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5月,在举世震惊的“文革”爆发整整两年之后,法国也爆发了举世震惊的“五月风暴”。时隔30 年了,仍可在一向十分注重市容的巴黎建筑物上偶尔发现红油漆喷的毛泽东像以及有关口号的陈迹。法国纪念“五月风暴”,电视台总要播放当年的文献纪录片,那景象更令中国人惊讶和“倍感亲切”:游行队伍中有高举马、列、毛画像和毛泽东语录牌的,最醒目的是“沿着毛泽东指引的道路前进 !”的巨大横幅。毛泽东暴力革命的名言和“文革”的理论、实践活动极大地煽动了苦闷不满现实的法国青年起来反对现政权。
新中国建国之开始,国库缘何空虚?人所共知的原因是老蒋去台湾时带走了大陆几乎所有的黄金白银外汇储备。这笔钱有多少呢?大约300多万两黄金及两亿美元外币。按当时价格计算,折合10亿多美元。
到1964年,中国大陆才生产黄金88050千克合2817600两,刚刚超过运到台湾的黄金数量。换句话说就是国民党拿走了中国大陆15年开采的黄金总量。由于当时中国大陆战后金融状况不稳定,因此台湾未使用当时通行于中国大陆的法币、金圆券,另外再发行台币。台币改革使通货膨胀得到缓和,物价上涨有所控制,初步稳住了台湾的货币金融体系。可见蒋介石运往台湾的黄金在1950年代之后发挥了关键性的重要作用,完成了台湾的经济转型,可以说,正是这些从大陆运往台湾的黄金,让国民党起死回生,又有机会残喘。
有一位叫做李锐的先生,被众多主流媒体、海外媒体称为“国内外知名的毛泽东研究专家”,据说其成果“既可以称为‘毛泽东晚年研究’,也可说是从‘从大跃进到文革’的中国史研究。但是,读了同一位先生的同一篇文章中的文字“李锐著述 中最有价值的是关于毛泽东的研究,其中尤以晚年写的《庐山会议真面目》、《毛泽东的晚年悲剧》、《大跃进亲历记》最具价值,三书的内容多是其担任毛泽东兼职秘书一年多的亲历亲闻”,草民又眼晕起来,一个仅“担任毛泽东兼职秘书一年多”,庐山会议后又“历尽坎坷”,成为普通人的那一点点“亲历亲闻”,怎么就能够大言不惭地成为“中国史研究”的典籍了?怎么就可以说其眼中的“毛泽东的晚年悲剧 ”具有所谓“权威性”了?
香港七十年代杂志社今年六月编译出版一本书,书名是《谁统治苏联》。这本书的编者在“内容介绍”中说:“在今日的苏联,社会的表面同其真正实质之间出现了巨大的矛盾。……一连串生动的实例显示出一个结论:这个国家已背离了社会主义,它的政权是掌握在上层特权阶级手中,他们所制定的对内对外政策目的是维护本集团的利益。本书的资料选自世界各大报刊,文章着重事例,深入浅出,有助于读者透过现象认识苏联政权的实质。”
2008年5月8日,俄罗斯国家电视台、俄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和社会舆论基金会开始在网站上举办投票(投票人数高达240万),选举‘谁是俄罗斯最伟大历史人物’。截止到7月15日,斯大林位居第一。
笔者之所以说俄国人民在给我们上课,是基于目前我们国内的反毛、去毛化甚至试图要重新评价毛泽东而言的。曾经被铁定为专制暴君的斯大林,在历经三四代人的诬蔑、丑化、满身污水、盖棺定论之后,再次受到人民的尊崇,这非常鲜活地说明,任何纸写的谎言和人喷的口水,是无法掩盖伟大马克思主义者的光辉的。
任何国家任何民族任何政党的英明领袖及其思想,绝不是简单的民族的、阶层的感情上的事,而是关系着国家民族的根本利益。人们呼唤某个领袖及其思想的回归,就证明失去这种领袖和思想的现实发生了大问题,损害了人民的根本利益和未来的希望。俄罗斯人民在斯大林逝世55年后重新尊崇他,以及我们广大人民维护毛主席的领袖尊严和毛泽东思想,就是在呼唤着公平、正义和真理。
深刻程度的饥荒,在一九四九年之前,是中国特有的一种病症。这种病症已经治愈了,首先由平均分配(在一九五○年代后期的凶年,中国有很多人吃不饱,但无人饿死);其次由于生产增加。
凭着广大的群众基础,多样化和自发性的动力来增加生产,中国的粮食产量比人口增长得更快。现在,在机械化方面的进步,促进了粮食增产的速度,而家庭计划早已在人口增长方面收到显著效果。中国能够在农业产量方面,保持几乎连续十二年的不断增长。一九七二年的产量,比一九七一年的二亿五千万吨产量顶峰,下跌了百分之四;但是去年产量不仅补足而且超过了这个数额,创下了新纪录。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取得的成就是更令人惊奇的。对贫穷的农业经济来说,连年干旱就是饥荒,这是传统的规律,但是,在这里,虽然发生了严重、广泛的干旱,农作物不仅得到保存,收成甚至增加了。
中国人跳出这个苦难深渊,主要是由于他们牢牢确信世界上没有粮食问题,有的只是政治问题——这就是,人类如何组织它的社会,亦即是组织它的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