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8日,原华西村党委书记吴仁宝因病去世,享年85岁。他曾将贫穷落后的华西村建设成为中国公认的“天下第一村”。
吴仁宝带领华西村走集体经济道路,创造了中国农民的“共同富裕”神话。30年前吴仁宝顶住压力,坚持不分田,走集体化道路。30年后,吴仁宝感慨,“如果为了先进而亦步亦趋,那可能就没有今天的华西。”如今,华西村民真是共同富裕了。没有贫困户,没有暴发户,家家都是百万元资产。
对比小岗村,华西村还昭示着更加重要的意义。已经分田单干的小岗村,无论派多少个沈浩,它就是不行。相反,中国真正走得好的村社自治体都是集体化的村庄。他们是真正在搞共同富裕和和谐社会,昭示着中国农村发展的新方向。
全国人大代表、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中铁隧道集团副总工程师王梦恕在接受《中国经济周刊》采访时坦陈铁路改革后的五大担忧:1,如果将来遇到大的战争和灾难,“政企分家”对我们国家很不利,只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举国体制才更能解决问题。
2,中国铁路总公司肯定先修赚钱的铁路,而不是最需要的铁路。以前是国家统一规划,说修就修,但现在得先谈判,先修产生效益高的铁路。
3,火车票价和货运价格都会涨。火车票可能会比飞机票贵,货运涨价会推高全国的物价。因为物资主要靠铁路运输,牵涉的面太广了。
4.铁道部和交通部合在一起,仍然各干各的。从职能上看,两者互不相干,铁路的运营是严格有序的,公路运营是无序的。两个部门合在一起,如果只发生物理变化,不产生化学变化,等于说没用。
5.银行不敢再给铁路公司贷款了。分拆之后,银行贷款的情况不同了,铁道部的贷款属于国家贷款,银行愿意贷,但以后以公司名义贷款就不会那么顺利了。(据中国经济周刊)
以正治国,需要三正:正心,正身,正天下。
正心,必须重整意识形态。要整肃思想上的迷乱,去除鸡鸣狗盗之徒的拜金理论,让国人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以牺牲奉献为荣,以创造价值为本分,以投机倒把为耻,以腐败浪费为罪恶。
正身,必须赋予人民监督管理的权力。正一身不难,正千万人身不易。朱元璋剥皮实草不足以正官身,弊在官正官身;西方让人民监督官吏则官身不纠自正,要在民正官身。
正天下,必须提升宪法体系的神圣地位。建议国务院总理以及各级政府首脑,在履职之前手按宪法对人民盟誓,誓死捍卫宪法赋予人民的一切权利,若有违宪自愿接受人民最严厉的处罚。
古今中外盛世,无一例外都是实行黄老之术。黄老之术,并非不作为。恰恰相反,是遏制官吏胡作非为,让人民群众大有作为。
路透社日前发表文章称,中国放开页岩气储备的计划,面临进一步偏离预设轨道的风险,因为在最近1月份的一次招标中,赢得开采权的16家公司都缺少一个核心技术——开采经验(页岩气开采技术由美国发明)。竞标胜出的公司将不得不购买他们缺少的专业技术,向外国专业公司提供利润丰厚的合同,以获得开采页岩气所需的“水力压裂技术”。
2012年初,中国部分石油公司开始加入美国引导的对页岩气进行的开发浪潮中,开始采用极具争议的方法来开采埋藏于页岩层的天然气。
著名地缘政治学家恩道尔在其《目标中国》一书中曾经指出美英石油利益集团将页岩气技术引入四川和新疆的行为极有可能是一场隐秘的环境战。因为一方面目前已探明的最大储量页岩气位于成都东南部的重庆,重庆地区是亚洲最为活跃的地震区之一。水力压裂的压裂力会诱发地震。另一方面,水力压裂可能污染地下淡水层。恩道尔在书中指出,页岩气开采在美国遭到了来自农民、居民和公共利益群体以及地方政府的强烈反对,且理由相当充分,页岩气开采耗水量大,还需要注入一些对人体有害的剧毒化学物,所注入的化学物质会渗入地下水,污染水源,因而极具争议。(据中化新闻,《目标中国》)
3月10日,《国务院机构改革和职能转变方案(草案)》正式披露。其中关于“职能转变”方面,《方案》提出要改革社会组织管理制度,行业协会商会类、科技类、公益慈善类、城乡社区服务类社会组织将直接登记,不再需要业务主管单位审查同意,同时还提出推进行业协会商会与行政机关脱钩,引入竞争机制,探索一业多会。
但是,考虑到到政治法律类、宗教类等社会组织以及境外非政府组织在华代表机构的情况比较复杂,成立这些社会组织,在申请登记前,仍需要经业务主管单位审查同意。
民政部长李立国明确指出,要强化未来社会组织在社会管理方面发挥作用,并且认为“对于社会组织,包括很多NGO,包括强化社会组织管理等等将是一个巨大的成长空间。”对此“完全可以乐观地去期待。”
然而,据香港中文月刊《紫荆》发表文章《西方势力借NGO向中国渗透》中曾指出,西方一些NGO曾经在推动苏东剧变和“颜色革命”中扮演了急先锋作用,而对于中国,西方扶植境内NGO进行渗透扩张只能是有过之而不及。而对于“社会组织将直接登记,不再需要业务主管单位审查同意”,新浪网友@火星火星驻地球大使馆参赞发表评论称“现在更多的外国颠覆组织可以合法地生存在中国了”。(据新华网,新浪微博等)
铁道部资产很可能被严重低估。譬如想买一件东西,你只有无限夸大它的缺陷,甚至将此贬低的一文不值,才能以自己较满意的价格成交。而今次对于铁路亦然,连工程院院士都惊叹铁路4.3万亿资产“不可能这么低”。这里还没论及那些无形财产。建成昆线的时候,每建一公里几乎就会牺牲一个铁道兵。那么,在1100公里成昆铁路上牺牲的2100名铁道兵的生命,又该怎样来计算价值?当年的大三线建设历时1964---1978计14年,若包括1958---1964的前期6年共20年整,几百万工人、干部、知识分子、解放军官兵和成千万人次民工的建设者,打起背包,跋山涉水,来到祖国大西南、大西北的深山峡谷、大漠荒野。他们露宿风餐,肩扛人挑,用二十几年的艰辛、血汗和生命付出所建立的与铁路相关的劳动成果,又怎样来计算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