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老百姓对“小康”这词儿太熟了。
打小就听,日子宽裕叫小康,吃穿不愁叫小康,有房有车叫小康,孩子有学上、老人有人养也叫小康。大半辈子听下来,觉得这就是好日子的代名词,没啥毛病。
昨天,郝贵生教授转来他刚写的一篇文章,《郝贵生:“小康社会”思想的实质是“天下为私”》看完才猛地醒过神来——咱们可能真被这词儿的表面意思给蒙住了。
郝教授文章有点儿长,看完郝教授的文章,咱这老农民也顺着郝教授文章的思路,说道说道。
郝教授文章说得很直白:“小康社会”这四个字,从老根儿上讲,跟社会主义不是一回事,它的底子是“天下为私”。
这话从哪儿说起?翻看《礼记》里头,孔子讲了两种社会。一种是“大同”——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那时候的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老有所终,壮有所用,盗贼不起,门外都不用上锁。
这说的啥?就是公有、互助、没那么多你争我夺。搁现在看,有点像老共产党人追求的公有制、集体主义那个方向。
另一种是“小康”。孔子叹了口气说,大同过去了,“今大道既隐,天下为家,各亲其亲,各子其子,货力为己”。
翻成大白话就是:公的没了,家的来了;东西归自家,力气为自己;诸侯世袭,城池设防,礼法管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谁不守这套规矩,有权力的就收拾你,老百姓也把你当祸害。
这说的就是私有制、私有观念、等级那一套。大同是“天下为公”,小康是“天下为私”——一个是精华,一个是糟粕,分得清清楚楚。

毛主席教咱们“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不是把孔夫子的话换个包装就往社会主义里塞。可这些年,有些人偏偏这么干了。
他们说邓借“小康”这个词,是马克思主义和传统文化结合得好,老百姓听得懂、有中国味儿。于是文件里写小康,媒体里讲小康,学校里教小康,做生意叫奔小康,当官的说让家家小康。
听着挺亲民,可问题是:你用的是“小康”这个壳,塞进去的本来是“各顾各、货力为己”的魂。
有人不服:现在的小康哪是封建小康?明明是“经济更好、民主更全、文化更繁荣、生活更殷实”。
郝教授文章中不认这个理。他说,离开“谁占有生产资料”谈小康,就是糊弄人。
马克思讲所有制是根子,毛主席讲阶级分析,你光在生活水平上打转,不提公和私,那不是社会主义,那是给私有制穿花衣裳。
更扎心的是郝老师文章中点出的一个现实:这些年“小康”跟“人都是自私的”碰一块儿了。
西方有亚当·斯密那只“看不见的手”,说人逐利社会就富;咱们这边有“奔小康”,说你好好挣你家钱就是进步。两套话一搅和,就变成了——公心是虚的,私心是真的;集体是空的,钞票是实的;为人民服务是口号,买房买车养孩子才是正经。
于是小岗村式单干被捧上天,国企改制搞成甩卖,私企遍地开花,官员手里有权就寻租。
学校里灌的是“不能输在起跑线上”,说白了就是学而优则仕、各家顾各家。许家印们暴起,释永信们变味,赵本山们发大财,不是个别人的道德问题,是观念出了问题——当“天下为私”被包装成国家目标,当“大公无私”被笑话成傻帽,烂根就扎下去了。
咱得说句公道话:老百姓想过好日子,没错;消灭绝对贫困,让穷人有饭吃、有房住、有医保、有学上,这是共产党干的好事,得认。
但“好日子”不等于“各人自扫门前雪”,更不等于把孔家店里的私有小道封为社会主义的大道。
毛主席那一代人靠什么把一盘散沙的中国立起来?不是“你富你的,我富我的”,是“为国家、为集体、为阶级兄弟”。
抗美援朝、大庆油田、两弹一星、赤脚医生,靠的都是“公”字当头。后来慢慢把“私”放出来当动力,起点是活水,终点却成了洪水。
郝贵生教授的话尖刻,但核心就一句:别把“小康”供成圣词。
共产党人要奔的,不是一家一户的小康,是天下为公的大同方向;不是“货力为己”的封建社会,是劳动人民当家做主的新社会。
孔子自己都分了大道和小道——大同是大路,小康是小路。共产党人,走大道,还是走小道?
这问题不该只扔给学者,也得扔给每一个还愿意想想“咱们国家到底往哪儿去”的普通人。
说到底,贫不是耻辱,私不是天理。社会主义不是不让人生火做饭,而是不让火只烧自家的锅,却不管别人冻得发抖。
小康若只剩“我家有钱”,那就真成了孔夫子叹气里的那个“天下为家”;只有回到“天下为公”,咱们才配说:这路,没走偏。
浏览郝教授原文,请点击链接https://m.wyzxwk.com/Article/yulun/2026/09/53389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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