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文章 > 思潮 > 文艺新生

《少年董存瑞》:第八章——替父应伕修炮楼

池艳慧 · 2021-08-09 · 来源:作者投稿
董存瑞的故事 收藏( 评论() 字体: / /

  正月刚过,山村就进入春忙季节。一天早晨,刘四一手提锣、一手拿锤,和吕吉福、吕二、一个伪军走进董存瑞家住的小巷来。

  “吕二,冲着董全忠家,多吆喝几声。”

  刘四敲了三声锣,吕二喊到:“各家各户请注意,大日本皇军为了防止八路共匪烧杀抢掠,保护老百姓安全,要在长安岭和王家楼修炮楼。从明天起,各家各户要出一个人,先去长安岭修炮楼。皇军为了防止刁民通共,在南山堡实行了‘十家连坐保甲制度’, 吕村长亲任甲长。大家都要安分守己,如若发现一人通匪,相邻十家都要坐牢。”

  “刘四,去年春天,你给出了个好主意,这帮兔崽子老实了一年。今年再找个机会,把那个四蛋给我摔几跤,把他那尖头八脑的嚣张气焰给我灭灭。”吕吉福说。

  “村长,你就等着瞧好吧。我非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头上长着几只眼。”刘四胸有成竹地说。

  “我说吕村长,对付这号尖头八脑的王八羔子先送皇军那儿去,皇军让他尿几股他就得尿几股,还用你这么费心?”那个伪军说。

  “他才十一岁,皇军能要?”

  “他不能去,让他爹去,你就别让他舒坦了。”

  “好主意。对,先让他爹去。”吕吉福指着董存瑞家的街门说,“这就是他家。走,先让他爹应伕去。吕二,再吆喝两声。”

  吕吉福和伪军走进了董存瑞家的街门。刘四敲了三下锣,吕二又把那几句台词高声喊了几遍。

  董存瑞一家人正围坐着炕桌吃饭,从街上传来了吕二的喊声。董全忠听完喊声说到:“这日本人说来就来了。”

  屋门被推开了,吕吉福领着那个伪军走进屋门来:“董全忠,从明天开始,带上干粮,扛上铁锨,去长安岭给皇军修炮楼去。”

  董全忠冷冰冰地问:“去几天?”

  “五天。另外,你们家三口人都要去沙城照像,皇军要给办《良民证》。四蛋叫啥名?”

  “董存瑞。”

  “哪年哪月哪日生人?”

  “民国十八年十月十五日。”

  那个伪军在登记薄上登记完后,和吕吉福匆匆忙忙走出了屋门。

  董存瑞说:“爹,我替您去吧。”

  董全忠看看董存瑞,说:“你还小,不懂的世道深浅,你去我不放心,还是我去吧。”

  “爹,您不是讲故事让我当英雄吗?咋又说我不懂得世道深浅了?对我不放心?”

  “讲故亊就是那么一说,当英雄就得有当英雄的本亊。你看武松就是了不起的大英雄,但武松就有打虎的本事。”

  “爹,告诉你个秘密,这一冬天,我们小哥几个正在练本事呢。”

  “练啥本事?”

  “摔跤。”

  长安岭位于怀来县北端与赤城县南端的交界地带。两县之间的公路就因这个隆起的山梁而变成了崎岖的盘山道。这个山梁又是东西走向,呈马鞍形,东面是山峰,西面也是山峰。盘山而上的公路从两个山峰之间的凹部通过。长安岭也就成了沽源、赤城、丰宁一带通向沙城的关卡。日本鬼子为了保护平绥铁路和京张公路的安全,就在这关卡之地修上了炮楼。长安岭是个山区小村庄,位于山梁上凹部地带,元明两朝是个驿站,村南的岭头上有一棵三人才能合抱的大松树。往南下了山梁就是旧站堡村,元明时期是个快递铺。日本鬼子要修的炮楼就位于东山上,以后日寇又在这个小小的长安岭设立了警察署和保安队,日伪军总合计达一百多人,成为这一带最大的据点。南山堡的老百姓去长安岭应伕,一去就是五天,自带粮食,住在旧站堡。

  第二天一大早,董存瑞扛着一把破铁锨和季德贵、董连成等人来到长安岭应伕。临行前董全忠再三叮嘱:“明天去长安岭修炮楼,千万别惹事,平平安安去,平平安安回来,别让你娘惦记,也别让爹惦记。”

  “知道了,爹。”董存瑞答应着,但到了长安岭,早把父亲的叮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长安岭炮楼工地上, 董存瑞和许多应伕百姓拿着铁锨等待点名。人群面前站着手持指挥刀的吉川,身挎盒子枪的吕吉贵,还有几个拿皮鞭的日本鬼子。一个伪军手拿花名册点名:“陈亮子。”

  “到。”只比董存瑞大一岁的陈亮子应到。

  “多大了?”

  “老总,我十二了。”

  一个手拿皮鞭的日本鬼子冲到陈亮子面前:“八格牙路,这么小的小孩能干啥?”甩手打了陈亮子两耳光,“滚!让你爹来。”

  陈亮子哭着离开人群,离开了炮楼工地。

  “南山堡的,季德贵。”

  “到。”

  接着伪军又点了南山堡许多老百姓的名字。

  董存瑞才十一岁,个头比陈亮子低,看着陈亮子挨打,心里着急了,眼珠一转,看见旁边有块石头,赶忙站在石头上。

  伪军又点到:“董全忠。”

  “到。”董存瑞马上答应到。

  伪军向吉川报告:“吉川队长,三清店和南山堡的民伕都到齐了。”

  “哟细,今天地南山堡地民伕挖沟,三清店地民伕打坯,开始地干活。”吉川给民伕们分了工。

  董存瑞扛着铁锨和季德贵、董连成等人下了壕沟。

  这时,一个手拿皮鞭的日本鬼子走到董存瑞面前,喊到:“八格牙路,你这小孩这么小,大大地不行。”举鞭子要打董存瑞。

  董存瑞赶忙架住这个鬼子的手腕,辨解到:“皇军,别看我长的个子小,最能干活。你看我的铁锨,看看我的干活。”把那把铁锨举在日本鬼子面前晃晃,跳下壕沟,用力挖了一锨土,扔上壕沟,又用劲挖土,铁锨把“咔嚓” 断了:“皇军,我真有劲,能干活。”

  吉川走到壕沟边上,推开这个日本鬼子,看看董存瑞:“哟细,我地知道这个小孩是南山堡的,顶他爹来的,十一岁,有劲地有劲。”

  这个日本鬼子也赶忙伸出拇指:“哟细,你地大大地这个,有劲地干活。上来,快修你的铁…铁…铁锨,那边山上砍根木头,修铁锨。”

  董存瑞赶忙提着铁锨头,拿着半截铁锨把,上了壕沟,离开工地,去了山坡上的树林里。把铁锨头往地上一扔,坐在地上,自言自语地骂到:“狗日的,指望我干活修炮楼,门都没有。”不由地打了个哈欠,躺在了树荫凉下面。由于早晨天不亮就从家里往长安岭赶路,一气走了三十多里,把人走得乏透了,躺在树荫凉下面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一直睡到太阳照在脸上,睁开眼看看太阳:“哟,晌午了,坏了,干粮还在工地上,我的回去。”赶忙找了一棵比铁锨把略粗的小树,用铁锨头连树带根挖出来,扛在肩上,扛回了修炮楼的工地。

  在修炮楼的工地上,吉川、吕吉贵和众多日伪军围坐在一块正在吃饭。季德贵、董连成和许多老百姓也坐在一块吃干粮。董存瑞拿着铁锨头、肩扛一棵小树走进工地来。季德贵赶忙迎上前:“四蛋,人家都吃烧山药了,你咋才回来?”

  吉川站起来走到董存瑞面前说:“小孩,你地弄棵树咋修铁锨?快去担水。”

  “哎,皇军。”董存瑞把肩上扛的小树和手里的铁锨头扔在地上,又从地上拿起一条扁担挑起一对铁皮水桶。季德贵从干粮袋拿出两个烧山药放在董存瑞手里:“先吃个烧山药。”董存瑞接过烧山药,一边吃着烧山药,一边挑着水桶走出工地。

  吉川看着走出工地的董存瑞,说:“这个小孩大大地精明。吕桑,你地过来。”

  吕吉贵放下饭盒,走到吉川面前:“队长请讲。”

  “你地说这个小孩十一岁了?”

  “是的,太君。”

  “他家都有什么人?”

  “有爹,有娘,是个健壮勤劳的母亲,还有姐姐。”

  “他地家里人有传染病地没有?”

  “没有。这孩子天天山上跑,沟里钻,长的就这么结实。太君是说…”

  “我的夫人美芳子明天要来,身边有个小孩,才一岁,想找个勤务帮着照顾。”

  “让他照顾?这…。吉川君,就他照顾小孩。”吕吉贵摇搖头说,“我看他照顾不好。”

  “让他试试吧。”

  董存瑞挑着水桶,从长安岭西山沟的一处泉水救了一担水,走到东山的半山腰,自言自语地说:“哎呀,先歇歇。”把水桶放在地上,把扁担架在两只水桶上,坐在扁担上,看看两桶水,“小鬼子,想喝水,爷先喝口吧。”拿开扁担,蹲在一只水桶前,把头放在桶口上,喝了几口水,抹了抹嘴巴,“小鬼子,想喝爷爷水。”抬头往山上看看,又往山下看看,“喝尿吧。”解开裤子,往水桶里尿了一泼尿,尿完后系住裤子,拿起扁担,挑上水桶往山上走去,走进了工地。

  吉川喊到:“小孩,快快地把水桶提过来。”

  董存瑞提起那桶尿了尿的水,走到吉川面前:“太君,水来了。”

  “哟细,你地生火。”

  “我地生火?”

  “生火地烧水,明白?”

  “明白。”董存瑞赶忙四处拾柴禾,在一个背风弯拢成一堆,拿起一把引柴,又走到吉川面前,“太君,火的有?”

  “哟细,火。”吉川从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放到董存瑞面前。

  董存瑞接过打火机,摆弄了几下:“太君,这个火地没有。”

  “有火,大大地有火,你地不懂。”吉川从董存瑞手里拿过打火机,打着火,“你的柴。”

  董存瑞赶忙把手里引柴放在打火机的火焰上面,把引柴点燃后,就把背风弯的柴禾也点着了,找了三块石头,在火堆旁放好,把那一桶水放在火堆上,开始烧水,心里嘀咕到:“咋也不能让小鬼子喝上这桶开水。”主意一定,四处张望,从工地上找了几块木头疙瘩。看看鬼子伪军都在吃饭,就用一块大点的木头疙瘩替换了一块支水桶的石头,又把这块石头靠木头疙瘩摆拢好,把剩下的木头疙瘩都塞进了水桶底下,起身走到吕吉贵面前说:“二东家,劳驾您给看着点火,别让火熄了,我去找点柴禾。”

  “去吧去吧,快点回来。”

  董存瑞走出工地找柴禾去了,支水桶的那块木头疙瘩很快就被烧着了。吕吉贵看着蹲在火上的那桶水开始冒气了,不大一会儿就翻开滚花了,起身就去舀水。谁知,刚走到火堆旁,蹲在火上的水桶忽然倾斜倒在地上,一桶开水恰好泼在吕吉贵的腿上。吕吉贵“哎哟” 一声坐在地上,抱住腿不停地喊叫起来。

  “你地咋了?”吉川抬头看看吕吉贵,站起身走到吕吉贵身旁,看看倒在地上的水桶,“吕桑,这水咋烧了你了?你地大大的笨蛋,干点活大大地不如小孩。”

  吕吉贵坐在地上,抱住腿“哎哟,哎哟”不停地喊叫。

  董存瑞走出工地去找柴禾,很快拾了一大抱山柴,心里说:“烧的差不多了,那桶水也该完蛋了。”随后抱着那一大抱山柴走进工地,看见吕吉贵坐在地上抱住腿喊叫不停,赶忙把柴禾放地上,走到吕吉贵身旁,关切地问:“二东家,你这是咋了?”看看吕吉贵抱的腿,又问,“你烫着了?”赶紧给他脱下鞋袜,看看脚,“哟,都烫起泡了。”赶忙对吉川说,“太君,吕队长烧伤了,快让他回家吧。”

  “我地知道他烫伤了。”吉川点点头,手指两伪军,“你俩送吕桑回家。”

  “是,太君。”俩伪军扶起吕吉贵走出了工地。

  吉川又对董存瑞说:“小孩,你地也送吕桑回家吧。明天地不用带铁…铁锨,早点地来。”

  董存瑞从地上拿起铁锨头,走出炮楼工地,护送吕吉贵回了家。

  董存瑞把吕吉贵送回了家,刚走进小巷里,恰好满银和连柱从家门走出来,仨人很快商量好了明天一块去长安岭应伕。

  第二天,董存瑞和满银、连柱早早来到了长安岭炮楼工地上。手持指挥刀的吉川和许多日伪军也早已来到了工地上。董存瑞走到吉川面前:“太君,我来了。”

  “哟细,你地很好。他们俩什么地干活?”

  “他俩也是给皇军来修炮楼的。”

  “哟细,好地好地。”吉川对身旁的一个鬼子说,“一会儿,让这两小孩给挑水,烧水。”

  “哈依。”

  “你地跟我走。”董存瑞跟着吉川离开了工地,走下山坡,一直走进长安岭村里一处青砖青瓦的四合院里,一个鬼子在街门口持枪站岗。

  吉川领着董存瑞走进院里,向屋里喊:“美芳子!美芳子!”

  就见一个脸皮白皙、长着细细弯眉、薄薄嘴唇、梳着高高发髻、穿着花布和服的女人从屋里欣喜地走出来:“吉川君。”

  “美芳子,这个支那少年叫董存瑞,精明强干,让他帮你干干勤务。”

  美芳子打量了一下董存瑞,看到董存瑞虽然衣裳破旧,但身上却透出了一股精明强干的神态,满意地说:“好地。”

  “董桑,这是我夫人美芳子,从今日起,你就在我的指挥部干内勤,明白?”

  “明白。”董存瑞答应到。

  “夫人,我地要去工地修炮楼,中午咱们见。”

  “吉川君,中午见。”

  吉川走出了四合院,去炮楼工地了。董存瑞打量着美芳子,但他没有在意美芳子的漂亮,而是在意美芳子穿的和服。他长这么大没见过穿裙子的女人,更没见过穿和服的女人,也不知道美芳子穿的衣裳叫“和服”,心里说:“穿一块缝了两个袖子、后面还缝个屁垫垫的大花布,真难看。”

  美芳子看看董存瑞在看自己穿的和服,便说:“董桑,你地进屋来,先帮我担挑水,我要洗衣服。”

  董存瑞跟着美芳子走进屋里,挑着一担水桶走出屋门,走出院子。不大一会儿就给挑回一担水来,挑进屋里。一会儿,又抱着一个小男孩来到院里。看看屋门,对小孩说:“小乖乖不哭,娘给洗衣裳,你地不哭。” 又看了一下屋门,心里说:“狗杂种,长大了跟你狗日老子一样,欺负中国人。”伸手在男孩的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小男孩“哇” 地一声哭了,赶忙说:“你咋哭了?不哭不哭。”小男孩哭了几声不哭了。董存瑞又伸手在小男孩的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小男孩又“哇” 地哭了。

  美芳子从屋里出来:“董桑,我的小孩不爱哭,咋让你抱抱就哭了?我的小孩会走路了,你让他在地上走走。”又走进屋里忙着洗衣裳去了。

  “好,下地走走。”董存瑞把小男孩放在地上。小男孩站在地上,摇摇晃晃往前走了几歩,笑了几声。

  “这个屁大人也挺好玩的。”董存瑞笑着蹲地上,开始斗小孩。

  到了晚上,满银和连柱在长安岭村头等到了董存瑞。仨人没有急着回旧站堡吃饭,而是来到一处土场里。土场里面有一架架打好的土坯,是日本鬼子修炮楼、盖兵营用的。

  董存瑞和满银、连柱看着一架架的土坯。连柱问:“这有啥玩头?”

  “咱先玩玩。”董存瑞走到一架土坯的一端,伸手推倒一块土坯,其它土坯相继倒塌,“好玩吧。连柱,你也玩一下。”

  “玩就玩玩。”连柱也走到一架土坯的一端,伸手推倒一块土坯,其它土坯相继倒塌。

  “满银哥,有意思吧?”

  满银也伸手推倒一块坯,其它土坯也相继倒塌。

  “这土坯是盖炮楼的。哟细,你的良心大大地坏了。狗日的日本鬼子,想盖炮楼,盖你娘个蛋。”董存瑞说完将一架土坯推倒,“我让你盖。”又将一架土坯推倒,“快动手,都给他推倒,让狗日的盖。”

  就这样,仨人将土场的土坯推倒的所剩无几,才回到旧站堡。

  第二天早上,董存瑞在旧站堡吃完饭,又来到长安岭吉川住的四合院里。吉川手持指挥刀,正从屋里来走到院里。美芳子还穿着那件和服,抱着小男孩也来到院里:“吉川君,早点回来。”

  “美芳子,这长安岭又名凤凰城。春天百花盛开,到了夏天就是避暑胜地,希望你每天愉快。”

  “好地。”

  “这个周日我休息,你地准备一下,周日咱一起进山打猎。”

  “如能打猎太好了。好,我马上准备。”

  吉川走出了四合院,美芳子高兴地抱着男孩又走进屋里。

  董存瑞按照美芳子的嘱咐,又给挑了几担水,哄了一会儿那个小男孩。美芳子洗了几件衣服后,又清理了一下屋,从屋里拿出一个长长的、看上去挺沉重的包裹:“董桑,小孩我先看着,你地帮我把脏水倒掉,一会儿帮我擦枪。”

  “擦枪?”董存瑞惊奇地看了几眼美芳子手里的包裹,赶忙走进屋里,从屋里提出一桶脏水,提出了街门口给倒了,又把桶赶紧送进屋里。

  美芳子从屋里搬出一个小椅子坐下,打开那个包裹,露出了一支猎枪。

  小男孩走过来伸手要抓枪,美芳子赶忙抱住小男孩:“一郎,别动,看妈妈擦枪。”

  “来,一郎,我抱上。”董存瑞从美芳子的手里接过小男孩抱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美芳子熟练地拆卸着猎枪,用一块油布细心地擦着猎枪的各种零件。

「 支持乌有之乡!」

乌有之乡 WYZXWK.COM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注:配图来自网络无版权标志图像,侵删!
声明: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观点——乌有之乡 责任编辑:焦桐

欢迎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wyzxwz1226)

收藏

心情表态

相关专题

今日头条

最新专题

抗美援朝70周年

点击排行

  • 两日热点
  • 一周热点
  • 一月热点
  • 心情
  1. 人民日报发表原卫生部部长高强文章,驳斥张文宏等人“与病毒共存”言论
  2. 子午:别把医保基金整崩了!对钟南山牵头抗体疗法的冷思考
  3. 司马南:奥运冠军佩戴毛主席像章,咋啦?被播出平台抹掉,为啥?
  4. 中央13部门罕见联手治“算法”, 背后逻辑不简单
  5. 最危险的敌人——麻痹的官僚,准备投降的思潮
  6. 人民日报文章被删,是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7. 全红婵一跳成名是天下穷苦人的悲哀
  8. 果然南京机场防疫失误违反基本常识事出有因
  9. 吴铭:黄梁一梦梦难醒
  10. 中国新自由主义反动面目充分暴露
  1. 唯有奉陪到底:因主席像章风波,我被国际知名极右派反动媒体点了名
  2. 刘继明与方方们的斗争,是横扫一切反人民公知的开端!
  3. 三件事各有意味:英航母夹着尾巴逃了?吴亦凡及六六们遭封禁?有人为舍曼带节奏?
  4. 1975《红旗》杂志的惊人预言!
  5. 人民日报发表原卫生部部长高强文章,驳斥张文宏等人“与病毒共存”言论
  6. 中宣部原副部长:后悔当初没有听毛主席的话
  7. 只要青年不忘毛主席!——冠军胸前是毛主席像章有感
  8. 人民日报发文称“中医药在非典时的贡献被卫生部和钟南山掩盖”,主流媒体为中医正名拉开序幕
  9. 质问奥委会:你凭什么要求中国冠军佩戴毛主席像章一事提交报告?
  10. 为毛主席正名:关于庐山会议“彭黄张周集团”与1958年“钢产量翻番”
  1. 对当前斗争形势的看法
  2. 好得很:“媚外”反毛的莫言被踢出中国百名作家之列
  3. 叶方青:滴滴放肆到今天的程度,一些人是有责任的
  4. 南京疫情最危险的信号,该当何罪?
  5. 唯有奉陪到底:因主席像章风波,我被国际知名极右派反动媒体点了名
  6. 不祥之兆,最具讽刺性的一幕发生了!
  7. 南京机场疫情,证明网红专家提出的抗疫路线祸国殃民,必须警惕
  8. 致柳传志先生的公开信:变天了……
  9. 12339正式公开举报:腾讯涉嫌以操控舆论导向手段危害国家安全
  10. 【快看】中国年轻人“拥抱”毛主席,让美国人害怕了!
  1. “八五”遗愿何时了却
  2. “美国大儒”余英时,终于死了
  3. 唯有奉陪到底:因主席像章风波,我被国际知名极右派反动媒体点了名
  4. 人民日报发表原卫生部部长高强文章,驳斥张文宏等人“与病毒共存”言论
  5. 全红婵一跳成名是天下穷苦人的悲哀
  6. 听话听音,他讲的话你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