其背后所反映的社会矛盾和阶级关系。
那些攻击“意识形态万能论”的人，自己恰恰是最极端的一元论者。他们把“技术”“审美”“人性”当成了新的万能钥匙，用这些抽象的概念来掩盖文艺的阶级本质。他们声称“抽象的1+1=2当然没有阶级性”，但他们故意忘记了：“这正是因为它是抽象出来的。实际上人就是社会的人，物就是对象性的物，任何非对象性的物都是不存在的。你把这些抽象的技术和艺术还原到它原本的社会关系当中，其阶级性就会一览无余。”
2.驳斥“反对教条主义”的幌子
1957年的右派漫画，将党的文艺领导丑化为“只许打不许还”的“卫道擂台”，将革命文艺工作者描绘成没有思想的“机器人”。他们打着“反对教条主义”的幌子，实际上是要反对党对文艺工作的领导，反对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根本方向。
我们从来不否认，在社会主义文艺发展的过程中，曾经出现过一些简单化、公式化的缺点。但是，不能因为存在这些个别缺点，就从根本上否定无产阶级文艺路线的正确性。这是典型的形而上学片面性，是一切资产阶级右派分子惯用的诡辩手法。他们用树木代替森林，用支流代替主流，用个别现象否定本质规律。
无产阶级在文艺领域的专政，绝不是要搞“一言堂”，绝不是要取消艺术民主。恰恰相反，只有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才能真正实现最广大人民群众的艺术民主。它反对的只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反动文艺，保护的是广大人民群众的创作自由。毛泽东同志提出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就是无产阶级文艺民主的最好体现。
四、如何正确实行无产阶级在文艺领域的专政
我们主张无产阶级在文艺领域的专政，是马克思主义的专政，是辩证唯物主义的专政，而不是形而上学的、教条主义的专政。要正确实行这一专政，必须坚持以下几个基本原则：
第一，必须坚持政治标准第一，艺术标准第二的原则。判断一部文艺作品好坏的最高标准，是看它是否符合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是否有利于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对于那些反党、反社会主义、反人民的反动文艺作品，必须坚决予以批判和禁止。
第二，必须坚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在社会主义的大方向下，应该允许不同风格、不同流派、不同题材的文艺作品自由发展，允许不同的学术观点自由讨论。我们主张政治和艺术的统一，内容和形式的统一，革命的政治内容和尽可能完美的艺术形式的统一。
第三，必须坚持文艺工作者与工农群众相结合的根本道路。毛泽东同志指出：“有出息的文学家艺术家，必须到群众中去，必须长期地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只有深入工农群众的生活，文艺工作者才能获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创作源泉，才能创作出真正为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的优秀作品。
第四，必须坚持两条战线的斗争。我们既要反对“左”的教条主义，即那种简单粗暴、乱贴标签、把阶级分析庸俗化的错误倾向;也要反对右的取消主义，即那种宣扬“去政治化”“艺术至上”、否定无产阶级专政的资产阶级自由化倾向。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证文艺事业的健康发展。
结语
资产阶级的“去政治化”文艺观，以及历史上的右派文艺思潮，本质上都是一种文化霸权。它们试图让无产阶级相信，谈论政治是“低俗的”“狭隘的”，只有谈论艺术和技术才是“高雅的”“客观的”。它们的最终目的，是要让无产阶级永远处于被资产阶级精神奴役的地位。
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告诉我们，人的正确思想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无产阶级在文艺领域的专政，不是对艺术的扼杀，而是对艺术的解放。它第一次把文艺从少数资产阶级精神贵族的垄断下解放出来，让文艺真正成为劳动人民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锐利武器。它不是要让文艺“只剩政治”，而是要让政治真正为人民服务，让艺术真正成为无产阶级进行阶级斗争和建设社会主义的伟大事业的有机组成部分。
我们坚信，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只要我们坚持无产阶级在文艺领域的专政，坚持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我们就一定能够建设起一支强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军队，创造出无愧于我们伟大时代的社会主义新文艺，为实现共产主义的崇高理想作出应有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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