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勤(jixuie)题记:1962年12月26日毛主席69岁,虚岁70,按照中国传统习俗这要过70大寿。毛主席借此机会邀请老友来家聚会。
这天,毛主席在菊香书屋备了两桌便饭。除亲属外,主席还邀请了四位80岁以上的老人,三位是他的湖南老乡:章士钊、程潜、王季范,另外一位是叶恭绰。毛主席考虑到这些朋友年事已高,所以发请柬时关照,每位来客可以带一位子女来。章士钊带了女儿章含之,程潜带了长女,王季范带了孙女王海容。毛主席同四位老人同席,晚辈则与毛主席的亲属一桌。饭前,毛主席同四位老人谈笑风生,说古道今,气氛欢快。他还问到客人晚辈的生活、工作情况。当他听说章含之在北京外国语学院英语系任教时,风趣地说:“年纪不大,硬是老师哩!”接着说,“你来教我英语行不行?”章含之忙说:“我的英语水平低,不敢教主席。”毛主席哈哈大笑说:“怕什么,我的水平很低。”一个多星期后,章含之就去教毛主席学英语,每周一次。
(资料来源:《毛泽东过生日的轶闻趣事》
https://www.dswxyjy.org.cn/n/2014/1208/c244523-26167597.html)
这里介绍一下叶恭绰,他是一位“摘帽右派”。
01.叶恭绰1959年:和费孝通、吴文藻、潘光旦等一起摘掉右派帽子

新华社1959年12月4日讯

1959年12月5日《人民日报》登出了这个消息。
摘掉右派帽子的共有142人,报纸上登出的名单有25人的名字:黄琪翔、费孝通、叶恭绰、林汉达、潘光旦、浦熙修、向达、薛愚、袁翰青、陶大镛、陈铭德、谢家荣、费振东、谭志清、金芝轩、吴文藻、刘瑶章、曾彦修、王曼硕、范澄川、雷天觉、彦涵、董守义、陈明绍、裘祖源。
也就是说,1957年“反右”把他们定为“右派”,两年后就不算右派了是不是?
02.毛主席请叶恭绰来家吃饭意味着什么?
毛主席历来重视和民主人士交朋友。在统一战线上,毛主席深受党外人士的爱戴。叶恭绰就是其中一位。在《毛泽东书信选集》里有这样的内容:
(一九五二年五月十六日、二十五日)
一
请彭真〔2〕同志查明处理。我意如无大碍,袁崇焕祠墓应予保存。
毛 泽 东
五月十六日
根据手稿刊印。
二
誉虎先生:
数月前接读惠书,并附萨镇冰〔3〕先生所作诗一首,不久又接读大作二首,均极感谢。萨先生现已作古,其所作诗已成纪念品,兹付还,请予保存。近日又接先生等四人来信〔4〕,说明末爱国领袖人物袁崇焕先生祠庙事,已告彭真市长,如无大碍,应予保存。此事嗣后请与彭市长接洽为荷。顺致敬意
毛 泽 东
五月二十五日
根据《毛泽东书信选集》刊印。
(有手稿)
注释〔1〕叶恭绰,字誉虎。建国后曾任政务院文化教育委员会委员、中央文史研究馆副馆长。
〔2〕彭真,当时任北京市人民政府市长。
〔3〕萨镇冰,北洋军阀统治时期曾任海军总长。建国后任政协第一届全国委员会委员、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
〔4〕叶恭绰、柳亚子、李济深和章士钊四人一九五二年五月十四日写信给毛泽东,提出保全北京城内袁崇焕祠墓。
(参考 毛公泽东文选微信公众号:《《建国以来毛公文稿-第三册》对叶恭绰等要求保全袁崇焕祠墓的信的批语和复信》)
这之后,1953年叶恭绰先生编辑出版了《清代学者象传》第二集。他并将自己的这一学术成果寄给了毛主席,同时修书一封:
【主席钧鉴:恭绰年来渥承光被,稍获新知,然结习未忘曩时所业,有可供参考者仍随宜掇拾,冀附轻尘之助,兹印成《清代学者象传》第二集一种方式出版。谨上呈一部,期承乙览之荣,并赐训诲。附致崇礼。叶恭绰敬上。八月五日。】
《清代学者象传》第二集,
陈叔同题书名笺。

《清代学者像传》第二集,
郭沫若题书名笺。

一九五三年八月五日,
叶恭绰给毛泽东主席的信。

接到叶恭绰的赠书,毛泽东主席甚是高兴,并立刻回函:
“誉虎先生:承赠清代学者画像一册,业已收到,甚为感谢!不知尚有第一集否?如有,愿借一观。顺致敬意。毛泽东。一九五三年八月十六日。”
接到叶恭绰的赠书后,毛泽东主席于一九五三年八月十六日回函。

接到毛主席的信函,叶恭绰既兴奋又有些许惶恐,他没有想到日理万机的毛主席能够亲笔回信,更没有想到毛泽东对自己所编的书的兴趣如此浓厚,知音啊!
可是,毛主席又给叶恭绰出了一个“难题”,毛主席在信中所要的《清代学者象传》第一集,已被时间淹没,社会上已很难寻觅。于是,叶恭绰决定把自己珍藏的一套送给毛主席。
叶恭绰又复书毛泽东主席:
“主席钧鉴:奉示敬悉。《清代学者象传》第一集,舍间存书已悉毁于变乱。兹另觅得一部奉请存阅,不必交还矣。馀致崇礼。叶恭绰谨上,廿一日。”
一九五三年八月二十一日叶恭绰给毛泽东主席的复信。

叶恭绰在信中未提及这套书是自己珍藏的,只言“另觅得一部”。尽管毛主席信中提的是“愿借一观”,叶恭绰还是特地说明“奉请存阅”,“不必交还”。充分反映了叶恭绰对“知音”毛主席的敬重,及遇见“知音”的喜悦。
《清代学者象传》第一集,由叶恭绰与其祖父合作完成。谭延闿题书名笺。





令叶恭绰十分欣慰的是,毛主席非常喜爱《清代学者象传》第一集,他在中南海的住所反复咏读,最后还在书的首页钤盖了自己的藏书印“毛氏藏书”。
毛主席该是何等看重叶恭绰所赠之书啊,真乃“知音”也!
(资料参考:湖北农工微信公众号文章《【农工党史】叶恭绰与毛泽东的高山流水之情》)
李克勤后记:毛主席的故事生动有趣,启发我们的智慧,并且有益于我们的身心健康,是不是?
毛主席的故事还会越讲越多。毛主席诞辰100周年的时候,中华大地兴起了一股怀念老人家的热潮,1995年有学者编辑出版了一本书,名叫《说不尽的毛泽东》,后来还有同名的电视纪录片问世,还有“说不尽的毛泽东诗词”,等等,被称作“毛泽东热”变成了持续的热潮,几乎每一天都可以找到纪念老人家的理由,或者换一种说法,纪念毛主席不需要理由,研究毛泽东文化其乐无比。按说讲一个人的故事,讲多了,听众慢慢会减少,故事毕竟是有限的,你不可能总是讲得象刚开始那么生动,然而老人家的故事却与一般人的故事不一样,讲老人家的故事也和讲别的人的故事不一样,好像越讲越多,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毛主席的故事之所以这么多人讲,因为讲故事的人对自己的说法背后的想法是想得通的,讲故事的人的说法对于听故事的人是说得通的,根本的原因还是毛主席的故事是关于毛主席的想法说法做法的,那是经过实践检验之后完全想得通说得通行得通——道器变通的。
这里讲的“根本的原因”,就是道器变通之根,道——形而上者谓之道,道为道器变通之根。这个根是隐形的,然而又是能够感悟到的,讲故事的人和听故事的人之共鸣,就在这看不见的根上,无形之中人们互相之间就有了一个隐形的纽带。因为这个纽带,热爱毛主席的人很容易相识、相知、互信——这样的人之间的故事又产生了,这样的故事还是因为毛主席而起,讲这样的故事给更多的人听,那还是可以算作毛主席的故事,对不对?
毛主席的故事不就越讲越多,听的人越来越多了吗?久而久之,人们都可以成为故事中的人。像叶恭绰先生的家属讲毛主席故事那样,也是津津乐道的......
我在大学课堂,给大学生、研究生讲了20年毛主席的故事,在社会上给企业界认识同样也讲了不计其数的毛主席的故事,在我的博客,在我的个人网站,在我的微信公众号济学里,主题就是毛泽东文化研究,阅读者更是难以统计,每一次讲的场景,每一次写作的心情,都可以成为新的故事——毛主席的故事,毛主席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问题在于有这么多人愿意讲,还有更多人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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