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波有两大基本理论。
一为“支那劣种”论,即中国落后的根本原因是中国人种劣等。他说:“我觉得新时期文学丝毫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东西,相反却暗伏着重重危机,而摆脱这些危机,鉴于很多原因,有些不仅是民族性的东西,我甚至感到与人种不无关系的”(《深圳青年报》 1986年10月3日 ),“我承认对中国文化的研究,最后走投无路。如果你把问题归结为政治腐败,再及文化腐败,就会问:‘为什么孔子的思想能统治中国这么多年,至今阴魂不散?’我没法回答。我说过可能与人种有关”(《解放月报》1988年第12期)。
二为“乌合之众”论,即广大人民群众是一帮乌合之众,天生就应该被一帮“天才”的精英统治。他说:“我蔑视人群,视社会为乌合之众,崇尚天才个人的创造力,终生的目标就是想看看究竟是一个有创造力的孤独天才强大,还是芸芸众生强大。”(《末日》七十七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