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出了个毛泽东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四起四落:
1968年6月下旬,嵩县革命委员会从洛阳返回,嵩造司逃往郑州、洛阳和乡下的人员也陆续返回。9月份开始了斗批改,12月,嵩联委总后台、洛阳地区革委会副主任卢XX到嵩县革委会接受批判。在县革委会主持下,嵩县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各造反组织“倒旗”,不许以造反组织头头的名义出现。组建由军人、革命干部、革命群众(两派人员)三结合的新的领导班子。暂时富余人员,不分原有派别,均于1969年1月开始,轮流到西岩山五七干校学习。白天做些力所能及的劳动,晚上学习毛主席著作、中央文件、时事政治。由大家公认的性格平和容忍、处理问题公正的老干部陈国干任常务副校长,嵩县最好的医生随队做医护。也为当地的群众也解决了医疗困难,有的还医好了多年陈疾。
同时,派几组人员到全国各地外调。以澄清文哥中揭出来的老干部的历史问题,落实政策。王长庆一组二人,赴广西、山东、山西、新疆等地,五十天费用一千八百多元。九大前夕返回(此事在史书没有见到,也没人说这时被迫害)。
县革命委员会则开始安排工农业生产。修建梯田,平整土地。丝绸厂、制药厂开始动工,不久后投入生产。此为四起;1971年,第三届嵩县委员会成立时,各种反文哥势力已经合流,他们把持局势,把嵩造司或支持嵩造司的姬庆厚等人排除在外。新任县委书记王恩瑞(军代表)虽然支持姬庆厚等,但被反文哥势力从中作梗,工作不能开展。反文哥为应付中央在整党建党中要求各级党委“吐故纳新”、“吸收新鲜血液”的指示,在各大队招收“不能坚决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青年(如董XX)七十二人,进入各公社机关。
9月,林彪死党、河南军区第二政委王新(9.13 林彪事件后被彻查。改革开放后,于1984年又宣布其不是林彪死党,被平反)到嵩县组织批姬,并把原县革委会主要成员姬庆厚、乔良宏调出嵩县。又成立“审干办公室”(朱辛卯一位老师参与),审查“坚决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同志”,打击、排斥异己。这里没有事例,但看看六年后的1978年他们的所作所为,不妨“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一下他们制造的政治气候:一方审人,一方被审,没人顾得了工农业生产,导致正常工作不能正常进行,不但生产停滞,而且事故不断。
当时,有一首民谣反映了这一时期的情况:王恩瑞(这个黑锅由王恩瑞替封建势力背了),到嵩县,不抓刚,不抓线,事故连着一大片,汽车着,汽车翻,盖个大楼底朝天。丝绸厂房子塌两间,砸住两个技术员……是为四落。
五起五落:
鉴于嵩县糟糕的形势,1972年底,洛阳地革委考虑启重新用姬庆厚,但从洛阳到嵩县有一股强大的反文哥势力,姬庆厚尚在犹豫中。在这严峻是形势下,嵩县的文哥派派闫侠东、焦朝阳到洛阳给姬庆厚介绍情况并促请回嵩时 ,像当年的地下党接头一样,谨慎小心。事后,姬庆厚为了干一番事业,不避刀斧,决定回嵩,出任县委书记,县革委会主任。
1973年3月,姬庆厚二次回嵩时,形势仍然很诡异,杨XX只能仿照国民党时期的进步青年,让张XX望风,趁夜色把“热烈欢迎姬庆厚回嵩工作!”的大字标语贴在百货大楼南墙和西墙上,又怀揣着传单标语,到老城东关城门外散发。环境的恶劣可见一斑。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第五起。
姬庆厚回嵩后,尊重第三届县委,搞五湖四海,没有“吐故”,原县委委员二十七人一个不动。但为了工作,做为“新鲜血液”,又“纳新”增补了十五名常委(像闫侠东因名额限制,并未进入常委,只安排了工作岗位。古往今来,出仕有做官、赚钱之分,做官可以役人,赚钱可以享受,而做事的就很少了。姬庆厚第二次孤身犯险回嵩,就是为了做事。要不,以他的能力和地委常委的身份,到哪里都可以生存下去。明知道嵩县复杂,何必到嵩县住十几平米的平房,领八十几元的工资,喝小米稀饭呢?同样能力很强的闫侠东,组织上曾调他到外县任县委常委,或到地区运输公司任革委会主任,都被他婉拒,以“白衣”之身做了没有“名分”的县生产指挥部副指挥长,更是拿着三四十元的收入给父母治病,用妻子二三十元的薪水养育四个孩子。同样也是为了“干点事”),启用“坚决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敢想,敢闯,敢干的同志。
对于老同志,他们有的支持文哥,有的反对文哥。由于他们普遍受文化程度的限制,很多是四年小学水平,有的还达不到这个水平。于是,分批结束他们在五七干校的学习,发挥他们多年磨练成的组织能力,职务待遇不变,根据工作能力和工作态度,安排到各工程指挥部参与组织领导工作。1975年,老干部范X在嵩县大桥工地做具体组织工作,期间,主动到县革委会交流思想,不久就被任命为吴村大桥指挥部指挥长(改开后,有极少数狭隘的人说姬庆厚迫害老干部,而大多数老干部则不这样认为。有的干脆直接怼回去:姬主任没有迫害过我!老姬没有迫害过我!
倒是1978年姬庆厚入狱,地方党内封建势力掌权时,打过孟良崮、打过美国鬼子的老干部吴树屏,土改时的老干部程子文被发配嵩县最南边的原始森林,十年后离休时才返回县城)。
此后五年,加上1969、1970两年共七年时间,姬庆厚带领全县干部群众(包括反文哥势力),大刀阔斧地干社会主义。
文化上,他亲自组织、指导编演弘扬社会主义新风的剧目。工业上,建起了十几座厂矿,让嵩县人民见到了什么是现代工业,社队集体企业遍地开花。交通上隧道涵洞、路桥畅通,方便了嵩县人民的出行。农业按姬庆厚“南方干果,北方水果”的思路,根据嵩县的地势,实行“洋槐封顶(保持水土),果树缠腰(发展经济),粮棉坐底(以粮为纲)”发展战略。学大寨,修梯田三、四十万亩。并和社员群众一起挽起袖子,改摊造地,改造山河。以上游水库为依托,“长藤结瓜,万亩百塘”,在黄土岭上修建水塘和灌溉水渠。
由于成果显著,1976年底,到北京出席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1977年,在河南省农业学大寨会议上被省委安排发言,介绍农业学大寨的经验,后因形势逆转婉拒发言。也开始了第五落。
不过至今,仍在流传的一首民谣说:姬庆厚,到嵩县,既抓纲,又抓线,工矿企业连成片。水泥厂,制药厂,丝绸厂,萤石矿……五小企业建立全。
这时候,嵩县人口虽然增加了将近一倍,但生产也有发展,人民生活基本温饱,个别困难户、五保户,生产队都有照顾,有的生产队照顾了,大队还要照顾。况且,这时修建的梯田、水利设施和化学肥料的即将应用,粮食的高产指日可待。
医疗卫生已是全面铺开,在建设县医院的同时,从1970年开始,一年改建或新建三所公社卫生院,五年时间,十六个公社都有了卫生院。三百多个生产大队,都有赤脚医生组建的卫生室,每个生产队(三十户一百三十人左右)就有一个卫生员,社员群众小病不用出村就可以治疗。
教育上,四十万人的县,有十万人在学校就读。年毕业五年一贯制小学生一万五千人,初中生一万人,高中生三千多人。除了这些基础教育,专业教育方面,在经过两年回乡锻炼后,推荐工农兵一二百人上到外地大学的同时,县里面也在原县一中开办“五七学校(后期改名’五七大学’)”,每年招收三四百人。都是哪来哪去,社来社去,大部回到家乡。这一切都为嵩县同时期发展的工业、农业、教育、卫生提供了人才保证。

附:嵩县小学教育百年(略)
1982年,编纂史志的指导思想是“文革宜粗不宜细”,后来形成“敏感问题从简”。县志根据当时精神,特意强调:“’文化大革命’期间,教育事业破坏最甚”;“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现将嵩县的百年小学教育略述于后,以做鉴别。内容为县志摘录和经历人访谈:
1909年(宣统元年),人口约二十多万,小学、学塾共31所,学童764名。
1947年(民国时期)人口约二十多万,小学283所(班)学生按每班30人,约8490人。
1952年,人口二十多万,学校317所,学生按每班30人,约9510人。
1958年(大跃进期间),人口约三十万,公立、民办小学共953所,学生总计29107人。
1965年(文哥前),总人口三十多万,公立和耕读小学共1080所,学生46200人。其中六年制高小约20班,不足1000人,为历史最高年份,其余为四年制初级小学。
文哥期间,1966年,毛主席发出的“五七指示”中说:“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资产阶级统治我们学校的情况,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1969年,贫下中农管理学校,小学全部由大队接管,实行民办公助。大队给民办教师每月记300分工,县里面拿出5—8元工资,教学费用由大队拨出耕地,师生勤工俭学自筹,不足部分,由学生的学、杂费每人0—2元冲用。学制五年一贯制。全县三百多个大队,平均每个大队三个小学或教学点,小孩子出家门,一般不到一千米就可以入学。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读书声,有读书声的地方就有《国际歌》响起。1978年沿袭文哥学制,尚有小学912所,学生7.55万人,普及率97.8%。
1982年开始清退“嵩造司”观点的民办教师,裁减教学点。1985年,小学706所,2290班,学生5.92万人,普及率98.68%?!
1980年代,农村小学依靠的集体(生产队)经济解散,农村小学经费难以为继,包产富裕起来的群众响应集资办学的号召,喊着“再穷不穷教育,再苦不苦学生”的口号,看着农村小学日渐败落。1989年,XX乡XXX村最后一个有十八九个学生的教学点,因年久失修、教室坍塌停办,文革时期培养的老师XXX,因教学态度和教学水平受欢迎,进入县城一知名小学任教,今已退休。
1980年代末,按全国统计的一百万失学儿童,嵩县约四百人。
1990年9月5日,邓小平欣然为“希望工程”题名,并以“一个老共产党员”的名义两次失学儿童捐款。1991年,国家启动了“希望工程”,“希望小学”也应运而生。网传,1996年始,日本人通过政府、统战部商谈,计划在中国大陆兴建希望小学。据说,九皋镇一个村三所小学就有两所是日本人投资所建。
农村开始建起了一座座光鲜靓丽的希望小学。从校舍到教学设备,都按一百人配置。上面验收时,各学校的体育器材室足球,篮球,跳绳,音乐器材室钢琴,手风琴,鼓啥都有,实验室等都配置齐全。一个人几十根跳绳,几十个球。
教师和学生却都往城市(城镇)跑。县城小学人多班大,农村小学学生廖廖。
农村小学五六年级都集中到乡镇,大的村四年级以下一百多名学生,有的五六十名学生,小些的村只有一二年级二十多名学生,还有几十所小学教师比学生都多,学生不足十名,甚至三几名,他们不是自身身体不健全,就是家庭不健全。学校不能正常上课。2020年前后,有的农村小学开始改成农村养老院。
文化宣传方面,依靠具有新思想的老演员,又新招少年学生,从文化程度到演艺技艺,派专职老师指导或外出请名师指教。并拨巨款、调拨物质支援剧团建设。姬庆厚亲自指导编演弘扬社会主义文化的节目,配合样板戏在城乡汇演、巡演。在社会主义文化的熏陶下,工农兵扬眉吐气,豪情满怀。
社会风气达到历史最好时期,路不拾遗,夜不闭户。邻里间互帮互助,就是偶尔有了纷争,一般在大队都可以化解,如果上访,到县里也就可以得到解决。偶然有小偷,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全县公检法也就六七十人。但民兵有万人靠上,其中六七千名基干民兵,配发枪支,一年两次打把训练,枪支都由自己保管,子弹管制也并不严格,不用担心出现意外。这样的“第二武装”——民兵,全国有两千多万,他们平时参加生产劳动,战时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坚强后盾。
他们“兼职”维护社会治安而不拿国家一分工资,也可以保证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
张XX工作闯劲大,干劲足。先是带领XX大队,把社队企业干的全县第一,社员群众的收入接近工人的工资,被姬庆厚重视,又让他牵头建公社集体金矿。他带领工人白手起家,三个石头支个锅,住在“干打垒(简易房)”里,生活工作两不误,当年就盈利搞场区基建。1977年,形势逆转,他情绪低落。又在工作中误伤人命,投案后被冷漠对待。他不愿受辱,他要“勇者愤怒,抽刀向更强者”,在冲锋枪里压满三十发子弹,后经反复的思想斗争,参加过抗美援朝的他,用一发子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公安验枪时,二十九发子弹仍躺在弹匣里面。自杀前,给哥哥交代了母亲的后事,并把自己的全部财产——口袋里的几十元钱交给母亲,交待子侄要息事宁人。这一切,一方面源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强大威力,一方面也是社会主义思想教育的明显结果。
人民民主专政和软懦的封建道德、虚伪的资产阶级法治的区别在于:软懦的封建道德无力阻止恶势力的横行,虚伪的资产阶级法治则诱导、放纵恶势力为所欲为。而人民民主专政强大的威慑力和社会主义公有制、社会主义文化相结合,人们一旦遇到一时的不公、“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将要危害社会时,就会把这些“怒”、“恶”扼杀在萌芽状态,从而避免了封建社会循环不止的仇杀和资本主义社会空虚无聊的“游戏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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