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营青春》
第十五章、“新闻”
招待所炊事班长薛廷豪十分生气地说:“公务班的人越来越操蛋,剩的酒不拿回来,连剩菜碟子碗也不朝回拿了,能端去就不能端回来,就是送回来连碟子碗也不涮了,我看越来越够呛,剩的好酒菜都叫他们喝了吃了。”
薛班长人前人后不止一次说过这样的话,来回服务办事的公务员有的听了不大高兴,但也不吱声。炊事班的人也感委屈,忙乎了大半天,连点剩的茅台酒西凤酒也不给咱留,都叫公务班的人偷喝了,有拿去的,从来就没拿回来。华志平明情,但不好说什么,毕竟会餐后统计参加人员和一些数据后,随时可喝点茅台酒尝尝。打开瓶盖那一股子芳香味迎面扑鼻而来,喝到嘴里到嗓子眼虽有些酒气,但流到肚里却是热乎乎的。华志平虽然不会喝酒,但知是全国名酒,只是盛酒的瓶子不好看,陶瓷的,浆紫色,小瓶口用软木塞着,外边用一层蜡纸封好,瓶肚贴了一张白色围纸,除贵州茅台几个斜形大字外,其中还简单介绍了酒的历史及味道呈芳香型等内容。当然其它名酒也不错,陕西山西的西凤、竹叶青、汾酒,还有山东的景芝特酿,自然华志平也都尝过。酒虽放在招待所仓库,可会餐在公务班小楼上,所以招待所炊事班的人,除了华志平,其他人都没机会尝过这些好酒。到底华志平还是在一次会餐后,因没喝茅台酒,只好把景芝特酿剩的一些酒拿回给薛班长等众人尝尝,谁知薛班长不喝,也不叫大家尝,生气非叫华志平送回去,不然就叫扔了,华志平无奈,拗不过薛班长,并叫华志平回去问问怎么回事,什么意思,华志平回公务班火说都不想喝,看会报纸说说话,缓解缓解两下的关系,想及时回收菜碟,哪知公务班的人说的打碎了,有的还盛糖果,并不十分配合,双方逐渐产生矛盾,只是暗里进行,并不在领导面前表现出来,也没有激化,工作照常进行。
这天,华志平来到小楼公务班值班室,准备月底清库查算酒和烟茶叶之类。刚要进屋,见管理科郭科长和师后药厂的王厂长在屋后角五米远的地方说话,一看见华志平,郭科长就忙说:“小华别忙先走,等会我有事。”然后又继续和王厂长谈起来。华志平就站在前屋角等着。
“听说你又要不干了,老战友。二十多人的厂子你都管不了了?”郭科长不解地轻声问。“又增加几个人。你以为你们师直的管理科干部战士好教育好抓呀,那都是些家属,首要领导家属都在里面。老战友,只有给你说说有些事唧唧歪歪的你说谁的是,你没干过你不知道。”王厂长忧虑地说着,脸上显的很沮丧。他也是四十多的人了,平时总显的疲备的样子。
“一些事该向上反映反映,该找人啦啦的啦啦,你不干谁干的了,已干这些年了,也有经验了。”郭科长开导他。
“你说的倒轻巧,我找谁啦,敢得罪谁,都是领导干部的家属,最多也就集体学习学习,学学老三篇,学学反对自由主义,你叫我怎弄?你敢批评哪一个,我不是自找难看吗,一些事难办。”王科长虽没说出一些具体事,见郭科长同意地点点头,也知道他厂里的一些问题,于是就小一点声音说:“这不一号家属前些日子还入了党呢。她去年写了申请书,通过时支部的人都不愿表态,上边说了些话,就都同意通过了呢,滿看也不是表现很突出,平时也不爱和人说话嘻闹,都知道她是地主出身,去年还因搬葡萄糖瓶子的小事撂挑子不干,我要真坚持一些事,我还干不干,上哪里吃饭?这不家属机关里暗暗传说我叫一号家属入的组织,眼晴向上看的直,你说说,叫我从中间怎当人?”华志平在墙角背处细心听到这里,马上想起师长家的情况。有一次去师长家,敲门喊一声没有回音,就推门进到门里,原来朱师长在家,站在客厅里要向后边走,见华志平进来就站住一动不动看着华志平,眼睛一眨不眨,华志平知道师长不愿张口和人说话,可那两眼周围总是红红的,刺人的目光使华志平心突突乱跳,这是起初在师长家里第一次见到他,又恐惧又敬畏,他知道在首长家里服务不用打敬礼,一时不知所措地慌乱说:“我,我找韦青萃。”
"小萃,找你的!"师长终于发话了,朝东边关着门的卧室喊了一声,就踏拉着拖鞋直奔通向北边的厕所而去。稍停,只听东边卧室里才答应一声:"噢,来了。"韦青萃这才忙开门出来,一看是华志平,不慌不忙地问:“什么事?”两眼也是直直地看着华志平不多说多问,那表情不象微笑又象带点笑意,不太严肃,又象平和。华志平忙回答:"你们家明天还需要猪肉什么的吧?"
"要是瘦的,就要一块钱的,要有肥的就不要了。"她站着不动静静地说。华志平答应一声,心里有数,立即记上,赶快退了出来,有时还听见门里加一句“恁走了?"或"不坐了?"华志平想这女人真年轻,细高个,略胖的圆脸,不算白但很受看,看去有三十来岁的样子,比师长小不二十岁差不多,师长都成老头了,脸上多处皱纹深沟,要了这么一个年轻漂亮地主的女儿;可惜不识字,有时她买东西叫她签字,她总是扭捏一下微笑一声,然后下腰写上"韦青萃"三个字,而且萃字写的很长,基本占了上下两格,象个上二年级小学生写的字,她签完名字后,起身看看,再做笑一下说:"我不识字。"
习惯了,华志平以后到师长家,先调整好理性和心态,要沉着,不要受拘束,为做好见到师长而准备。他不想见师长,因一见到师长,师长那两眼就象要审判自己一样,显得那么刺人那么凶,在享受特权的这些首长家,华志平最不想去师长家。
这时,郭科长听着王厂长数罗诉苦的话,不住默默点头,并"是呀是呀"地回应着。是呀,叫自己去管理药厂就能管理好吗。听着王厂长说人员的事,郭科长问:“我听说恁药厂又要添人?”
“你家属也在药厂,凡什么事你也知道些,我什么事自己都得注意些,年初产量下调,要裁减人,都不愿下去,我只好硬叫我家属不干了,她很生我的气,一些日子才好。行吧,反正我自己带头了,抓不住我什么,我不怕,不是他当部长的,那股劲,见上头就点头哈腰。这又上产量,人紧了,要添几个人,许多闲着的家属都报名想干,有十几口人,我拿名单叫部长批,平时他对下边指手划脚那个劲,我非叫他批不可,这几天不知怎么样了,这不我找一会没找着,我想来岗楼看看他在这里没有,他的腿平时勤快地很。"两个人说着这才走来。
"嗨!老战友,你真有两下子,也幸亏你在药厂干,别人真干不了,现在才大胆了。"
"没办法,我就这样了,这不是地方药厂,大家都能说话直起腰杆。”
王厂长进了公务班值班室。郭科长约华志平走下大坡崖,华志平见郭科长一时没问自己就站住主动发说:"郭科长,你叫我什么事来?"郭科长站住这才侧过头,不再想王厂长刚才说的一些话,说:"师首长看你会餐报告上,说一碟子芹菜一个青菜的怎么就用六七斤八九斤的,我也看着太多的,怎么写这么多,以前我也没注意这个事,师首长看了还是给批了。"
华志平一听明白了,以前也这样写报告,首长可能没注意,只注意来的上级领导及陪同的首长,就说:"是这样郭科长.赵师傅和薛班长都说十几斤芹菜,专用中间一二根稀嫩的芯,剩那些老梗炒了菜怎卖给别人,就不好用了,以前白管理员也说过这事,后来也就同意这样报了。光炒老带菜梗卖给客人吃,对咱招待所影响不好,说上边光吃好的,下边光吃孬的。是这样郭科长。"
郭科长寻思了寻思,只哼了一声就走了。
华志平心想,郭科长到底是水平高一些,不是白管理员先拿起脸来批评人家,薛班长不服气对他讲理分析事,赵师傅也不怕事,加比喻带说理了半天,白管理员才唯心地顺从了。招待所人员都嫌他凡事总不向着下边。
郭科长一走,华志平又回到小岗楼公务班值班室,清点了大木橱的酒、烟和茶等,还有招待所的五个碟子空着在这儿没给送,正想问一声,忽见公务班副班长荀志云急匆匆跑上来,一只胳膊划着圆圈一边说:"师长明早六点准时出发,要去军区炮兵,赶快打电话给管理科派车。”华志平忙说:“郭科长刚才还在这儿,不然不用打电话直接给说就好了。”公务班在家的人不多,除前边大楼值班的班长和另一名公务员在德州和山大跟随首长服务的刚换去时间不长,副班长荀志云临时负责公务班的一切事物。
荀志云回头瞅瞅说:"不去追了,打电话给科里就行了。"并对公务员黄国利说,"师长去就一天叫我去,恁几个人在家值班就是,我得准备准备。"
黄国利说:"你是副班长,你走了,在家没人主持事还行,再有事出发,谁安排?"
"有事谁出去不行?师长点名叫我去的,叫我一个小时去他家一趟。"说完,从值班室墙上摘下自己的那把手枪,打开枪套,取出手枪举一下,笑咪咪朝华志平面前亮一下"咔嚓"拉了一下枪栓,然后用油布滿枪身擦了擦两下又装进枪套里,又取出另一个实弹匣,把子弹一棵棵取出来数数正好十颗,又按回弹匣,放到枪套外层的一个小皮套里,还拿起宽腰带来腰上试试又解开,连同手枪重新挂到墙上,一连串的动作,华志平看着很熟悉,并不自在。刚才荀志云拿着枪在他面前又晃又亮地炫耀,好象比自己强,心中赌点儿火,就讥讽他说:"荀志云,刚才你来时,右手光打圆圈是不是有鸡爪子病?”
“哎你可别胡说,首长知道了你想难看倒霉呀?”正眼厉色地看着华志平,“你不懂以后可不要乱说一气。”华志平也不大高兴,接着说:"我是和你说着玩的,你和首长扯一伙干吗。"说完斜一眼荀志云,出门顺着台阶下坡走去。心里生气道,怪不得下边人说,公务员得罪不得,量仗跟首长身边转,要给首长递上一句话就够你喝一壶的。这不,荀志云这家伙就拿首长的身份来打压吓唬自己了。正垂头丧气地朝招待所走,忽然后边荀志云追上来,拍着华志平的肩头说:"华上士,刚才我说你一句不高兴了,别生气。”华志平站住,荀志云小声对他说,"华上士,你刚才知道我右手举起来划圈是什么意思吧,朱师长要用车,不说话,只用手在胸前划个大圆圈,就是方向盘,方向盘不就是圆的吗,他从来不说要车二字,公务员有的都不知道,这回你明白了吧,别怪我不提醒你,下边都不知道。”说完,嘻嘻笑了。
华志平不由转而为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真不知道,入伍在机关二年了,并不知道师长有这个特殊动作,也只有你们公务员知道了。"华志平说完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挺感激荀志云对自己解释了这个秘密事,荀志云还真不错。"你不接触首长你上哪知道,跟首长服务不容易。"荀志云感叹一声,立马转了话题,"华上士,前几天我母亲从家里来信说,家里行人情多,尤其坐月子的,都要吃红糖,家里供应少,你从恁招待所给我弄三斤四斤行吧?”
华志平看看他,这家伙真鬼呀,说了半天是想讨好我,想叫我给他弄几斤红糖的呀,就笑了笑,一时没吱声。荀志云见华志平犹豫着,又进一步说:"华上士,怎么样,咱弟兄们还有外人吗,你我整天一伙打交道,都了解,无话不淡,这点小事你还能不帮帮我吗,以后你有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尽力帮你。"他看着华志平,一脸渴求的样子。
华志平想想这事拒绝不了,就小声说:"招待所现在没有那么多,你别要太多,先买二斤吧,再说都急瞪眼看着要,都来找我,我怎办,科里知道了也不愿意,都有零售账。"
"行行,二斤就二斤吧”荀志云听了很实好,也没办法多要,就说,"以后恁招待所来多了再给我弄。”
华志平认真对他说:"先买二斤,不过你得保密,最好午饭后或晚上没人的时候去,你拿挎包,称了装挎包里,别叫别人看着最好。""行行,这好办这好办,我绝不会给你添麻烦。那样吧,等我随师长回来再办,说好了。”说完,笑着一招手回头跑了。
华志平看着跑去的荀志云心思,这些公务员又精又鬼,整天和首长打交道,凡知道师首长及家庭的私事不少,只是不肯向下说。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模样,也有卑躬求人的时候。后天的晚上,华志平准备去北边的军人服务社,随便买点牙膏之类东西,看能不能进几瓶葡萄酒一些甜酒之类,省得到外边购买多费事,当然茅台酒及其它好酒服务社进不了。白管理员也曾这样交待过,凡正都有发票,那里都一样,写报告一样批。他刚走出招待所大门门洞,就遇上荀志云拿两个干净盘子走来,华志平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荀志云抢先说:"华上士要上哪儿去?"华志平说明此意接着问:"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拿两个盘子要干什的?"苟志云看着两个机关干都走过去了,只有远处特务连的一个哨兵在小步游动,就小声对华志平说:"不是红、红那个事吗?”他一手拿盘子一手朝口里指点着吃的样子微笑说,"不拿碟子给恁招待所送,我没由头,小布书包在我裤子布兜里。”
二人都穿着冬天的外罩,华志平还穿着入伍时发小帆布外罩,布料硬确确地洗过多次,都白拉拉的了,说是三年一换,还没到时间。可荀志云他们都早换了,因经常随师首长出发行装不好看,首长一句话给换了。公务班所有穿小帆布外罩的全换成了深绿斜纹卡几外罩,这种布穿的再旧,也不大掉色,真是特种兵特种待遇。华志平站在荀志云面前一比较,那形象就感到自渐形秽。
华志平不再想这些,见荀志云左边裤子鼓鼓囊囊地,就说:"行,恁是特殊材料的人,恁跟首长走了两天,有什么新闻,见识的也多,只要不保密,也叫咱见识见识,省的咱在下边整天成默葫芦头,只知道干活。”
"到过道里说吧。"苟志云边走边说。
虽是冬天,不刮不下就不冷,大门外没有路灯,只有台阶上院子的走廊及房屋有亮,映的大门过道里并不算太黑。
“你去炮兵到哪个首长家里,那里营房什么样,跟咱营房一样吧?”华志站着好奇地问。
荀志云耐心给说:"咳,到军区炮兵总部就是近处一看,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也不见营房,里边都是树木林立,杨树特别多,又高大,把所有的营房机关单位全遮住了,根本用不挖防空洞,飞机在空中也看不到,在里边得走老半天,比咱营房大多了,七拐八拐的不熟悉找一个单位根本找不着。俺熟悉了,就先到陈司令家,我给提两包上好的茶叶,师长每次去都带两包好茶叶给陈司令喝,他就爱喝这个茶叶味。你知道咱朱师长和陈司令员的关系巴?荀志云说到这里神秘地问。"不知道。”华志平茫然地说。
"嗨。”荀志云站在过道外向华志平靠近说:“陈司令原是国民党的炮兵师长,出身地主。”“出身地主我听说过,一些大干部都出身不好,出来革命的。”华志平插话。
"咱师长和陈司令是一个村,贫苦人出身,给陈司令家当过短工,后来也到国民党部队当了炮兵,被陈司令提拔当了连长。后来国民党部队起义,陈司令到了咱这边,后来就慢慢提了咱军区的炮兵司令员了,咱师长也一路跟他南征比战,一直当了咱师的师长.师长老婆姓韦,就是陈司令员的一个亲表妹,听说咱师长退了原先的老婆才娶了她的,要不他两个大官就这么好了。陈司令是九级干部,咱师长才十一级。”
“你在讲首长的历史呀,你知道的真多,可别给人乱说了。"华志平跳一跳身子说。
"那当然,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荀志云一下换了话题,你说我遇见谁了?""我怎知道你遇见谁?”
"就是以前咱公务班的李班长,比咱早一年,去年回来过一次,你不认识,来一天办完事就走了。当时师长看着他好,推荐给陈司令员当公务员,以后陈司令员又推荐给一个老副司令员。我俩见了会谈一会,不多。他说他很想回来,又不敢说出来,跟着首长服务还好,重点还得服伺副司令员坐轮椅的老婆,她不能走,还光想出去逛逛,李班长就推她出去,好几次她要到小山包上看看景。怎弄,轮椅上不去,他就只好背她上去,看够了再背下来,夸李班长很好,很滿意,越发不叫走了。有的时候保姆不在,挤屎流了尿,李班长还得帮着扯换衣服给洗,他说他不得不如此,又不下调令,还是回师里来好,光这样下去,自己是老兵了,将来怎弄,他愁的很。表面看,对外乖要面子乖要好,其实心里很苦,面上装高兴,就是不叫别人看出自己的苦处,自己实际不是公务员了,成了保姆。"
荀志云小嘴泼泼说到这里,轻轻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是为别人,还是为自己今后叹气,谁也不知。盘子从他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华志平看着他一声不哼地听着,最后也不知说什么好,也只有同情,同时脑子也乱糟糟的,当公务员的也有一定的苦处呀,别看着整天跟首长挎着手枪显的亮眼风光,其实也不全是那么回事。
突然,听到过道南边有人开门大声咳嗽了两声,荀志云小声问华志平:"下边有住的人吗?""是后勤菊助理员,不是监督审查服务社的张经理吗。"华志平给他解释,接着,菊助理员走过来,见过道有人站着忙问:"谁?"
"送碟子的,遇华上士说句话。”荀志云说。"是的。"华志平也配合说。
菊助理员看看是这二人,就上台阶去厕所了。荀志云忙说:"不说了不谈了,和你啦这些了,咱办正事吧。”
华志平刚才听了荀志云的话,心里有些沉沉地,荀志云这么一摧,完全回过神来说:“先算账,给你称二斤红糖。”
(待续)

《军营青春》内容简介
华志平总想去珍宝岛战场,最终干了军务服务工作。他安心扎实干好招待采购,而且身兼双职,多次受到科里和分队嘉奖。因为工作和业务,与师领导常打交道,也遇到一些不同想法的人……因为军队有严格的组织纪律,华志平在军营中的青春有激情和火热,也有难言的苦闷。在上下各种矛盾旋涡中,结束了部队生活……共42章,从个体的视角给后人呈现了那个年代的一个军营的侧面。
作者简介
刘建民,1951年出生,山东临沂市罗庄区,朱张桥人。1957年在本村上小学,1964年在临沂县第三中学读书,1970年春在部队服役,1975年春在本村务农,1976年冬在一小煤矿工作,1998年夏以后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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