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若干年前，一位研究新制度经济学的年轻博士生笑语于俺：国外某些经济学研究者断定，“万岁”一词并非是皇权单方面的专制独裁和制度设定，而是君臣双方的共识、共谋和共享!
Why?
无它，意欲降低交易成本和规避新皇继位带来的“不确定性”而已!
二
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先说古代人民没有当家作主时期。
老皇帝不死，魏忠贤阖门有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道不尽的鸡犬升天;老皇帝一死，哪怕拥立有功，伺候更殷勤，17岁就权谋超群的崇祯皇帝登基后，打出一通“降阉十八掌”，就把他打为“钦定逆案”的头子和首犯。
哪怕魏忠贤奸雄半生，哪怕他权倾朝野，哪怕他将老皇帝拿捏得“顺手得很”，可老皇帝驾崩带来的不确定性，立即让他日薄西山，死无葬身之地，遗臭到了今天!
新制度经济学家将这种“新老更替”带来的成本，也概括为交易成本。
不确定性越高，交易成本越高!
“新老更替”给魏忠贤带来了巨大的“不确定性”。魏忠贤愿意拥立崇祯皇帝，这起码说明他对后者有相当的“信任”：他已经努力把这种不确定性降到了最低!
但他千算万算，还是低估了那个17岁的少年，于是他倒了，惨了，翘了，over了……
黄泉路上他追上了老皇帝，一定会痛哭流涕：“皇上，您为什么不活上万岁呢，您为什么不活上万万岁呢!”
三
要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就不能倒了靠山!
靠山哪怕不好，臣子也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套路，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他们能未雨绸缪，事先做好准备，能将不确定性降到最低，因而他们的交易成本也最低!
成本低，收益自然就高!
所以他们要喊万岁，万岁，万万岁!
哪怕是平头百姓，他们也愿意跟着喊万岁，万岁，万万岁……因为换一个皇帝，就要换一批臣子。这些饿死鬼投胎的新官，会比那些永远吃不饱的先帝老臣更贪婪、更狠毒……
两害择其轻，他们还是希望老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好!
四
清末革命党等把“万岁”一词抛入历史的尘埃里，却徒劳无功。“万岁”一词并没有随风而逝，而是不断跳动在人们的喉头和笔端。
时移世易，主客颠倒。解放后，“万岁”一词响彻云霄，因为人民当家作主了!
是盘古那只擎天巨手，将颠倒的历史颠倒过来了!
伟大领袖“移花接木”，已经将“万岁”的主语换掉。
“人民万岁”，这是伟大领袖在天安门的呐喊!
从此以后，是“人民万岁”，而非“皇帝万岁”了!
“人民万岁”不仅响遍了神州的每一寸土地，也震撼着资本主义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那个喊出“人民万岁”的伟大领袖，人民更是异口同声地高呼：
“毛主席万岁”!
五
在他逝世前，人民喊“毛主席万岁”，已经喊了无数年了!
而今，老人家已经离世了整整半个世纪，人民依然在高呼“毛主席万岁”!再过一万年，再过万万年，人民依然要世世代代高呼“毛主席万岁”!
因为毛主席的一生，就是大慈大悲，救民于水火的一生;
因为毛主席的一生，就是解放人民，让人民昂首挺胸站起来的一生!
因为毛主席的一生，就是让人民当家做主，幸福劳动，幸福生活的一生!
“毛主席万岁”，我们当然要喊万岁，万万岁，万万年!
(2026-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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