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是列强推行旧殖民主义“炮舰政策时代”的最大受害者,也是新殖民主义时代的最大受害者(对于这个看法“特权消费社会”的爱好者肯定不同意)。较高的损失数量,意味着一种有利于行动的成本收益对比,而中国的巨大规模和自主技术潜力,都使得中国有可能再次挣脱新殖民主义时代的不平等交换链条,成为世界格局合理化努力的第一行动者。这不仅仅意味着所受垄断价格和垄断利润的盘剥减少,而且,与中国巨额的外贸盈余相联系的非交易损失也极其巨大,美元资产的贬值乃至美元贬值本身,都使得美国可以无视中国的意愿,在垄断利润之外进一步降低贸易中间的价值补偿水平。一般而言,作为最大受害者的特殊身份,就有可能提高所能承受的成本上限,去寻求世界格局的改变和平等化。若中国付出这样的努力,并承担相应的成本,这不意味着一种道德和意识形态需要,而是要在改变世界格局的同时去维护了自己的正当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