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选择叫离开,有一种趋势叫进城。
《都市快报》本期的“天下”周刊,聚焦“空心村”,对赣西北三个“空心村”进行调查,11个自然村平均居住不到8人;村民外出打工,从山村走向了城镇,留下了“空心村”,有的地方还干脆说成是“空壳村”。“一个人的村庄”,不是诗人的浪漫想象,而是散文家的真切写实。
2008年底金融危机导致机导致2000万农民工失业返乡以后,农民工返乡问题即已引起各方的高度关注,其中社会关注度最高的应是农民工返乡后的适应状况。很多省区出台政策鼓励返乡农民工回乡创业,自中央到地方,十分注重对返乡农民工的职业培训,认为农民工的失业与其缺乏技术专长有关,通过职业技术培训,可以使 农民有一技之长,从而可以比较容易地找到新的就业门路.但是农民工回乡创业大多数都在积蓄花光后归于失败,没有参加创业的大多将积蓄花在攀比性的消费中,这种情况下,我们对返乡农民工的建议,不是创业投资,而是休养,他们主要不应是从创造物质的方面,而应从发掘人生意义方面,来过好返乡的日子。这方面可以用我所说“低消费、高福 利”生活模式来作进一步展开。
“80后”、“90后”的新一代农民工客观上已经无法回到农村。他们不再是“农民工”,只能是工人,他们的最终归属不再是农村,只能是城市。然而,中国的工业化、城市化战略没有及时回应这个转变,滞后的收入分配方式不能支持他们融入城市。称他们为“新工人”,淡化农民工称谓,是为了打消那种他们会如同上一辈那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幻想,是为了提示调整发展策略以便能让他们在城市落地生根、获得有尊严的人的生活的紧迫性,是为了全社会不至于忽视这个寂静无声的庞大人群的存在。他们与父辈是不同的,他们受教育程度更高,对世界有着自己的看法,一旦他们开始说话,每个人都必须倾听。
同心实验学校位于北京市金盏乡皮村,是由公益组织“工友之家”创办的打工子弟学校。2005年,“打工青年艺术团”用首张专辑的版税7.5万元租下皮村的废旧厂房,与工友、志愿者一起改建校园,取名“同心”,旨在帮助改善“流动儿童”的教育状况。摄影班一开始的定位就不是简单的记录——尤其是记录贫穷。我把摄影当做一种美育教育,和绘画一样,不同的是我们不是用笔和纸,而是用手中的照相机。在摄影成为普罗大众日常消费品的今天,“人人可以是摄影师”,小数码一样可以拍摄出好作品。摄影班的孩子只是在书包里多了件“大玩具”,他们把相机当做眼睛的延伸,发掘生活之美,留念友谊,表达好恶。
本文质疑了当今移民和全球化研究中普遍存在的两组对立观。一是经济全球化与民族国家之间的矛盾。二是移民网络与国家主权的矛盾。本文指出,这两 组对立观虽然在理论上成立,在实践中却不是那么泾渭分明。尽管日本、韩国和新加坡三国之间有差异,但是都展现了高度复杂的国家、资本和劳工的关系。毫无疑问,全球化在深化,劳动力的跨国流动在增加,但是国家主权并没有削弱。"点对点"式的全球化是目前这种新的复杂关系的一个直观体现。对这样的中间层的社会过程的细致研究,将帮助我们理解当前亚洲地区的重大社会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