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读书那会儿,我也曾对老人家有过不少“误会”。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由于受到当时大环境和某些读物的影响,我总觉得他老人家怎么那么喜欢“折腾”知识分子?怎么一言不合,就把一大批享誉海内外的“大师”,一股脑儿全赶到农村去劳动、去写检查、去干农活?甚至导致有些人在时代的风浪里受了委屈、丢了性命?
那时候,我读得最多的就是所谓的“反思十年运动”和“伤痕文学”。在那些文人老者声泪俱下的回忆录里,他们无一例外地把自己描绘成历史的牺牲品、被残酷制度无情碾压的无辜羔羊。
那时候我真的信了。我甚至天真地以为,一个国家如果不把知识分子捧在手心里,不给他们绝对的特权与尊重,这个国家就是要倒退的,是要走向野蛮的。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等我走南闯北,等我真正开始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视角去审视社会,特别是当我坐在那些当年真正下乡流汗的老工人、老农民面前,听他们讲述那个年代的真实面貌时,我才猛然惊醒:
事情,根本不是那些文人墨客在书房里编排的那回事!
那些在回忆录里哭天抢地的“大师”们被整,也许在具体的执行方式上确实存在粗糙与过火之处。但是,如果你敢于撕开那层脉脉温情的文化面纱,去细扒一下这些人的阶级底色,你会发现一个极为刺目的真相:
他们中的许多人,不仅该整,而且整得恰如其分!
一
今天,当我们翻开那些被称为“民国大师”的履历时,往往会被他们身上那一圈圈“独立”、“自由”、“国士无双”的光环晃瞎了眼。
可剥开这层光环,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他们,不过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里,垄断了最核心社会资源的那一小撮“精神贵族”。
他们掌握着大学的讲台、报纸的版面、出版的渠道和评奖的话语权。
他们拿着远超普通百姓百倍、千倍的高薪,却鲜少干过一件真正能让底层老百姓吃饱饭的实事。他们的所有形象,全都建立在一种“对底层人民进行说教”的傲慢与优越感之上。
傅斯年,当年执掌北大,狂妄地搞出一个“清华不如北大”的排行榜,毫不脸红地把自己排在第一。
他大权在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喜欢谁,就直接扣上一顶“无学术精神”、“不够自由派”的帽子,将人排挤出局。当有人批评他这种行径简直就是“学阀”时,他不仅不反思,反而极其嚣张地宣称:“学阀我愿做,只是不愿你们这种政客做。”
你看,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搞学阀垄断,他只是觉得,中国这片学术与思想的领地,天生就该由他们这帮人来世袭圈占!
再看那位被无数公知捧上神坛的胡适。
胡适整天把“宽容”、“自由”挂在嘴边,俨然一副理性中国人的代言人。可在学校里呢?他只提携、推荐自己那一挂的门生。连他的得意弟子罗尔纲后来都坦承:那几年的学术界,你能不能混出头,关键不在于你的学术水平有多高,而在于你是不是“胡门出身”。
他在课堂上大谈中西融合,下了课立刻西装革履地去接待各路外国记者,成天在英文报纸上发表文章,向西方世界兜售他那套买办式的温和改良。
可他对真正的中国普通老百姓是什么态度?
胡适曾在日记中写下过一段极为扎心的细节。有一次他坐火车的硬座,发现“四周尽是乡下人”。这位号称要启蒙大众的自由主义大师,当时的反应竟然是:“我不敢开口说话,怕他们认出我是胡适。”
他自诩为民间的代表,骨子里却连和“乡下人”同坐一个车厢都觉得跌份、嫌弃!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所谓的“启蒙”,不过是站在高高在上的神坛上,对底层的泥腿子进行一场充满优越感的施舍。
他们,是真把自己当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了。
二
再来看看那些被后人津津乐道的“学术风骨”。
朱光潜,中国首屈一指的文艺理论大师。在课堂上,他慷慨陈词,大谈“美育救国”,呼吁要从培养人的感性出发,让粗鄙的国人懂得什么是高雅。
可你若是去翻翻他私下写给学生的信件,一封接一封,里面谈的是学术吗?是救国吗?根本不是!里面全是在手把手地教导学生:“怎么跟对人”、“怎么在人事斗争中绕过那些守旧的教授”。
他一边在讲台上痛骂体制的腐朽,一边又贪婪地利用体制捧出来的海量资源,往自己头上堆砌荣誉与光环。
还有清华的校长梅贻琦。
他那句“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至今仍被无数文化精英挂在嘴边,奉为金科玉律,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
可历史的真相是什么?
去查一查清华的校史就会知道,在梅贻琦任内,清华不仅有大楼,而且盖的是全北平最豪华、最气派的大楼!他一边在讲台上唱着“不要大楼要大师”的高调,一边在办公室里批着巨额预算去搞最顶级的洋房。
这帮人全靠着公费出国镀金,靠着国民党反动政府的民脂民膏养尊处优。回国后,摇身一变,全都成了“文化复兴的中坚力量”。
可他们从来不干实事。讲起课来引经据典、天花乱坠,可一旦涉及如何解决中国农业的凋敝、如何建立中国的民族工业等落地问题,他们立刻就成了哑巴。
哪怕是被称为“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象征的陈寅恪。
你真去读他的那些煌煌巨著,大多数不过是故纸堆里的细节考据。他讲唐史可以讲上十几年,其背后,是把自己死死锁在象牙塔的深宫大院里,两耳不闻窗外事,更不关心门外那个饿殍遍野的真实人间。
你说他高风亮节?可他同样心安理得地拿着高薪,依靠体制的优渥待遇养家糊口。
三
所以,当新中国成立,当老人家用无产阶级的铁腕,把这帮自视甚高的“精神贵族”赶下乡,让他们去和泥腿子同吃同住同劳动时,他们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不是反思,不是改造,而是难以遏制的愤怒!
他们觉得,自己是“人中龙凤”,是天上的星宿,怎么能和那些身上散发着汗臭味的普通老百姓一样,去吃粗粮、去流汗干体力活?
你让他们锄地、挑粪、浇水,他们觉得这叫“羞辱知识”;你让他们去扫厕所,他们觉得这是“泯灭人性”、“斯文扫地”。
一边干活,他们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老子熬过这一阵,一定要把这些苦难写成文章,发表出去震惊世界,让全人类都知道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然后,果然不出所料。一旦风向转变,他们回到城市重新掌握了话语权,第一件事就是疯狂地炮制回忆录。
一开口就是“黑暗岁月”、“精神凌迟”,一闭口就是“文明倒退”、“时代不堪”。
但是,同志们,用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去丈量那段历史,我们不禁要大声反问一句:
在这个百废待兴、一穷二白的国家里,你们究竟做了什么,配得上那份高高在上的特殊照顾?!
新中国刚刚成立,面对帝国主义的封锁和核讹诈,我们需要搞重工业,我们需要建科研机构,我们需要组织成千上万的医疗队下乡去消灭血吸虫病。
那个时候,真正被国家委以重任、真正撑起这个民族脊梁的,是钱学森,是邓稼先,是华罗庚,是林巧稚!是那些从海外和苏联学成归来,义无反顾一头扎进戈壁滩和实验室的理工科干才!
你胡适、傅斯年、梅贻琦这些人,说句难听的,连给新中国写一本合格的中学数学教科书都写不出来!
结果你们天天坐在藤椅上,在报纸上指点江山,高呼“自由是文明的前提”、“不自由毋宁死”。
你倒是先下乡去,教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底层老百姓识几个字啊!
四
今天,当我们回望1949年到1976年那段波澜壮阔的岁月,那是一个充满着血汗与牺牲、艰苦奋斗的伟大年代。
国家的工业体系从零开始拔地而起;农业合作社和农田水利建设遍地开花;扫盲运动让亿万文盲睁开了眼睛;赤脚医生走遍了千家万户;铁路修进了深山,国防体系初步成型……
你以为这一切,是谁干出来的?
是你们这些躲在书斋里无病呻吟的“文坛泰斗”干出来的吗?
绝不是!
那是千千万万个愿意穿上满是油污的工作服、扎进实验田、住在山沟里、跑在风沙前线的普通干部、工人、技术员和亿万农民,用血肉之躯生生扛出来的!
那些年,真正承受着巨大苦难与付出的,是普通劳动者。是饿着肚子也要把物资运到三线建设工地的司机;是手断了也要在刺骨的江水里修筑大坝的工人;是脚上缠着破布条,也要在冰天雪地里开荒种地的农民。
他们没有时间去写书,没有能力去炮制回忆录控诉时代。但他们,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柱子。
而你们这些文人,写了无数的书,可你们的笔尖,究竟站在了哪一个阶级的那一边?
你胡适跑到台湾去,继续拿着高薪搞你的“自由中国”;你钱穆继续研究你的中国史系谱,闭门造车,动不动就搞出一套十卷本的大部头。
可你们这些人,一辈子都没教过几个农村孩子,没亲自下过一次化肥厂、没去过一次粮站、没进过一次农村的卫生所。
事实证明,没有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师”,新中国照样发展了,而且发展得让全世界帝国主义胆寒!
你们总在哀嚎自己“被时代耽误了”,但在我看来,不过是你们太高看自己了。
你们的优越感,根本不是来自你们对社会的实际贡献,而是来自几千年封建社会“士大夫当家”的阶级惯性。你们骨子里认为:只要我读了圣贤书,我就不该被怀疑,我就必须是人上人。
你可以站着对老百姓发号施令,却绝不肯弯下腰和他们一起流汗;你可以居高临下地教育人民,却绝不肯低下头去,成为人民中的一分子。
五
老人家看透了这一切。
他作为一个最纯粹的马克思主义者,深知这帮旧文人的阶级底色。他知道,这些人嘴上讲得再天花乱坠,骨子里也绝对不会去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如果任由他们继续垄断国家的精神生产资料,新中国迟早要重新回到那个精英统治的旧世界。
所以,他掷地有声地下达了那道铁令:“知识分子必须与工农群众相结合,否则一事无成。”
有人疯狂地谩骂他,说他这是“反智”。
可是同志们,你去看看那三十年里,中国打下的工业基础、搞出的两弹一星、普及的基础教育,这真的是“反智”能干出来的事业吗?
这根本不是反智!
这是动了这帮精神贵族的饭碗,砸了他们高高在上的神坛,他们受不了了!
跋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今天,我们已经处在一个全新的历史坐标上。
我们可以自由地讨论文化,可以客观地回顾历史,但我们绝不能再被那种旧文人酸腐的优越感带着走。
什么是真正的大师?
大师,绝不是挂在你名片上的头衔,不是体制给你的特殊待遇,不是你拿了多少西方的奖金,更不是你讲座上标出的高昂票价。
大师,是你为你脚下的这个国家干过什么,为你身边的这群人民流过多少血汗!
你若是真的关心中国的前途命运?
那就收起你的傲慢,走下去!去田间地头,去工厂车间,去医院的急诊室,去矿山的井下,去真真切切地看一眼中国底层劳动者真实的生活。
你敢于直面这种鲜血淋漓的现实,并用你的笔去为他们呐喊,而不是躲在空调房里写那些风花雪月的无病呻吟,你才配谈文化。
真正的大师,从来不是那种只知道抬头仰望星空、却对脚下苦难视而不见的伪神。真正的大师,永远是低头看地,将双脚深深扎进泥土,与最广大的人民同呼吸、共命运的战士。
至于剩下的那一类人,给他们贴个标签,只能叫四个字:
纸上谈兵。
「 支持乌有之乡!」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欢迎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公众号
