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1月21日,列宁逝世。此后不久,联共(布)党内围绕“苏联一国能否建成社会主义”爆发了一场大辩论。这场辩论的结局早已被历史判定,但托洛茨基(Leon Trotsky,1879—1940)及其追随者提出的理论,却像幽灵一样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徘徊了近一个世纪。今天,我们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来审视托洛茨基主义,会发现它在三个根本问题上犯了致命错误。
一、错在根基:否定“一国建成社会主义”是对列宁主义的背离
托洛茨基主义的核心是“不断革命论”。托洛茨基认为,“落后国家在一定条件下能比先进国家早实现无产阶级专政,但将比它们晚进入社会主义”。他主张革命必须跨越国界、不间断地推进,直到全世界都实现社会主义。这个理论听起来很“革命”,但恰恰背离了马克思主义的精髓。
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就是对具体情况进行具体分析。19世纪中期,马克思、恩格斯确实认为社会主义革命将在几个主要资本主义国家“同时胜利”。但到了帝国主义时代,情况变了。列宁敏锐地发现了资本主义经济政治发展不平衡的绝对规律。1915年8月10日,列宁在《论欧洲联邦口号》中明确提出:“经济政治发展的不平衡是资本主义的绝对规律。由此就应得出结论:社会主义可能首先在少数或者甚至在单独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内获得胜利。”1916年9月,列宁在《无产阶级革命的军事纲领》中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不能在所有国家内同时获得胜利。它将首先在一个或者几个国家内获得胜利。”
列宁的“一国胜利论”,是对马克思主义的重大发展,是把唯物辩证法运用于帝国主义时代分析的典范。而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恰恰是对列宁主义的背离——他脱离了具体的国际环境和俄国国情,把革命变成了一种脱离现实的抽象公式。正如斯大林所批判的,托洛茨基不相信工农联盟,而只相信无产阶级国际团结。不相信工农联盟,就等于不相信俄国革命最深厚的社会基础。
历史已经给出了答案:在托洛茨基断言“不可能”的苏联,斯大林领导党和人民,用两个半五年计划实现了从农业国到工业国的飞跃。1928年10月,苏联第一个五年计划开始实施。到1937年3月完成第二个五年计划时,苏联工业总产值从欧洲第四位跃居为欧洲第一位、世界第二位。到1937年,社会主义经济在全苏生产固定基金、国民收入、工业与农业产值中的比重分别占99%、99.1%、99.8%与98.5%。这不是对“一国建成社会主义”最有力的证明吗?
二、错在立场:污蔑斯大林和苏联是对历史的无知
托洛茨基主义的第二个致命错误,是将斯大林时期的苏联定性为“堕落的工人国家”。托洛茨基在1936年撰写、1937年在美国出版的《被背叛的革命》中声称:苏联虽然保持了国有制,但被官僚特权阶层控制,已经“堕落”了。他甚至借用法国大革命的历史名词,将斯大林领导层称为“热月反动派”。
这种论断在理论上是荒谬的,在政治上是反动的。
从理论上说,马克思主义判断一个社会的性质,首先要看生产关系——生产资料掌握在谁手里。斯大林时期的苏联,消灭了地主和资本家,建立了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实行计划经济。托洛茨基本人也不得不承认苏联“维持着国有财产(反资本主义)的制度”。既承认公有制,又宣称国家“堕落”了,这在逻辑上就无法自洽。
从事实上说,斯大林是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无产阶级革命家,是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主要领导人。他领导苏联人民把落后的农业国建设成为强大的社会主义工业国;领导苏联军民取得了反法西斯战争的伟大胜利。这些历史功绩,是任何人无法抹杀的。正如我国学者所指出的:歪曲、否定和抹黑斯大林,是苏联东欧共产党放弃马克思列宁主义、最终导致社会主义政权垮台的最直接原因之一。俄罗斯社会对斯大林的评价也在发生变化,高达47%的人对斯大林持正面评价。
毛主席在《矛盾论》中指出:“苏联共产党的历史告诉我们:列宁、斯大林的正确思想和托洛茨基、布哈林等人的错误思想的矛盾,在开始的时候还没有表现为对抗的形式,但随后就发展为对抗的了。”对斯大林的态度,绝不只是对一个人的评价问题,而是关乎如何对待马克思列宁主义、如何对待社会主义事业的根本政治原则问题。
三、错在空想:反对一切官僚体系却提不出任何替代方案
托洛茨基主义的第三个问题,集中体现在对官僚体系的攻击上。托派认为苏联的官僚体系从产生那天起就是“罪恶的”,必须彻底打倒。他们提出了苏联是“异化的工人国家”还是“官僚集体主义”、官僚集团是“特权阶层”还是“新阶级”等一系列问题。托洛茨基主张通过“政治革命”推翻官僚统治。
这种观点错在哪里?
首先,它混淆了“必要的管理机关”和“官僚主义”的本质区别。马克思主义认为,任何大规模的社会化生产都需要管理和组织。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后,必须建立自己的国家机器和管理机构,这是过渡时期不可避免的。正如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中所阐明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是“半国家”,是正在“自行消亡”的国家。为了防止公职人员变成官僚,列宁主张实行选举制、取消高薪、让所有人都来执行监督职能。这说明,马克思主义者从来不反对必要的管理机构,反对的是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作风。把“管理机构”和“官僚主义”混为一谈,是托派惯用的理论诡计。
其次,托派只破坏不建设,暴露了小资产阶级革命家的空想本质。托洛茨基激烈批判苏联的官僚化,但始终提不出一套可行的替代方案。连托派内部在判断官僚集团是否成为一个“阶级”的问题上都存在严重分歧——有人认为是“特权阶层”,有人认为是“新阶级”——这种理论上的混乱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列宁晚年深刻认识到官僚主义的危害,将其视为可能“毁掉”苏维埃政权和革命成果的祸害。但他并没有因此否定苏维埃政权本身,而是致力于通过改革国家机关、加强监督来解决问题。这才是马克思主义者对待问题的科学态度——承认矛盾、分析矛盾、解决矛盾,而不是简单地否定和抛弃。
结论:托洛茨基主义是理论上的“左”倾,实践上的空想
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来审视,托洛茨基主义的错误是系统性的、根本性的。
在理论上,它用形而上学的公式取代了唯物辩证法,把“不断革命”变成了脱离实际的抽象口号;在政治上,它否定斯大林和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成就,在事实上站不住脚,在政治上极其有害;在实践上,它只破坏不建设,提不出任何可行的替代方案。托洛茨基发起的第四国际,自1938年成立以来,未能在任何一个国家成功地领导革命取得政权。
毛主席在《矛盾论》中深刻指出,对抗只是矛盾斗争的一种形式,而不是一切形式。托洛茨基主义的悲剧在于:它打着“不断革命”的旗号,实际上却在不断背离马克思主义;它声称要捍卫革命的纯洁性,实际上却在不断瓦解革命的现实基础。
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中早已阐明,无产阶级专政是通向无阶级社会的必经之路。在这条路上,会有困难、会有曲折、甚至会产生官僚主义等弊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是像托派那样站在一旁指手画脚、全盘否定,而是在党的领导下,依靠人民群众的力量,在实践中不断克服困难、完善制度、推进事业。
托洛茨基主义已经失败了——不仅在理论上失败了,在实践上也失败了。但它的幽灵仍在某些角落里游荡,用漂亮的“革命”辞藻迷惑不明真相的人。我们今天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剖析它的谬误,就是为了正本清源、以正视听。社会主义事业是在斗争中前进的,认清错误的理论,才能更好地坚持正确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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