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9月,考研名师汤家凤一句“取消英语主科地位”,把全网炸成了两半。胡锡进下场对骂,热搜挂了好几天,支持派和反对派互相扣帽子,吵得不可开交。但吵来吵去,所有人都在争“英语该不该降分”“课时该不该砍”——没有一个人把真正的问题摆到桌面上:一个五千年文明的国家,为什么要把一门外语,供在国民教育的最高神坛上,一供就是几十年?针对这个现象,我认为必须说点什么,有不对的地方欢迎大家指正。
一、开篇:我们争论的从来不是一门语言
英语该不该成为我们的主课目,从表面上看,是课时分配、升学权重的技术性讨论,但是任何一个真正思考过我们近代史的人就会察觉:这场争论的底色,是一个民族,在精神上站没站起来的大问题!
一门语言,在中小学体系中占据啥位置,这是教育问题吗?我认为不仅仅是。
更重要的,是权力意志的课程化代表。
谁的语言被定为主科,谁的文明就会被默认为“高等”。
法国人会把英语列为核心主科来考自己的学术吗?不会。
德国人不会。
日本人也不会。
唯独我们,一门外语,竟然和母语、数学并列,享受举国体制赋予的核心地位。
这种安排,放在全球教育比较中,是极其罕见的。
当然,罕见并不能说明不对,真正的问题是:这套安排的合法性从何而来?它服务的是谁的需要?它塑造的是一代什么样的国民?

二、毛主席的答案:“以我为主”不是口号,是文化主权底线
我们要理解今天英语主科问题的病灶,必须要回到新中国文化主体之构建的起点。
新中国成立初期,我们面临一穷二白的底子,向外国学习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毛爷爷从一开始就已经划出了一条底线:学外国,必须以我为主,不能盲从。
他明确讲过“要学苏联,不是硬搬,而是有选择的学,一定要将一切有用的东西都学来,无用的东西则反面学,以我为主,不是盲从”。
这句话,放到如今来看,是不是锋利地令人心惊?
毛爷爷警惕的不是“学外国”,他警惕的,是学外国学到把自己学没了。
他对当时中国画家抄袭西方画法的做法直接批评,认为这是“看不起自己国家的文化遗产”的表现。
他处理中西医关系的态度同样清晰:有人把中医贬为“封建医”,把西医捧为“资本主义医”,毛泽东直接批示纠正“废止中医”的错误认识。
毛爷爷对于文化观,有一条贯穿始终的逻辑:外来文化是食物,必须经过咀嚼、消化、吸收,最终有益于自身。但“继承和借鉴绝不可以变成替代自己的创造”。
这就是以我为主。
它不是排外,更不是闭关,而是一条文化主权的底线!
对照如今,我们在英语教育上,有没有守住这条底线?
没有。
我们不仅把一门外国语言捧上神坛,而且在长达数十年的时间里,把英语好与先进、精英、有前途绑定在一起。
这不是以我为主的学习,这是以他为主的精神依附。
学英语,从拿来用变成了跪着学!
“跪着学”,从工具获取变成了身份认证。

三、文化入侵的新形态:不是枪炮,是“语言等级制”
文化入侵,在传统意义上,靠的是:传教士、殖民地学校、强制语言替换。
今天不一样了,今天有更高效的方法:让被入侵者自己建立一套语言等级,然后心甘情愿按照这个等级来分配自己的资源、青春、尊严!
英语主科就是这套语言等级制在中国的制度性落地。
它的运作逻辑极其精妙:英语在升学体系中的绝对权重,使得一个中国孩子的命运,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对一门外国语言符号系统的掌握程度。这种掌握程度,与家庭财力、课外资源、外教环境、城市层级高度相关。
于是,英语分数差,本质上是家庭财富差;英语主科制度,实际上是一台将经济不平等转化为教育不平等、再将教育不平等固化为阶层世袭的精密机器。
当我们的孩子,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被教育“母语不够,必须额外苦学一门外语才能获得上升通道”时,他接收的潜台词是:你的母语文化不足以支撑你的未来,你需要借助另一门语言,另一种文明,才能被社会承认。
新华社国家高端智库2025年发布的《思想殖民——美国认知战的手段、根源及国际危害》报告已经明确指出,美国正凭借其霸权向全球输出意识形态,制造对“美国中心”的精神依附。
而语言教育,从来是认知战中最隐蔽、最持久、最被低估的战场。枪炮可以抵抗,经济制裁可以反制,但当一个国家的孩子从童年开始就被规训为“学好英语才能有出息”时,这场战争在起跑线上就已经输了一半。

四、崇洋媚外的病灶:从“学伴事件”到“洋大人”现象
精神依附这个东西,一旦被制度化,就会结出荒诞的果实。
2019年山东大学“学伴事件”是一个标志性的符号。该校竟然给留学生配学伴!2017年的一对一,到2018年升级成一个留学生配三个中国学生!而且根据流传的名单来看,中国学生中女性数量占据大部分,异性配对情况普遍。
事情发酵以后,校方回应:“活动正当合法”,“有人炒作,别有用心”。
事情的真假我们今天不讨论,问题在于,这类事件,其实反复出现在不同的高校了。
当“留学生优先”“留学生特殊待遇”这些超国民成为大学校园司空见惯的现象时,它暴露出的是制度性的自我矮化!
这套“客人需要优待”,“主人理应推让”,不是凭空产生的等级秩序,它与英语主科体制共享一个根源:在国际化的名义下,把西方/外国,默认为高等,把我们自己默认为需要向高等靠拢的一方。
毛爷爷当年处理苏联文化影响的时候,从来不忌惮“反苏”的帽子。
他坚持以我为主,坚持有选择的学,坚持无用的东西反面学。
事实证明,正因为他敢于在“以苏为师”的热潮中保持着主体性,我们才没有沦为苏联的文化附庸。
崇洋媚外从来都不只是道德问题,是主体丧失后的行为症状。
一个在精神上站不直的人才会把别人的标准当成自己的标准,把别人认可的价值,当成自己的价值。
一个在精神上站得直的民族,不会因为拒绝把英语供上神坛,就失去了走向世界的能力。
恰恰相反,只有自己先站稳了,走出去的时候才不会成为别人的影子。
五、结语:精神站起来,制度才能改
我们从来不反对中国人学习英语,我们反对的,是把学习英语变成一种精神义务,反对的,是用一门外国语言的掌握程度来定义我们自己的孩子之价值。
我们反对的是让一代又一代的少年,在他们最有创造力的年纪,把最宝贵的时光献祭给了一个被利益和心智惯性共同供养起来的工具。
毛爷爷那一代的人,在一穷二白的条件下尚且守住了“以我为主”的文化底线。
今天的我们,更没有任何理由,在教育体制最核心处,继续保留一个精神依附时代的结构性遗存。
所以我建议英语退出核心主科,这不是反英语,而是让它回到它该存在的位置——一门工具,一门选修,一门按需学习的技能,而不是悬在我们孩子头上二十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母语立根,文史铸魂,逻辑强脑,数理筑基,工业立身,科技自立。一个精神上站起来的民族,不需要用一门外国语言的考试分数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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