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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点梳理11:“小资产阶级”的当代形态与改造

解瑞琮 · 2026-06-30 · 来源:火种社科社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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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是新无产者最大的敌人。对“精致生活”的幻觉让我们自相唾弃,对“前程无望”的幻觉让我们失去信心,在此基础上,对自身现实中“孤立无援”的幻觉让我们失去组织,政治冷漠,堕向虚拟空间。

序:这是“知识点梳理”系列的最新阶段。在经历过一周左右的蛰伏之后,“知识点梳理”栏目回归了。这一次我们的栏目不仅会侧重于纯粹理论的灌输,而是会渐渐尝试贴合事实与生活进行一些探讨。这就是今天“知识点梳理11”想力图达到的目标。


接上文——知识点梳理010:身份政治

正文:

小资产阶级的定义是:占有少量生产资料,依靠自己劳动为生,不剥削或仅轻微剥削他人的中间阶层。旧社会的小资,是开杂货铺的店主、走街串巷的手工业者、自耕农、私塾先生。他们不依附任何人,自己给自己打工,有独立的生存空间,既可以倒向资产阶级,也可以倒向无产阶级。他们的摇摆性源于他们的经济地位:作为劳动者憎恨资本,作为私有者惧怕共产。这是“小资产阶级”这个词本来的阶级含义。

从原始定义出发,我们可以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当代中国绝大多数被划分“小资”者(比如普通职员,基层教师们)根本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小资产阶级。他们是被小资意识形态灌输而异化了的无产阶级。批判小资,从来不是批判个人,而是批判腐蚀无产者灵魂的腐朽意识形态。我们看看当代中国“小资”是什么样子的:虽然他们不时能够穿着炫酷,偶尔有闲情逸致喝奶茶逛漫展,同时在互联网上大肆发表“小资产阶级”的言论如“民主自由”云云,似乎看上去俨然就是“小资产阶级”了,但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从他们的经济基础上看,他们没有一寸土地,没有一间车间,没有一个能自食其力的店铺,除了廉价的电脑或老旧的电动车以外没有任何生产资料。他们全部靠出卖劳动力为生,全部背负房贷、车贷、消费贷,全部随时可能失业,全部被资本和算法牢牢锁死在雇佣劳动的框架里。按马克思最严格的标准,他们全都是彻头彻尾的无产阶级。他们身上所谓的“小资味”并不是一种严格的阶级属性,而是资本主义意识形态在无产阶级中灌输后乔装打扮的结果。(具体见“知识点梳理008:“意识形态”(二,其对革命的必要性——相当大)”)。他们的阶层(阶级和阶层的区分,见知识点梳理002:“阶级”)俨然高于他们在工厂出卖血汗的父母兄弟、阶级弟兄,仿佛在表面上与小资产阶级别无二致,因此他们的脑子开始做着小资产阶级做的美梦;但是他们的肉身早就掉进了无产阶级的泥潭里。

消费主义教会他们用穿搭、爱好、审美划分阶层;

被异化的个人主义教会他们逃避集体、厌恶纪律、独善其身;

亚文化教会他们躲进虚拟世界,用幻想代替现实的抗争。

正因为此,传统的“小资”病开始在这样一群当代的城市新无产者中蔓延,传统的“小资”病有如下三大病灶:

1.摇摆性:新无产者既不满资本的压迫,又害怕革命的动荡;既痛恨不公,又害怕失去自己那点可怜的“精致生活”。风往哪边吹,人往哪边倒,而且随随便便就会被一些华丽的话术(如“民族优越”,“自由民主”或者“人民万岁”)收买而颅内高潮。

2.原子化:在经济基础上,由于传统工业集体化生产的式微,“新无产者”开始有机会信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拒绝一切组织和集体,认为团结无用、斗争无用。宁愿一个人躺平内耗,也不愿和同胞并肩同行。

3.空谈性:虽然许多新无产者热衷政治,但是他们只会引经据典辩经,只会玩梗,批判和解构,永远提不出任何可行的解决方案,缺乏体系化理论、价值观指导。骂完体制骂群众,骂完群众回家继续刷手机。

“幻觉”是新无产者最大的敌人。对“精致生活”的幻觉让我们自相唾弃,对“前程无望”的幻觉让我们失去信心,在此基础上,对自身现实中“孤立无援”的幻觉让我们失去组织,政治冷漠,堕向虚拟空间。“幻觉”的来源拜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灌输导致的异化所赐,因此必须用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反击进行根治。

根治当代小资病,从来不能靠来自少数人的闭门自省、空洞说教,也不是靠引经据典、空谈理论就能实现,而是要接到“敌人”与“同志”共同的实践教育:“敌人”的教育是现实中对我们明晃晃的剥削,“同志”的教育是书本上等待被发扬光大的理论。新无产者的我们,必须主动走出独居自闭、沉溺虚拟世界的封闭状态,放下资本主义灌输的诸如攀比学历财富的傲慢的精英心态,摒弃圈层隔阂与隔空争辩的内耗,主动贴近身边的同类,融入同龄无产者的集体之中,在彼此扶持、并肩同行中打破个体孤立与政治冷漠;同时要跳出理论玄学的内卷,抛开书本教条与空想情绪,直面自身被资本、算法压榨的现实,凡事站在普通劳动者的生存底线思考问题,在真实的劳动与生活实践中,褪去只批判不行动、只解构不建设的空谈习气;还要坚定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在精神建设上摒弃两头观望、投机摇摆的心态,不贪恋消费主义包装的小资美梦,不盲从西式虚假自由,始终坚守底层群体利益,守住原则底线绝不妥协;更要挣脱消费审美、流量人设的精神绑架,时常自我检视,摒弃自私自利、逃避责任、抵触集体的个人主义执念。这场思想改造从不是孤身一人的自我修行,而是所有被小资思想异化的无产者,彼此叫醒、互相砥砺的集体蜕变,唯有放下个体执念、凝聚同心力量,才能彻底清除小资思想残留,真正站稳无产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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